28读书 » 其他 » 佟贵妃养生保命日常 » 第166章六月喜事

第166章六月喜事(1 / 2)

佟宛宛身为贵妃两年,为皇贵妃又有一年,察觉宫中动静并非难事,但她还未来得及出手,各处便频频有捷报传来,不仅蜀中大获全胜,金、厦等地亦是好消息不断。

很快,宫中的那点子流言蜚语全都销声匿迹,尽数转为对帝王的称颂。

后宫如此,前朝亦是如此,战争胜利带来的财富以及大清版图的扩大让朝廷上下热闹非凡,还有那一道道嘉奖的旨意,不仅仅代表着建功立业,更意味着数不清的荣华富贵。

玄烨自然是意气风华。

佟宛宛很能够理解这种感觉,高中时期她曾代表学校参加市里的英语演讲比赛并且获得第一名,奖不大,含金量也不算高,但直至穿越前,那个奖杯都一直好好地保存在她的柜子里,每次看到奖杯,她都会由衷地觉得‘哇,我怎么这么厉害’‘嘿嘿,太有实力了’。

小小的奖杯都叫人如此得意,甚至反复回味,更何况这种足以记录在史册、作为帝王武功的大事!在她看来,别说美得冒泡泡,便是飘到天上也不为过。

随着帝王心情的变化,整个紫禁城透出一股欢快的氛围来。

升平署的戏曲开始以战事大获全胜为主,阖家团圆为辅,御书房送来的话本子更是明晃晃的歌功颂德,还有来来往往的宫人们,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恨不得在主子面前笑出一朵花儿来。

不止宫人松快,佟宛宛的满语学习也得到了短暂的休息时间,另外,趁着康熙心情好的时候,她还提了一嘴回景仁宫的事。<

时隔许久,景仁宫终于修缮完毕,墙是重新砌的,墙面是新粉的,就连屋顶上的琉璃瓦都是全新的,泛着明亮的金光。

当然,她最喜欢的还是那为了装‘地暖’略微抬高的卧房,有一种独立的、专属于她个人空间的自在感。

“这么着急······”玄烨放下手中正在读的书册,闻言抬眸问她,“昭仁殿哪里不好?”

“昭仁殿处处都好”,佟宛宛正在缝制夏天的寝衣,来清朝好几年,她终于学会了一片式制衣法,简单的睡衣和大褂子对她来说已经没什么难度,“就是离承乾宫太远了,来回不方便,还晒得慌”。

她并未说谎,孩子们太小,完全交给宫人是不现实的,不说一天几趟的来回跑,但总得去个一两次看一看孩子们的情况。

春天这般尚不觉得如何,但入了夏之后,每次出门都是一身的汗,光是洗漱换衣裳都叫人累得够呛。

若是住在景仁宫,出了后门就是承乾宫,方便太多。

玄烨静默几息,视线落在宛宛的脸上,这样素白的一张小脸,莫说是太阳直晒,便是稍微动上一动,脸颊立刻如同那石榴花一般绚丽通红。

他微微点头,算是认可她的说法,但晚间散步的时候却溜达去了景仁宫那边。

他先是看了各处可有什么遗漏的、没有修缮到位的地方,又看了摆设,很快发现有些摆件明显不适合夏天使用,而另一些则不够好看,没有意境。

最后,他还发现糊窗户的纱十分不好,卧房的纱孔不够密,会有飞虫钻进去,书房的纱不够透气,吹不进外间的风。

一旁的顾问行:······是是是,整个紫禁城都没有好地方,就您的昭仁殿最好,最适合皇贵妃娘娘住。

他心中吐槽,面上却不显,躬着腰把万岁爷的种种要求全都一字不错的记在心里,然后一件件地去解决。

又过了好几日,景仁宫总算得了皇上的一句‘勉强过得去’,佟宛宛也得以搬回阔别已久的居所。

回到景仁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安排乔迁宴。没办法,遇事吃顿好的是国人写在骨子里的东西。

时值六月,正是荷月,又有食荷攘灾的传统,她便定下荷花宴用以招待众人。

荷花宴整宴皆与荷有关,饭前的干果蜜饯乃是嫩莲子和蜜渍荷花,主菜是糯米蒸排骨,炸藕盒、藕丸子、糖醋藕丝、荷塘小炒等为配菜,还有一甜一咸两道汤品,甜的是莲子百合羹,咸的则是粉藕筒骨汤。

仪宁很喜欢粉藕筒骨汤,孩子们则是对炸藕盒以及糖醋藕丝爱不释手。

当然,最最最受欢迎的还是主菜,一整根小肋排先泡后腌,裹上满满糯米后再用荷叶整个包起来,放在灶上蒸足满满两个时辰。

荷叶清香,糯米软糯,排骨不用费劲,轻轻一撕便能整个脱骨,吃起来又香又过瘾。

最后的最后,众人一人抱着一小碟桂花糯米藕当做饭后甜点,吃得肚皮溜圆。

佟宛宛看着孩子们挺着的小肚子,叫人把仪宁上回带来的小玩意全都拿出来,正好消食。

不多时,景仁宫的葡萄藤下愈发热闹起来,晶莹剔透的葡萄串下,茉雅奇和保成、二公主三人排着队投壶,大公主和三公主二人则是对坐执骰子,面前铺着一张纸,上头写着‘大清官’。

‘大清官’是佟宛宛闲暇时模仿大富翁做出来的小游戏,对战二人一人执一书生,碰到良师进一格,碰到狐朋狗友退三格,碰到县试、府试、院试等进一格,碰到成亲退两格,考过乡试、会试进三格,遇到百姓冤屈退三格。

几个孩子哪里见过这样的玩法,不多时,投壶也不玩了,双陆也不打了,尽数挤在小桌子旁边排队,立志要走到最后,成为真正的‘大清官’。

两个大人则是躺在一旁的摇椅上,摇椅旁边的小案上摆着一壶荷花荷叶茶,既能消食,又起刮油之用。

王仪宁先给佟宛宛斟满一盏茶,才慢腾腾的给自己倒了一杯,她把茶盏握在手中,任由茶香袅袅水汽弥散,“娘娘,外头的那些······真的不管吗?”

“什么不管?”佟宛宛略有些疑惑,从摇椅上坐直了身子,然而又更快地摆了摆手,“哦那些闲言碎语啊,不必放在心上”。

“可······”王仪宁面上忧虑不减。

俗话说空穴不来风,此事背后定是有人在谋求什么,提前掐死这个苗头总比临阵再想对策要好的多。

“没有可是”,佟宛宛端起案上茶盏,细细啜着里头的茶水,“放心,不是什么大事”。

几句话而已,不痛不痒的,而且人家说的也没错,她的确没有子嗣,没有什么好反驳的。

王仪宁依旧不赞同,“万一传到万岁爷的耳中······”影响总归是不好的。

“怎么会”,佟宛宛笑了笑,她放下茶盏,起身拿起银剪,剪了一串头顶的葡萄下来交给一旁的宫人,“你觉得那些人敢吗?”

如今喜事连连,皇上正是高兴的时候,谁敢把这样‘不好’的东西摆在万岁爷面前,去触他的霉头。

又不是嫌命长。

“别想那些了”,她笑着把宫人洗好的葡萄往仪宁手边推了推,“尝尝本宫亲手种的葡萄,马奶葡萄,可甜可甜了”。

王仪宁沉默片刻,终是伸手捏了一枚葡萄。是啊,万岁爷正在兴头上,谁敢去扰他的兴致。

她放了一半的心,这才发现口中葡萄脆甜,手边茶叶清香,饮茶品果,好一刻悠闲时间。

———————————六月下旬,天气更热了些,知了趴在树上没命的叫着,惹得人心烦意乱。

佟宛宛是一步都不敢出门了,无论是晨间还是傍晚,这边刚离开用冰的屋子,那边便是一身的汗,黏腻地贴在身上,叫人难受极了。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