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黑资本家(2 / 3)
富贵迷人眼,佟宛宛下意识伸手摸向镜边的红宝石,受工艺的限制,这时候的红宝石并不如现代那些带有火彩,会闪闪发亮,但足够大,足够迷人。
“真好看”,她下意识道,哪怕不能增加体质,也没有人能拒绝九族严选的好东西。
但更惊喜的事情发生了,她的手心开始发热,面板上的加号由浅变深,眼看着就要落到实处。
体质也增加了!
“太好了!”佟宛宛实在难以抑制自己的开心和喜悦,笑得眼睛都在发光,“多谢公公,还要劳烦公公告诉皇上,本宫喜欢这个!特别喜欢!”
最好康熙能听懂她的暗示,这样的好东西,多多益善。
顾孝忍不住跟着笑了,并不是他脸上惯常见的那种腼腆笑意,而是露出许多颗牙齿,极为少年气的那种笑。
他想,他知道皇上喜欢贵妃娘娘的缘故了。
————————————送走顾孝,佟宛宛爱不释手地摸着宝镜盒,感受掌心的热意——不仅得到体质的提升,还得到一样喜欢的东西,简直是双喜临门。
这些东西都来自于康熙,以后还得指望他爆装备增体质,自然而然的,她起了些想讨好他的心思。
论怎么讨好一个皇帝——史书里都写着了,要么保卫和开拓疆土,要么内政优异、充斥国库,对了,还可以走和珅的路,生前提供情绪价值,死后提供金钱价值。
佟宛宛对比片刻,坦然放弃。
当然,还可以走嫔妃讨好皇帝的路线,能歌善舞,身有异香,又或是善解人意,可思来想去,她连康熙的喜好都不知道,如何对症下药。
算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见她面色沉重正在思索要事的模样,一旁的宫人都不敢说话,木鸡一样站在旁边,直到茉雅奇的归来,才打破这片寂静。
“佟娘娘”,茉雅奇凑过来,将今日的课业摆在佟宛宛面前,“您瞧瞧儿臣写得好不好?”
佟宛宛立刻将刚才的烦心事抛之脑后,一页页仔细看过课业,认真赞道,“咱们茉雅奇写得字天下第一好!”<
虽然有些夸张的成分,但不得不说清朝宫廷教育真的非常非常卷!公主过了年才五岁,竟然认得好多字,写字也像模像样的,甚至还有传教士为她们上课,学的还是算数、几何。
怪不得九龙夺嫡,原是小时候‘鸡’出来的。
佟宛宛暗自感叹,叹完又问茉雅奇,“咱们小公主累不累,先生今日讲的知识能不能听懂?”
学知识学文化总是好的,最起码能寄情诗书,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借着读书忘记那些忧伤,哪怕很短暂,但也算一条排解之道。
要是能学一样乐器就更好了,在现代的时候,她就很羡慕那些敢于表演节目的人,曾经有段时间还喜欢一个擅长敲架子鼓的男生,觉得特别帅气特别酷,后来因为身体原因,她不能去那种让人特别兴奋的场所,才渐渐断了念想。
如今身体也允许了,自然要将以前不能做的事情都捡起来。
佟宛宛仔细咨询了茉雅奇的意见,母女倆就学习什么乐器讨论了许久,吃罢晚点还觉得意犹未尽,恨不得现在就学。
玄烨掀开帘子的时候,先感受到满室的暖意,跟着看见头挨着头,凑在一起说话的两个小姑娘。
“在说什么?”
他将行礼的人扶起来,坐于二人的中间,一手搂了一个。
佟宛宛觉得这样的姿势有点怪,还是回答了他的话,“我们在讨论学什么乐器,茉雅奇想学笛子,臣妾想学可以敲的那种”。
她还是忘不了记忆中喜欢上那个架子鼓男生的感觉,总感觉特别特别美好。
“敲的?”玄烨想了片刻,“编钟还是鼓?”
佟宛宛在电视上见过编钟,许多人共同完成的那种,若是只有她一人······她的脑海中立刻出现一个画面,在肃穆的场合中,她拿着敲钟的锤子在急速奔走,顾上顾不了下,顾前顾不了后。
滤镜碎掉了,完全不是她想要的感觉!
她只好否认,“臣妾还得再想想”。
“茉雅奇呢”,玄烨没有追问,又看向公主,“你为何想学笛子?”
茉雅奇第一次被皇父抱在怀里,小脸涨得通红,她强忍着激动,“儿臣听见悠扬的笛声,感觉像是看见了月亮”。
月亮通常代表思念之情,思念家乡,或是思念······亲人。
玄烨瞥了一眼佟宛宛,见她皱着眉,一副在为学什么而发愁的模样。
罢了,既是听不懂,也不必叫她听懂,徒增烦恼。
“笛子不好”,玄烨道,“学鼓罢”。
坚毅、勇敢,能激发战意,若是日后去了蒙古,也能在大草原上找到自己的一席之地。
“干嘛总插手孩子的选择”,佟宛宛连忙打断他的话,怕他因为她想学鼓,就强迫孩子学鼓,“她喜欢什么便学什么”。
本来就是一种消遣,一种释放情绪的工具,而且乐器学习的时候都很枯燥,肯定要选择自己喜欢的、热爱的,才能坚持下去。
玄烨想说慈母多败儿,也想将月亮的含义说与佟宛宛听,但看到那双亮晶晶的双眸,母女俩兴致勃勃的模样,终是咽下那些话。
他就这样倚在迎枕着,听两个小姑娘讨论请什么先生,每日什么时辰上课,说着还要开库房,寻乐器,竟是一刻也等不及。
玄烨不由得笑了,唤住迫不及待的二人,“马上就是新年大宴,待到年后,朕为你们寻个好先生”。
佟宛宛这才发现快要过年了,这也不能怪她,在现代时是先放寒假再过年,在这儿,茉雅奇今日还上着学,转眼便要过年了。
太卷了!
不过,和新年大宴相比,学乐器的确是件小事。
“新年大宴会不会很忙?要不,请皇后娘娘出山?”
宫务像个烫手山芋,佟宛宛是一日都不想管,之前一直病着,便循着旧例行事,并不废多少功夫,但新年大宴涉及前朝后宫,还要排座位、做桌张等等等等,再小的事也变得繁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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