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一次?(1 / 2)
就当白简还思考着怎么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的时候,时赫行开口了。
“第一次?”他的目光在白简脸上逡巡。
白简呛了一下,水洒出来,滴在被子上。
羞愧地说,作为男人,他还没做过这种事。他都没有同女生谈过恋爱,更别提做那种事情。
但如果作为女人,昨晚是他第一次。
他猛地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去。什么女人,他是男的!他是男的,一直是男的,从来都是男的。喜欢男的也是男的。
可昨晚他被压在下面,腿缠在人家腰上,喊到嗓子都哑了。那不是女人做的事吗?不对,男人也能做,但他以前没做过,他以为这种事应该是、应该是……
他只知道现在浑身都疼,腰疼腿疼,某个地方更疼。疼得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另一种东西,他觉得自己不是男人了。有种丢失初夜的复杂感觉,好像什么珍贵的东西没了,很奇怪,心里空空的。
他不免得抬起头幽怨地看了时赫行一眼。
时赫行仿佛看出来他的心思,“在想什么?”
白简转过头不想看他。
时赫行侧过身,手从白简耳后滑到他肩膀上。白简浑身不适,下意识要挣脱。
但是时赫行慢慢往下,沿着脊椎一路摸到腰,“别动。”他的手掌贴在他后腰上,轻轻揉了两下。
酸胀的地方被按住了,他是温热的,不轻不重。白简咬着嘴唇。
“还疼吗?”时赫行问。
白简摇头,又点头。
“第一次都这样。”时赫行说。
“你怎么知道?”
“猜的。”
“骗人。”
“没骗你。”
“那你怎么猜这么准?”
“第一次都会紧张,会害怕,会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你后面放松了,你开始回应我,你抱着我,喊我的名字。那个时候你不想别的,就只是跟着感觉走。那种状态很难得,很多人第一次都做不到。”
“所以你做得很好。”时赫行说,“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自己。你肯把自己交出来,肯相信我,这比什么都重要。”
“第一次会记住很久。”时赫行的声音低下来,“我希望你记住的不是疼,不是害怕,是你发现原来可以这样。可以把自己交给一个人,可以不那么紧张,可以舒服。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什么时候愿意给,给谁,都是你说了算。”
白简听得有点脸红,但马上反应过来,他可是个心理医生,总是暗暗地操纵人心。他说得再好听也是一趁人之危的畜生。
“你少来这套。”他把手抽回来,瞪了时赫行一眼:“你说得天花乱坠,也改变不了你趁我喝多了……而且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这不就是,”白简卡了一下,声音小了下去,“这不就是哄人吗?”
“我说的也是实话。”时赫行看着他,“你昨晚确实放松了,确实喊了我的名字,确实抱着我没松手。”
“你舒服了,”时赫行说,“我也舒服了。这不算趁人之危。”
“怎么不算!”白简急了,“我喝多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一点都不舒服。”
“你当时是醉了,但不是不知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你也知道跟谁在做。可能是你第一次不习惯,习惯了就好了,我会慢慢让你爱上这项运动的,不信你下次再找我试试。”
“滚开,这辈子没有下次了。”
两个人就有没有下次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辩论。
来回几次以后,白简这下是彻底没话说了,他发觉自己无论如何都说不过他,他又蹬了时赫行一眼,心里那股难受的感觉愈发严重。
他转过身去,背对着时赫行,把被子往上拽了拽,整个人缩成一团。
时赫行看着他缩起来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拽了一下白简的胳膊。
“行了,”他的声音放软了,“今天是周日,再躺会儿吧,等会儿我送你回去。”
那只不肯出窝的猫被拽了一下,又缩回去了,
时赫行没有再拽。他把手收回去,靠在床头,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
白简闭着眼睛,但睡不着。
他付了钱,把自己灌醉,然后被人睡了。他看着酒店的窗户,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真是命苦。省吃俭用,听到买一送一就动了心,明明每次都是想要省钱,怎么反而越省钱越倒霉了?
他躺在床上,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也不近,刚好够他把腿伸直,不碰到对方。
他又在想另一个问题。
他们现在算什么?
医生和病人?不算了。他退了费,他说过自己不是他医生了。
朋友?他们算朋友吗?朋友不会做这种事。朋友不会在你喝醉的时候把你带到酒店,不会把你的身体翻来覆去地弄,不会在你哭着说疼的时候让你“再大声一点”。
那算什么?炮友?一夜情?
白简不喜欢这两个词。它们太轻太脆弱,像用完就扔的一次性筷子。他和时赫行之间的事,不是一次性筷子。那些痕迹还在他身上,青的紫的,从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
白简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想起第一次见时赫行的样子。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