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难受就忍着(2 / 2)
秦晋这样的人,想要什么就以为应该得到什么,而且缺乏耐心。得不到?那就想办法。办法有很多种,这是其中一种。
“我好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床上的人说着,突然开始扭动身体,拼命夹紧着双腿,脸上泛起的潮红一直下不去。
时赫行看了一眼,马上把视线撇开。
但是没什么用,他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加重,感觉硬的发疼。
他镇定了一会儿,俯身靠近。
白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眉头松了松,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他。
时赫行看着那张脸,看着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唇。
这一年经手过多少病人,听过很多故事,坐在那间咨询室里的时候,他是那个不动声色的倾听者、引导者、治愈者。白大褂一穿,他就是权威和永远不会越界的人。
可现在没有白大褂。
现在只有他,和一个浑身滚烫、意识不清的人。
理智在悬崖边上命悬一线,他应该送他回去,应该……应该做的事太多了。
秦晋说得对。
他也不是什么圣人。
他低头,近到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融在一起。那些呼吸纠缠着往上飘,在昏暗的房间里织成一张看不见的网,把两个人都裹在里面。
他双手撑在白简两侧,心里烧着一团火,从看见那张脸的那一刻就开始,烧得他什么都顾不上想。
他抬起手,揽起那人的后脑勺。
掌心里的头发软得不像话,还有那人身上特有的温度。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两个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也消失了。
白简的脸就在他眼前,闭着眼,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齿尖,还有更深处的湿润。
时赫行没忍住。
嘴唇压下去,贴紧,含住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唇。先是上唇,薄薄的,软得不像话;然后是下唇,略厚一点,被他轻轻咬住,用齿尖磨了一下。
白简在他怀里轻轻一颤。
他的舌头探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味道一下子涌进来。白简的舌尖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迎上了来。两片舌头碰到一起的时候,时赫行觉得自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他揽着白简后脑勺的手收紧,把人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从腰侧往上滑,隔着薄薄的衬衫,皮肤下面滚烫的温度传到他手心。白简的腰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几乎能圈过来,掌心贴着那片薄肌,能感觉到那人在他掌心里轻轻发抖。
两个人的气息缠在一起,从交叠的唇齿间溢出来,又被他全数吞下去。白简在他怀里软成一团,像是没有骨头,只能攀着他、挂着他、靠着他。
时赫行的吻从嘴唇移开,落在他嘴角,落在脸颊,落在耳垂。他咬住那一点软肉,用舌尖轻轻舔过,感受那人在他怀里又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闷闷的哼哼,像猫爪子挠在他心上。
他又吻回去,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白简的舌尖动了动,怯怯地回应了一下。
那一下,时赫行觉得自己快疯了。
就在这一刻——
那个他绝不想现在听到的名字,如同玩具盒子里面露奸笑的弹簧小丑一般,啪一下打在他的脸上。
“秦……秦总……”
时赫行整个人动作一滞。
他看着白简。
那双眼睛还是迷离的,焦距对不上任何东西,他知道自己在叫谁吗?知道身边是谁吗?
他只是在难受,而难受的时候,叫了一个名字。
秦晋的名字。
时赫行停住了,没再继续。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难受就忍着。”他放下那人,冷淡地说,然后转身走进浴室,传来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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