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难(2 / 2)
珍妃的脸现在已经被气的变形,手里捏着的那一方帕子,也已经褶皱变形。
她嘴角还是得体的笑,眼神里早就射出怨毒的光。
看着夏云初镇定自若,恬淡安适的样子,她就更生气。
“夏小姐说的注意事项我全部都记下来了,以后谁弄不好,我就摘了她的脑袋。没想到三小姐一个大家闺秀,还会这些养花养树,这些下人做的事?”
符荣看着这个场面,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就得罪了珍妃了。
符荣打开折扇,上面一枝红梅红的亮眼,遒劲的枝干斜在一旁。
他摇着扇子,看着夏云初,俨然一副看戏的态度。
看这个女人怎么善后。
夏云初本来也不想太出头,看珍妃如此步步紧逼。
她也就无所谓的抚弄着眼前的那棵常青树。
嘴角勾起一抹爱怜的笑意。
“珍妃娘娘,你不知道,云初自小的想法,就跟一般的女子不一样。云初觉得女子不应该是只知道琴棋书画,也应该会点别的。花草树木也是生命。珍妃娘娘,你说是不是?”
纪函月看着夏云初连珍妃也敢讽刺,满脸鄙夷的看着夏云初。
就是野路子的丫头,凭什么也敢这么嚣张!
龙墨寒看着夏云初淡淡的语气,说的话却是一点也不饶人,心里暗自发笑。
他是真喜欢夏云初这幅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夏云初做的任何事情,在龙墨寒眼里都变得可爱。
龙墨寒看夏云初的眼神也有如水般的包容与爱怜。
“夏三小姐,还真是有意思。这话像是在讽刺,珍妃娘娘没有高尚的情操,不珍惜生命了?”
纪函月得体的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糕点屑,就像想把夏云初擦掉一样。
她朝珍妃笑得一脸真诚,好像真为珍妃着想。
夏云初对纪函月没有好感也不是特别讨厌,看她如此刁难自己也就不想理她。
夏云初有个好习惯也算坏习惯,就是她不想去解释的东西,她绝不开口说一句。
因为她不说话,淡然的站在大厅中间,双手摆弄着那一盆常青树,气氛也就越来越尴尬。
珍妃抓住了这个空子,对皇上撒着娇,道:“三小姐,不说话算是默认,三小姐这是在讽刺我?”
夏云初还是淡淡的神情,仿佛被怪罪的不是自己。
谁讽刺谁,谁心知肚明。
谁算计谁,她也不想计较。
珍妃的眼睛里很快蒙上了一层水雾,看得皇上是一阵心疼。
珍妃这么多年来,一直稳居皇上宠妃的位置,即使她明里暗里害了不少人,皇上却始终包容她。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珍妃无理取闹。
但是没有一个人敢为夏云初说一句。
毕竟皇上对珍妃的宠爱,要比对夏云初的赞扬多的多了。
龙墨寒眯着眼盯着珍妃,这么多年来,他真的是越来越讨厌这个女人。
因为龙墨寒她母亲的缘故,他与珍妃向来井水不犯河水。
就是见到面,打声招呼,叫一声“珍妃娘娘”。
他就觉得恶心至极。
珍妃不喜欢夏云初,他从一开始都看出来了。
龙墨寒庆幸自己喜欢的女人是有能力保护自己的人。
换句话说,如果夏云初是弱不禁风娇滴滴的小姑娘,龙墨寒可能连一个冷眼都不愿意施舍她。
就像是纪函月,满肚子傻瓜一样的心计。
龙墨寒看向珍妃的眼神越来越冷厉,他的拳头暗暗握紧,青筋毕露。
如果夏云初还是不辩解,那么他肯定是会夏云初报仇。
他喜欢的人怎么会由别人欺辱。龙墨寒眼瞪微垂,眼眸之中满满都是坚定之色。
众人都为夏云初捏了一把汗,得罪珍妃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是夏云初就是无动于衷。不理会任何人的暗示。
纪函月暗中叫好,手里捏着琉璃杯的姿势也越来越优雅。
一只眼睛用余光看着龙墨寒,她就是想让龙墨寒看看,她纪函月才是真正的大家小姐,夏云初就是个不会说话只会得罪人的主。。
夏子涵也是高兴的不得了,那眼角眉梢的急切,巴不得夏云初现在就被惩罚。
龙墨寒正准备起身帮帮夏云初,刚离开座位,夏云初就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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