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血腥江湖(1)(2 / 3)
柳天赐痴痴呆呆地站在那里,谁也不知道白素娟的一声弟弟竟牵动了他千丝万缕的思绪。
“姐姐,我喜欢留在你身边。”好半天,柳天赐痴痴地说。
向天鹏、白素娟在江湖呼风唤雨,地位显赫,居然都跟柳天赐称兄道弟,因为他们心里都知道柳天赐的分量,其实他就是一个筹码,押在赢面的一边。
但柳天赐对白素娟的表现倒使“向天鹏”感到悬在心头的石头落了大半,这小子不知获得什么天缘,空负满身技艺,原来也是一个贪姿好色的愣头青,这就使他放心了,可柳天赐是何方神圣?师承是谁?有何图谋?“向天鹏”还悬着半颗心放不下。
白素娟为什么要留下柳天赐?
显然白素娟一直站在旁边隔壁观火,惟一的理由,她需要柳天赐的保护,这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因为白素娟足有能力保护自己!只能解释为她需要柳天赐,那么柳天赐除了身负绝顶神功,白素娟是不会留下的,说明白素娟要借柳天赐为她做些什么?到底为她做什么呢?
“向天鹏”是个善于用脑的武林高手!在他眼里,其他的武林高手都是莽夫,空有匹夫之勇。
但他这时还没有理出一个头绪。
我“向天鹏”岂能受制于人,为什么要让白素娟和柳天赐牵着自己的鼻子,我应该变被动为主动!“向天鹏”看着含情脉脉的白素娟和柳天赐,似乎下定决心,平静地说:
“柳兄弟你先过来,以你现在的身分是日月神教的日月神使,日月教的教规只有绝对服从,现在我任命你为日月神教的第二代教主。”“向天鹏”脱下对襟长褂,披在柳天赐的身上,从头上解下墨绿环束在柳天赐的头发上。
“柳兄弟,还不跪下行礼。”白素娟脆生生的声音提醒着神情漠然的柳天赐。
柳天赐依言跪下,不是面向“向天鹏”而是面向东方。
“生火。”“向天鹏”吩咐道。
“向天鹏”从怀中郑重的掏出一块玄铁的蝴蝶,漆黑发亮,但制作得栩栩如生,如一只真蝴蝶振翅欲飞,蝴蝶的翅膀上各写一“日”字和“月”字。
“向天鹏”用他的铁手抓着放在火里烧,扒开柳天赐的胸口,盖下去。
一阵刺鼻的轻烟生起,柳天赐痛得大汗淋漓。
柳天赐胸口赫然出现“日月”蝴蝶的图案。
“这是日月神教的信物,请教主妥善保管。”“向天鹏”扶起柳天赐一揖在地。
“四大护法”和余下的四个喽罗,虽然心存不解,但“向天鹏”的安排绝对错不了,于是都齐刷刷地跪下喊叫:“万死不辞,振我神教,一统武林,四海归心,愿教主神功盖世,寿比天齐。”
这仪式肃穆,这仪式滑稽。
白素娟在旁边吃吃的笑出声来。
这时圆月西沉,旭日东升,尽管旭日还没发出烈光,但人们还是感到新的一天已经开始了……
柳天赐初出江湖,竟莫名其妙、稀里糊涂地当上日月神教的第二代教主。
日月神教是江湖最大的,是最具实力最有威信的教派。
身为日月神教的教主,就意味着他要统领六个堂口和设在各省各地的总堂及分舵,他有绝对的权力处理教中的一切事情,因为他是日月神教的首领,至高无上的首领。
日月神教已建立起遍及中原的庞大基业,日月神教的兴衰成败就在柳天赐一身,他有这个实力挑起这副重担吗?
柳天赐“砰”的一声把攥在手里的一块石头捏个粉碎,他确信自己有这个能力,他身上有强盛不衰的内力,有天地精华的灵气。
但他为什么要接下这个担子,他明知道向天鹏、四大护法都不是真实的,那戴着面具的后面又是什么样的面孔?柳天赐恨不得揭下这层面具,虽说以他现在的功力可以做到,但那样太冒失了。
那真实的向天鹏又是什么样的人物呢?从江湖中传来,他是个一代之雄,一般的角色是不可能创下这样的基业,从武林人物对他尊敬的态度来看,日月神教肯定是一个名门正派,向天鹏更是一个刚正的领导,这么一个足智多谋的枭雄,怎么惨遭毒手呢?惟一的解释就是:别人比他更高一筹,还有一点就是,假的向天鹏肯定非常熟悉真的向天鹏,了如指掌,并还做了大量的准备,才能如此以假乱真,毫无破绽……
既然是个圈套,为什么要往里钻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怎么,柳兄弟个人独坐赏月是在想哪个红粉知己吧!”不见其人,先闻其声,白素娟擦了火准备点灯。
“我不喜欢灯光,白庄主。”柳天赐是坐在窗前的椅子上,凝视着挂在树梢上的圆月。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房间干净豪华,阔床雕榻,锦裘华被,轻罗曼幄,古色古香的书桌和椅子,比得上丽春院里的高等厢房,月光照在柳天赐棱角分明的脸上,如刀刻斧削的一尊石雕,他是在想心事,但不是白素娟所说的什么红粉知己。
“哟,柳兄真是个性情中人,不喜孤灯偏好月,如此良辰美景,不如我俩喝一杯。”白素娟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银盘,两只玉杯和一壶酒,还有一些下酒的点心。
柳天赐移动了一下身子,这倒是他所想,这个时候,他确实需要一壶酒。
白素娟移了移桌子,坐在他的对面,摆好了酒杯,玉杯是琥珀色,在月光下发出晶莹的柔光。
酒是好酒,香气从杯中冉冉升起,带些锐度,却又不失含蓄,温和润泽。
柳天赐冷静地打量着白素娟,这是一张玉雕粉琢的脸,就像玉杯在月光下发出柔柔的光泽,也总挂着一种教人着迷的微笑,是一种习惯性的微笑,如月光朦朦胧胧,你不能不说她的笑不好,但总觉得似乎哪个地方不对,因为她眉目之间藏着忽隐忽现的忧思。
柳天赐心中有许多理不清楚的谜,这个近在咫尺的白素娟就是一个谜,他有一个想与白素娟倾心长谈的愿望,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柳兄弟,你看不起姐姐。”到底还是白素娟先开口。
“姐姐一人支撑天香山庄这么大的家业,没有非凡的胆识和见识是不行的,我由衷地敬你。”柳天赐这是一句真心话。
“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你在天香山庄?”白素娟轻啜了一口酒。
“你有事要我帮忙?”
“那你愿意帮我吗?”
“愿意。”
“不管什么你都愿意吗?”
“对,我帮你是做事,而不是分辨事的好坏重不重要。”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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