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傲慢得连哀求都像奖赏(2 / 3)
‘老婆,耳朵凑过来,我想许个愿……想和你一起创造一颗温暖的小行星,小行星的名字叫做家。’
‘凭什么我又给你上又是老婆?小峦子,你叫一声老公我就批了!’
宠溺磁性的轻笑响起,仿佛窗上被圣诞树顶的星星灼融的雪花,灼热浸湿在耳畔,酥麻入骨,‘宝贝老公,求求你。’
‘痒!准了准了!别咬耳朵……!’
回忆中的欢笑逐渐远去,游清和眼眶莫名一酸,走到散尾葵前,对着一株植物发起了脾气,先踹了一脚瓷盆,叶子被惊动擦过额角,又嫌碍事,当做沈霁峦的脸一巴掌拍开。
“丑死了。”
还好不是我家。
不然每天睡觉就像进了棺材,坟头草都比人高了。
游清和气冲冲在客厅转了一圈,弯着腰,像是在找什么,搜寻无果后突然发了起火,把凡是能看到的家具都踹了一脚,脚麻屁股痛也不停,直到走到茶几前,发现上面放着医药箱。
“?”
这是准备给我擦药?
游清和心情瞬间愉悦了几分,唇角得意地往上一翘,一屁股坐上沙发,又瞥见旁边的矮桌上放着草莓。
草莓洗干净了,装在高脚白瓷盘里,草莓个头很大鲜艳诱人,下面还欲盖弥彰的压着树莓、葡萄,果香清甜。
沈霁峦知道我喜欢草莓。
草莓上面还有水,显然是刚洗的,这是给我准备的?
他就知道沈鸡软嘴比**硬!
游清和扑向沙发跪坐,开心地伸手去拿草莓,手刚触碰到草莓,忽然扫见高脚果盘后面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夹着张熟悉的照片,是沈霁峦和一个女人的合照。
目光触及到女人的脸,笑容骤然僵住——
照片上,沈霁峦穿着蓝白校服,冷峻锋锐的五官比现在多了一丝青涩,他抱着一束花,手里拿着奥数竞赛的奖杯,脸上带着浅笑,旁边的女人亲昵挽着他的手臂。
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米白色宽松衫,黑发编了麻花垂在右肩侧,鹅蛋脸,五官柔美,身上没戴任何饰品,朴素又温婉,一双桃花眼仿佛被暖光浸成了琥珀。
她交叠的手悄悄竖着大拇指,脸上洋溢着对孩子优秀的骄傲,眼角的细纹都蔓延着温和笑意。
这是……沈霁峦的妈妈。
不对……
这是……是……
看着女人脸上骄傲的笑容,游清和瞳孔刺痛,像是被强光晃了眼,脖子也被无形的麻绳一圈圈勒紧了,一下子有些呼吸不上来,他慌乱垂眸,逃避地将果盘往后用力一推,彻底挡住女人的脸。
就在这时,后面传来‘咯吱’开门声。
游清和以为沈霁峦出来给自己擦药了,十分嚣张地转身坐下,翘起二郎腿朝沈霁峦招手。
“还不快滚过来给我擦药,我都疼……?!”
虚张声势的呵斥戛然而止。
沈霁峦穿戴整齐,换了套墨绿色暗纹衬衫和阔腿西装,修身禁欲,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显然是要外出。
游清和话锋一转,下意识问:“大晚上的,你要去哪儿?”
沈霁峦掀起眼皮望来,修长冷白的指骨勾着车钥匙,眸色冷淡,“不想跟你共处一室,找个地方睡觉。”
游清和瞬间冷脸,“一个人?”
沈霁峦脚步一顿,背靠着黑框隔断,看到游清和这激动的反应,像是想到了什么趣事,嘴角勾起讥讽的笑,语调玩味,“也可能是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想围观?”
“这都我玩剩的,没兴趣!”
“可别*尽人亡死床上,霸占热搜遗臭万年,脏了我手机。”
游清和一顿乱怼后反应过来沈霁峦有洁癖,不可能做出那种事,百分百是在恶心自己,气得指向果盘,咬牙切齿质问:“你都把药摆在这里了,还给我洗了草莓。”
沈霁峦扫了一眼矮桌,一副你很自恋的表情,“减价顺手捎的,游小少爷不嫌弃是折扣商品随便吃,就是记得把盘子扔了。”
游清和表情错愕,不相信。
这草莓的卖相那么好,不可能是打折的!
他咬了咬下唇,换了一个问题,“那……那泡芙呢?”
泡芙是四年前沈霁峦送他的新年礼物,一只长毛紫金渐层小猫,之前养在沈霁峦出租屋,可他刚刚找了一圈,这里没有猫砂盆、猫爬架、猫粮,和小猫有关的一件物品都没有。
沈霁峦听到小猫的名字,脸上毫无波澜,语气淡然,“早送人了,和你有关的东西我一样没留。”
游清和呼吸一下子急了,“你……!”
“怎么?”
沈霁峦缓缓走近,居高临下俯视游清和,神情冷漠,却俯下身,用车钥匙挑起游清和下颚,锋锐的目光化作实质,描摹、视奸那潮红的眼尾,“游小少爷孤单寂寞冷,希望我留下陪你?”
冰冷的钥匙抵着下颚,带着玩弄的味道,游清和一脸不屑,想一巴掌扇过去,想一脚踹得沈霁峦断子绝孙,可对方拿着车钥匙的手指距离下颚几毫米。
若有若无触碰到,与车钥匙不同的温热,让人动摇。
身上的恶心痕迹怎么都洗不掉。
只要脱了衣服就能看到,无时无刻提醒着,自己被强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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