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天降大任于斯人也(2 / 2)
沈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扭头,再未理会。
……
记忆在此戛然而止,定格在两人对峙的瞬间。
沈崇鹤将全程尽收眼底,半晌都张着嘴,久久没能合上。
他心里暗自咂舌,前世的沈序,气场与格调也未免太高了些。
说话都整上那么高深的文字了,竟能将温玄怼得哑口无言,硬生生扳回一局。
也正因如此,沈崇鹤愈发笃定,前世的沈序与自己,分明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毕竟他了解自己,自己绝对没有这么有文化,更不会这般冷硬地对待温玄。
看着这段过往,他也终于明白,为何前世的温玄性情如此阴晴不定。
那时候的温玄,身边从没有一个愿意包容他、迁就他的沈崇鹤,更无人教他该如何去倾心待人,如何去安放自己的心意。
他对喜欢的理解,全然出于本心本能:
喜欢一个人,便为他筑就华丽殿宇,予他锦衣玉食;
喜欢一个人,便自顾自做着自以为对他好的事;
喜欢一个人,便偏执地想让对方的眼里,自始至终只有自己。
以第三视角看完这一切,沈崇鹤觉得自己都要看力竭了。
在他看来,前世的温玄全然是个深陷情爱、偏执执着的痴人,而沈序则是一心向道、不问私情的事业狂人,两人三观本就相悖,性子更是针尖对麦芒,无论如何都没法走到一处。
甚至还有个通俗的说法,温玄是恋爱脑,沈序是事业狂。
其实最稳妥的法子,不过是温玄学着迁就,哪怕只是假意迎合,稍稍支持沈序心中的大道与执念,装装样子也好。
君子本就论迹不论心,若是能藏起几分直白的执念,或许结局也不会那般难堪。
可前世的温玄,终究是太过赤诚老实,将自己所有的心意、所有的偏执,毫无保留地剖开,尽数摊在一个本就不喜欢自己的人面前。
本就心意不通,三观不合,这般毫无保留的坦诚,反倒让对方愈发疏离厌烦。
念及于此,沈崇鹤心头忽然泛起一丝悔意,后悔方才在记忆之外,说出的那些风凉话。
从未被人真心呵护、从未感受过半分温暖的温玄,才会那般偏执地渴望,能有一个倾心待他、满心是他的沈序。
只可惜,眼下的他,早已心有所属,再也给不了前世温玄半分期许。
现世没有他的沈序,有的只是别人的沈崇鹤。
----------------------------------------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