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身正才不怕影子斜(1 / 2)
沈崇鹤是单金灵根,擅修剑,擅强攻;温玄在剧情里是五行混沌灵根,攻防兼具。
如今的修仙界,灵气充裕,奉灵根为多数者为天才。五行灵根为首,单灵根为中,依次是四、三、双灵根。
五行灵根可以修炼所有术法,但修炼速度缓慢;单灵根虽说单一,但修炼速度极快。
而余下的则有个通俗的说法“一瓶水倒不满,则满瓶晃荡”,要么倒满,要么便不倒。要么全能,要么极致偏一。
五灵根为五行灵根,吸收所有灵气都可入体,无所顾忌,虽说修炼速度慢,但管得宽。
而剩下的那些不仅慢,所修术法还多有限制。
天道奉行阴阳调和,五行元素缺一不可。
灵气稀缺时五行灵根被称为废灵根,修仙界所行皆是;灵气满溢时五行灵根被称为天灵根,却十分稀缺。
如今的修仙界,抛去了传统修仙“一人一剑一飞仙”的说法,不提倡闭关,不提倡闷头修仙,而讲究——人人互补。
自百年前不明黑气席卷修仙界,仙盟头一次应对此种情形,尚无应对举措,致使千余位天才的不幸陨落,甚至整个修仙界都倒退了不止千年。
而今,仙盟尚未从百年前的剧痛中缓过神来,天才又十不存一,为防黑气卷土重来,仙盟治下广设学院,招募所有拥有灵根之人,不分高低,皆可入学。
仙盟此举,试图以“广撒网”的形式来促进修仙界的长远发展。
沈崇鹤穿过来时年纪尚小,仙盟声势浩大,为了快速补充修仙界年轻一代的力量,不止把目光放在修仙界,甚至将目光放在了与仙缘隔的极远的凡间。
沈崇鹤在凡间时父母健在,家里也有几块官府分来的荒地。
因着朝代更替,百废待兴,加上有着官府补贴,他们有充足的时间来应对如今一穷二白的日子。
许是战乱平,百废兴,就连天上的仙人都将目光投注于此。
彼时的沈崇鹤还当自己同修仙无缘,还正同自家竹马温玄边给家里人送饭边吐槽,要是自己也能做那天上仙,或许家里人就不用种一辈子的地了。
还能因此吃饱穿暖,衣食无忧。
温玄同他道:“为何不去试试?有缘无缘还尚未可知,一切皆有可能。”
……
沈崇鹤如今想起还是忍不住感叹,要不是当时温玄劝他,他真的要与修仙无缘了。
思及此,他心情大好的盯着温玄的侧脸看,唇角止不住的扬起。
自家竹马不愧是当主角的料,这侧颜堪称完美无缺,也不能怪自己惦记上。
沈崇鹤的心思在小时候就起了,当时他还萌生过,若是往后自家竹马没有心仪之人,那他俩凑合过也成。
他们搭起一座竹林小院,种几块田,养几只鸡鸭,依山傍水,他不时的去打猎捞鱼带回来给温玄加餐,想想就很好。
但终究是想象,在两人都测出灵根时,他才知晓同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竹马竟是自己曾看过的书中的一位主角!
主角的身份自是不一般,温玄可不是自己以为的凡间的乡野村夫!
身为主角,都是有一个不能为外人所言的身份。
一时他竟不知是该为竹马高兴,还是为自己难过。
高兴的是竹马以后定能成就一番事业,成为一方大能;难过的是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同竹马与情爱一字沾边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书中剧情,自己往后还是一个背刺了温玄的炮灰,在书中仅在前期出现过,到了结局那是一笔带过的程度。
唉,心塞。
目光放在当下,方才燕寒枫发放的玉牌的作用有个通俗的说法,其实就是“线上分班”。
分为两个班级,一个是擅攻的武修,一般以剑修为主;另一个则是擅防御和治疗的术修,一般以符修为主。
仙盟治下的书院有一个雷打不动的规定,要想成为绑定修士,必须为以上其一,不能等同,否则不予绑定。
这都是为了修仙界的稳定以及长远发展。
沈崇鹤身为剑修自是会选择擅攻的一类,成为绑定修士的“攻方”,而身为龙傲天男主的温玄,也不会委身做他身后的法修,也会选择剑修中的“攻方”。
两人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且从今日起,他们就要分道扬镳,天各一方了。
早知道结局来得如此之快,他当初应该多学些术法来着,说不定还能当温玄的绑定修士,温玄在前方耍剑,他在后方远程输出的同时还兼具奶妈的能力。
沈崇鹤摇了摇头,这种事还是随意想想来得容易,他一个单金灵根,天生耍剑体质,那术法方面是一窍不通,能用剑解决的问题,凭什么要动脑子?
而温玄,他在书中自是擅修剑的绝世剑仙,那五行剑法耍的那叫一个逼格拉满。
沈崇鹤不禁有些泄气的摇了摇头,自己同温玄的绑定修士关系算是泡汤了。
他只能看一看周围的同院修术法的有没有人愿意同自己绑定的。
沈崇鹤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转向方均乘,后者似有所觉,扭头看到对方直勾勾的眼神,不解其意,手伸过去想要同他碰一碰“加好友”。
沈崇鹤看见了,也将玉牌递过去,也是,上课时间不方便聊这个,还是加好友细聊稳妥些。
温玄从前也接触过这类玉牌,不过那时他身为正道之首,一道神识过去,一息之间就能发号施令,自是用不上这种传讯法器,如今拿到这枚玉牌摆弄半天,都还不甚熟练。
他刚摆弄清楚玉牌的作用,将沈崇鹤的位置移至玉牌首位,余光就瞧见了某人悄咪咪地动作。
温玄额眯了眯眼,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沈崇鹤的手臂,有些吃味儿地道:“方才不还说我是你‘仙晓通’里第一个人吗?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找第二个了?”
沈崇鹤被温玄蓦地按住手臂,又听了一句温玄十分怪异地话,一下子就懵了,“啊?”
温玄抽空将方均乘伸过来的手瞪了回去,又将沈崇鹤的手拽了回来,握着他手腕的手有些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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