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 / 3)
陈父叹气:“我跟你妈都是边缘人物,哪里知道那么多,但对方是个很年轻的修士,长得倒是俊美无俦,想当初孔家就是败于他的手,没想到第二个会是我们陈家。”
白知知的身份不是秘密,长相更不是秘密,之前直播那么热闹,他们在陈家再边缘也是玄门圈的,不可能不知道。
陈雅章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不愿意相信,也不敢相信,陈家的灾祸竟然是因她而起?
这不可能,那样一个年轻修士,修为再高又能高到哪里去,不可能是他,凭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掀翻一个千年世家。
看她这样,陈父陈母皱眉,一脸惊惶不安:“你问这个做什么,你在外杀人炼阵,你杀的该不会是那个白知知的人吧?!”
轰地一下,陈雅章被冲击得彻底失了血色,白知知,那个一掌拍碎镇魂石的人就是白知知,那个说要找他陈家算账讨要说法的人是白知知,那个腻歪在她儿子身边的小年轻就是白知知的人。
陈雅章死死抓着父亲的手:“陈家真的是被白知知毁的?”
陈父点头:“是,如果不是他打上门,陈家怎么可能一夕败落。”
陈雅章本就被气到吐血过,这一下气血翻涌更是哇地一口吐出一大滩血。
她说应勋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觉得他贪恋俗世情爱,跟一群低贱的人在一起是自降身价,原来真正错过的是她自己,真正错过的人是她!
一个能凭借一己之力掀翻一个世家的人,她儿子若是攀上这等势力,陈家又算什么。
送上门的大好机会就因为她的无知被葬送掉了,她还嫌弃那人身份低贱。
哈哈哈哈哈,她视他人为蝼蚁,却不知自己才是那个蜉蝣。
看着女儿吐完血就开始癫狂发笑,陈父陈母吓了一跳,连忙朝着外面喊人,想要让管理局的人带女儿出去看病。
外面自然是有人守着的,听到动静进来后,不等陈父开口,陈雅章一把推开父亲,想要去拉管理局的看守人员,嘴里还叫嚷着:“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白家的人看上我儿子了,我跟白知知是亲家,你们快放我出去,不然我让他把你们杀了,全都杀了!”
一直到陈雅章被带走,还在嚷嚷着把他们都杀了,谁不听话就杀谁。
陈雅章的父母脸色铁青,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事情,但大概猜到陈家的事只怕跟他们女儿有关,一想到陈家的覆灭可能因他们女儿而起,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呢,这真的是跟天塌了也没差了。
陈雅章疯了,当自身认知被打破,最为骄傲的东西没有了,又与她最渴望的高人一等和权利失之交臂,心态大崩,人也彻底神志不清。
但在管理局这边疯了不表示就能逃脱刑罚,一堆人靠着旁门左道掌握了一些权势又猛然一无所有,大起大落疯魔的不少,疯了就能逃脱刑罚,那每年抓到的人能逃脱一大片,所以该她的审判等查清所有的事情,一个都不会少。
应家的人工湖已经被放干,所有受害者的身份都查明了,
运虽然是陈雅章窃的,但她很有心机,知道任何事都有反噬,当初她年岁小,对阵法有研究却不透彻,布下的阵有缺陷,她算到不完整的阵法最多撑二十年,二十年将会有一道反噬的劫。
于是算计套算计,干脆顺着劫抱养了应杰,既过了二十年的那道坎,又能借应杰的命格彻底完整阵法,阵法跟她息息相关,但阵法所带来的利益却是投射在应家上,这也是她虽然嫌弃丈夫,但没有离婚也没有丧夫的原因。
她需要他做这个应家的根基,来为她挡除气运的反噬。
现在阵被破了,陈雅章也疯了,但气运的反噬并不会停止。
经过仔细的调查,这些年陈雅章的丈夫应德安完全就是个透明人,他不跟陈雅章住一起,单独住在一套小房子里,也没在外面乱来什么,每天就喝喝茶养养花。
管理局找上门的时候,应德安很是配合,将他知道的全都说了,管理局的人问他,明知道陈雅章有问题,为什么不报警。
应德安只是笑了一下:“警察和法律是给普通人和普通人之间维系公平公正的。”
而不普通的人,多的是游走在法律之上,报警又能怎么样,普通警察对付得了陈雅章吗,连她犯罪的证据只怕都找不到,而他也会因此彻底惹怒她,到时候别说自由了,连命都没了。
刚结婚的时候他的确很想好好跟她生活一辈子,他努力奋斗赚钱,她只需要安心做个富太太,什么都不用操心。
谁知道他娶回来的不是相伴一生的爱人,而是一条可怕的毒蛇,他就是个普通人,哪里斗得过懂那么多歪门邪道的陈雅章。
管理局的人告诉应德安陈雅章阵法背后的种种算计,也跟他说了所有利弊,他虽然没有参与过陈雅章的事情,但也算是气运背后的得益者,现在陈雅章死刑,应氏集团自然要回到他的手里,但阵法破了,反噬也很快就来了。
想要活命,散尽家财是唯一的办法。
应德安听后表示知道了,他找到了儿子,跟儿子深入交谈了一番,很快就将应氏集团转手卖掉了,所得的钱财全都打入了管理局名下的慈善账户,又将名下所有的房产也一一变卖,清算干净得一分不剩才松口气。
看着跟他有几分相像的儿子,应德安重重叹了口气:“委屈你了,从小一个人长大,回来后也没过多久的好日子就整个身无分文了,管理局说气运这事要慢慢散去,一时半会儿不能做任何来钱的事,爸爸年纪也大了,也没那个心力再创业东山再起了,爸爸能做的就是以后尽量不拖累你,我会找个混口饭吃的工作养活自己,你不用惦记我,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应勋点头,对这个父亲他其实并不怎么熟,虽然回家几年,但接触却没几次,没想到最后反倒是爷俩相依为命。
怕儿子年轻,有些受不住生活的巨大落差,应德安有些可惜:“如果你没有被找回来,也不会遭遇这么多事,以你的能力,以后就算不大富大贵也能小康小安,也不知道这些年应家的生活会不会把你影响太大。”
应勋闻言笑了笑:“被找回来也不是全无好处,至少我还有个亲人在世上,逢年过节有个团圆的地方,如果我没有回到应家,说不定也遇不到那么特别的人,爸你放心好了,以后我会好好生活的,你不用担心我。”
应德安点头,又问道:“现在家里被掏空,我们爷俩先租个房子住下,再慢慢找工作吧。”
应勋摇头:“爸你自己安排好自己就行了,我有去处。”
一无所有的他,当然得投奔他的小男友去。
胡绯只觉得自己的命苦,一开始辛辛苦苦捡瓶子想要养祖宗,然后发现祖宗不用他养,差点就能跟着人过上富贵生活了,人却破产了。
果然靠人不如靠己,还是垃圾瓶子能保底。
无家可归的应勋住进了小男友在动物园的宿舍,上面很人性化,申请之后就给了胡绯一间单人宿舍,还给应勋在动物园安排了一个暂时的岗位。
应勋这才知道,他家小男友一直考试挂科,考了快一年了连氢氦锂铍硼都不会背。
说是考试及格才能离开动物园这个妖族新手村,不然就要白天变身卖艺,晚上捡瓶子攒钱。
为了让小男友早日能恢复自由身不再卖身卖艺,应勋只好每天晚上给他补课。
白知知溜达着过来看狐孙的时候就看到窗前台灯下两个很努力的人,狐在很努力的学,但学不会,人在很努力的教,一道题恨不得变换七八种解题方式,可惜狐就是不开窍。
不过别说胡绯了,就是他听了半天好像也听不太懂,为什么要学函数,还有什么单调性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在一堆数字里面找什么k的取值范围,这个范围找到了又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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