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定阳钉(1 / 2)
陆言和谢澜对视一眼,脸色也严肃起来。
几人简单收拾妥当,便随着人流快步走向出站口。
得益于陆言提前协调,n市出站口早已有人等候接应。
一名黑衣干练的年轻男子快步上前,伸手与陆言相握:“陆队,您好。我是徐明伟,隶属国安一部,代号‘鲸鱼’。萧局特派我前来协助您。”
“您在n市但凡有任何需要协调配合之处,尽可以吩咐,本地各部门都会全力配合。”
陆言轻握了下他的手,颔首示意:“辛苦了,边走边说。”
徐明伟利落转身引路,步伐稳而快,一边前行一边低声汇报:“阵眼周边监控已全部接管,外围群众疏散预案也已到位。目前阵眼方圆两公里内,只留必要行动人员,随时可以彻底清场。”
“已经紧急送往市里专门的玄门疗养点,我们联系了本地道观的道长前来施法镇煞,目前情况暂时稳住了,暂无性命之忧。”徐明伟话音稍顿,语气里带着一丝顾虑,“但那些黑影,应该还在那片区域游荡,没敢轻易离开。”
说话间,几人已穿过出站口的人流,来到了外围的停车场。
寒风裹挟着城市的凉意扑面而来,更添了几分沉郁。
一辆黑色商务车静静停在路边,车窗贴了深色膜,看不出里面的情况。
徐明伟拉开车门,侧身示意:“陆队,请。”
几人迅速钻进车内。
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外的喧嚣被隔绝在外,只剩空调出风口细微的气流声。
徐明伟坐上驾驶座,回头看向三人:“陆队,直接去目的地吗?”
“对,辛苦直接送我们过去。”陆言开口。
车辆平稳启动,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窗外城市街景飞速倒退,一排排梧桐在车窗上拉成模糊的绿影。
谢澜倚在座椅上,目光落向窗外飞逝的景致,指尖无意识地在膝头轻叩。
陆言留意到他这细微的小动作,不动声色地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握了握。
谢澜指尖一顿,随即安静下来,缓缓收拢手指,回握住他。
两人都未言语,车厢里的气氛却悄然松缓了几分。
徐明伟从后视镜里淡淡一瞥,识趣地收回目光,专心驾车。
车子穿越大半个城区,周遭建筑渐次低矮老旧,路旁的梧桐也愈发稀疏。
不多时,便在一处防空洞外稳稳停住。
防空洞入口半掩在杂乱的灌木丛后,水泥洞口斑驳开裂,内里是深不见底的漆黑甬道。
洞额刻着一行被岁月磨蚀的字迹——“战备工程,深约三十米”。
唯有手电光束扫过,才能勉强辨认。
谢澜站在洞口,左手稳稳托着天池罗盘,盘面磁针并未左右摇摆,而是高速疯狂旋走,丝毫不定。
这在玄门中名为针狂乱,主下方有极强阴煞镇聚,或是上古邪阵搅动地脉,绝非寻常阴气可比。
“煞气极重,阵眼就在下面。”他低声道。
陆言举着手电往洞内照去,光束刚探进不到十米,便被浓得化不开的阴晦黑暗彻底吞灭。
洞壁上似凝着一层薄薄的阴霜,在灯光下泛着冷白寒气。
深秋阳气未竭,地气尚温,断然不会无故结霜,这分明是阴煞过盛、寒戾侵地之相。
巫兰在旁凝神掐诀,闭目感应片刻,脸色骤然一沉:“有人布下引煞阵,把整条龙脉的阴戾之气强行抽聚于此,地脉已乱。”
谢澜收起罗盘,从布囊中取出五枚五帝钱,一字排开。
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五朝盛世帝气凝聚,是玄门公认镇煞、定脉、压邪的上等法器。
他依着五方定位,将五帝钱依次布在洞口,每落一枚,脚下便微微一震,像是强行撑开了一层阴煞屏障。
第五枚铜钱落定之时,洞口发出一声沉闷嗡响,扑面而来的阴寒戾气,当即被压退数尺。
“我开路。”谢澜抬步迈入洞口,声线沉稳,“大家跟紧我,尽量别触碰洞壁。”
陆言紧随其后,手电光束牢牢锁着谢澜的身形,不敢有半分偏移。
巫兰断后,指尖扣着镇煞符,周身灵力暗运,随时准备应变。
徐明伟则是留守洞口,守在五帝钱阵旁戒备外围。
洞内阴气浓稠如浆,几乎凝为实质,每往前走一步,周遭的阴冷便重上一分。
暗处似有无数视线窥探,黏腻刺骨。
谢澜一路默诵金光神咒,身周缓缓泛起一层淡金光晕,以纯阳罡气将阴煞隔在尺许之外,步步踏稳阳位。
行约百步,前方忽然传来一阵细密的窸窣之声,如万千虫豸爬行,又似阴魂低语,贴着洞壁蔓延而来。
陆言手电急扫,通道空空荡荡,不见半分人影,可那声响却越来越近,直逼耳畔。
谢澜当即驻足,指节凝雷,口吐雷诀:“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先天雷火,敕斩邪氛!”
咒声一落,右指已然聚起一缕炽烈雷罡,手腕轻振,掌心雷轰然炸开,数道银白电芒破雾而出,直轰前方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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