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最喜欢的花(1 / 2)
电梯还在往下走。
数字一格一格地跳着,从十八到十七,从十七到十六。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陆昭野那句“我可以喜欢你吗?”在空气中微微发烫。
祁屿看着他。
陆昭野低着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袖口,把那一小截布料揉得皱巴巴的。
他平时可没这样过,可人就是在这时候最矫情了!
肉麻得他差点咬到自己舌头。一大段话说得又急又快,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就没有勇气继续了。
祁屿想起岛上的那几天。
第一天晚上这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明明都神志不清,想咬人了,第一反应却还是让他离开。
看他走不了,先一步反应也是给自己来一针抑制剂,而不是纵容自己失控。
后面几天他戴着止咬器,说话都不方便,却从没抱怨过一句。
如果祁屿没有猜错,陆昭野就是因为不想带止咬器,又不想失去理智咬人,才一个人待在海岛上的。
可偏偏他到了那个海岛上,陆昭野只好拿出所有的理智,来抵御自己失控的本能。
第二个晚上前,他会提醒自己不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开门,不用理睬他,好像易感期的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可祁屿真把他放进来了,他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难受地哼哼,要他抱抱。
用精神力哄哄就睡了,也很乖,没有他说的那么可怕,也不砸门,也不吵闹,就是缠人了一点,敲门敲得锲而不舍了一点。
最后一个晚上他半夜小猫挠门似的,说什么打雷下雨了害怕,要自己陪着才能睡着,可怜巴巴的,第二天醒来又红着脸说:“我又干坏事了”。
陆昭野说自己易感期会变成又哭又闹的大笨蛋,祁屿没那么觉得,他只是觉得这个人连难受的时候都在为别人着想。
电梯到了一楼。
门开了,外面是夕阳染成金色的街道,行人匆匆,车辆往来。
“可以,我答应。”祁屿简单的回答几乎直击了陆昭野的大脑。
可以追我。
答应抱抱,标记,什么都可以。
祁屿不知道自己的小雄主为什么会突然开始担心这个,大概这个世界的beta和雌虫还是有较大区别的。
雌虫身强力壮,生理结构也适合生育,强壮的身体适合孕育虫蛋,也能承受雄虫的标记和鞭打。
对祁屿来说,疼是很稀松平常的事,他头疼了快十年,也不见得吭声,只是被咬一口,能有多疼?
“真的?你答应我追求你吗?”陆昭野眼睛都亮起来了,可欣喜中又带着一份忧虑,“可是你失忆了,现在只能暂时留在我身边…都还没来得及去看看别的人呢……万一遇到更好的人,你后悔了怎么办……”
“不会。”不会后悔。
祁屿毫不犹豫地回答。
陆昭野看他认真的神情,卸下来那些忧虑,语调都轻快不少。
“那我要开始送你花咯。”
祁屿愣了一下。
陆昭野挠了挠头,耳朵还是红的,但眼睛亮亮的:“明天开始,每天送你一束花。送到你喜欢的那一种为止,只是说说也太没诚意了。”
祁屿不解:“什么诚意?”
陆昭野解释道:“追人的诚意啊!我肯定要好好追你的,鲜花,电影,约会都不能少。而且,我要追求你,肯定要知道你喜欢什么吃的,什么喝的,喜欢什么花。而且要记得清清楚楚的,不然怎么能说是喜欢呢?”
他说得理直气壮,这道理他父母从小就教他了,喜欢一个人,什么都要给最好的,要给他想要的,要顺他心意的。
比如父亲会送母亲新款的包新款的鞋,其实以他们的财力来说,这并不算什么,可重在这份心意,重在是母亲喜欢的。
祁屿不懂。
在他们的世界,雄虫想要哪个雌虫,直接开口要就是了。
雌虫几乎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们就像是被挑选的物品,被享用的工具,甚至有时会被交换,从来没有人会问他们喜欢什么花,没有人会觉得他们需要“好好追”。
“不用。”祁屿说。
陆昭野愣了一下:“什么不用?”
“不用追。”祁屿看着他,“你可以直接……”
“不行。”陆昭野打断他,认真地说道,“要追的。你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我不能因为你住在我这就占你便宜。万一你以后想起来,觉得自己是被我骗了呢?”
祁屿答不上来了,他也没谈过什么恋爱,没经验。
陆昭野笑了笑,语气轻快起来:“再说了,追人多好玩啊。每天送花,每天想新花样,看你到底喜欢哪一种。你不能告诉我啊,得我自己发现。”
他伸出手,在祁屿面前晃了晃:“说好了啊,明天开始送花。不许告诉我你喜欢什么。”
祁屿看着他伸过来的手,不明所以。
陆昭野等了两秒,见他没反应,主动抓起他的手,跟自己轻轻拍了一下。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