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飞刀(1 / 2)
第三天的下午,不少旅客都从中途港下船,离开了邮轮。
因为新不列颠号的本次航线要经过一个著名的海湾再返程。
陆昭野直接给自己和祁屿定了个十日游。
谈完合作之后,就可以无忧无虑地玩几天啦~
远程会议另算…
陆昭野现在正在开会,开会前还苦着脸,跟祁屿亲亲抱抱要安慰。
小猫就是这样被溺爱得无法无天。
……
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的时候,祁屿正趴在甲板栏杆上,极目远眺,甚至能看到两百多海里外m国海岸线的轮廓。
人类的浪漫是在路上慢慢看着沿途的风景,而祁屿现在正在试着领略。
万顷碧波被落日揉碎,铺满粼粼霞光,近处海面浮着一层暖融融的橘浪,远天与大海连成一片渐变的胭脂色。
船身缓缓前行,犁开层层叠叠的雪白浪花,翻涌着向后退去,又被落日镀上一层金边。
无边的海连着天,是自由的长生天,人类歌颂自然的伟力,在千年万年里寻找追逐太阳的远程。
落日一点点下沉,半悬在海平线上,光晕温柔朦胧,海面碎光摇曳,满眼皆是暮色深海的温柔与辽阔。
海风把祁屿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
陆昭野从背后走过来,刚想偷偷伸手抱住他,就被祁屿反手揽进了怀里。
“会议终于结束了?”祁屿偏过头,鼻尖蹭到陆昭野的侧脸。
“嗯。”陆昭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疲惫后的慵懒,靠在他肩上蹭了蹭,恶狠狠又委屈巴拉地说,“再开下去我就把笔记本扔海里!”
祁屿笑出声,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那小猫现在可以专心陪我了?”
“一直都很专心的。”陆昭野捉住他的手,在掌心蹭了蹭,“只是有些人非要分走我的注意力。”
他们在甲板上看了完整的日落,又去餐厅吃了顿烛光晚餐。
……
“明天去看看魔术吗?哥哥。”陆昭野一边解衬衫扣子一边问。
祁屿陷在柔软的床铺里,伸手去勾他的手指,让他走近:“好。”
陆昭野俯身吻他,把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吞进这个温柔的夜里。
变故发生在凌晨。
枪声撕裂夜空的时候,陆昭野正贴在祁屿怀里睡得香甜。
第一声巨响让他猛地惊醒,身体比脑子更快,他翻身把祁屿护在身下。
“别动。”他的声音瞬间清醒,带着一丝少见的沉稳。
外面传来尖叫声、奔跑声,还有更多的枪响,混杂着某种小语种的吆喝在走廊里回荡。
祁屿缓缓地睁开深色的眼眸,探查着外界的动静:“外面的人为什么跑来跑去,有一堆人坐小舰船上来了。怎么回事?”
“应该是恐怖袭击。”陆昭野已经翻身下床了,动作利落地从行李箱夹层摸出一把手枪。
祁屿当然知道他的箱子有这东西,不过小猫从来没用过,就只见陆昭野的妈妈在e国用过类似的东西。
陆昭野快速检查弹匣,然后装上消音器:“这里m国附近公海,这帮人大概是冲船上的富商来的,真不巧啊哥哥,我也算。”
他的动作很熟练,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做过千百遍,拉枪机上膛,检查保险,这些动作太标准了,让祁屿有些刮目相看。
“嗯?我舅舅和母亲教的,境外可以,这个国内不能用哦。”陆昭野感觉哥哥看自己的眼神不对,眨眨眼,稳稳站好,还乖乖解释一句。
周家世代从军,到了周言这一代,也要进军营练练,陆昭野也是大学生时入伍三年,才退役的。
周言现在能那么闲散,是因为上面有一个少校姐姐,不常回家,过年都不一定回来。
这位表姐是位omega,医疗兵出身,主打一个:阎王叫你三更死,她会叫你不敢死。
常年一身特战黑色作战服,黑色的短发干脆利落,眉眼清艳却不带半分柔气,淬着刀一般的冷锐。
不知道以为她背着的医疗行军包,里放的不是绷带和急救针剂,而是霰弹枪呢。
陆昭野很少见到她,但对她也是又畏惧又崇拜的。
主要是小时候被这位表姐揍了很多次,被血脉压制了,现在倒是很久不见,有点想她了。
表姐虽然揍他很痛,但给他包扎伤口却很温柔。
周言这小子也是嘴上皮,实际老实得很,对姐姐服服帖帖的。
“我们这一层被堵了。”祁屿已经从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他身边,“八个人,守在楼梯口和电梯间。脚步声很轻,是专业的。”
陆昭野看了他一眼,惊讶道:“你这也能听到?”
祁屿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军雌的基本功。”
陆昭野没追问,把枪别在后腰,又抽出一把匕首递给祁屿。
祁屿接过,掂了掂,好轻,但刃口还算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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