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把门开开(1 / 2)
祁屿站在那里,听着,雌虫的听力太好,陆昭野的那些梦呓般的轻飘飘的话,一字不落都钻进他耳朵里。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雌父还在的时候,他小时候生病,雌父也是这样守在他床边,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后来雌父不在了。
再也没有人这样喊过他。
“祁屿……”门外的人还在喊,声音越来越弱,像是快要睡着了。
“你出来嘛……”
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委屈,带着浓浓的鼻音。
易感期的alpha好像特别容易委屈,祁屿没看出来他哪里疯了,明明很乖啊,连敲门都轻轻的。
祁屿闭上眼睛,又睁开。
然后他伸出手,打开了门。
门外,陆昭野蜷缩成一团,蹲在门口,本来高大的alpha,现在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在腿间,肩膀一抖一抖的。
听见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
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眼眶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银色的止咬器还戴在脸上,但已经被泪水打湿了,在月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他看见祁屿,愣住了,然后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又傻气又可爱:“祁屿……你出来啦……”
他想站起来,但腿已经蹲麻了,身体一晃就要往旁边倒。
祁屿伸手,扶住了他。
下一秒,陆昭野整个人扑进了他怀里。
“祁屿……”他的声音闷在祁屿肩上,带着哭腔,“我好难受……好难受……”
祁屿站在那里,任由他抱着,蹭来蹭去。
还好有止咬器阻隔在中间,不然陆昭野的眼泪都要沾他衣服上了。
玫瑰的香气铺天盖地地涌来,比白天浓烈十倍。
那些玫瑰香的信息素像是找到了归宿,争先恐后地涌向他的虫纹,冲进他的精神海。
精神海受到大量的信息素安抚,骤然舒适的感觉让祁屿微微吸了一口气,随后抬起手,轻轻按在陆昭野的后颈上。
精神力,一点一点地释放出来。
很轻,很少,像是试探。
雌虫的精神力攻击性很强,但对自己的雄主也有安抚作用,虽然不是信息素,但应该也能用,他可以试一试,但要小心一点。
陆昭野浑身一颤,却没有挣扎的动作。
那股精神力像是温柔的潮水,从他后颈渗进去,抚平他躁动的神经,安抚他燃烧的血液。
不强烈,不霸道,只是轻轻地,带着委屈和渴望,慢慢地包裹着他。
像是春天的风一样温柔。
“祁屿……”他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痛苦的哭腔,而是一种茫然的颤抖,“好痒…”
“乖。”祁屿哄着他,一边继续释放着精神力。
很少,很轻,一点点就够了。
陆昭野的身体慢慢软下来。
那股折磨了他半宿的躁动,正在被这股温柔的力量一点点抚平。
不是抑制剂那种强行压制,而是特别的安抚,让他渐渐平静下来。
雌虫的精神力可以为雄虫滋养身体,同理,也可以安抚易感期的alpha。
精神力和信息素的区别在于有没有气味和攻击力,雄虫的信息素是没有压迫感的,而alpha的信息素可以进行压迫。
人类是没有精神力的,但虫族有,特别是雌虫,精神力是他们最强悍的武器之一。
陆昭野抬起头,看着祁屿,眼睛扑朔迷离。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洒进来,落在祁屿身上。
那双沉静的眼睛看着他,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祁屿……”陆昭野嘟囔着,“你真好……”
祁屿没说话,只是把他环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睡吧。”他说。
声音很轻,很低,像是哄小虫崽睡觉。
陆昭野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属于自己的味道。
眼皮越来越沉,埋着的胸口软软的,特别舒服。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