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坏家长(补r)(1 / 4)
席林对于“照顾”纪惟舟这件事,一直都很生疏,不管是他自告奋勇承担起的所谓的生活起居,还是眼下这种照顾,都很陌生,同样也很兴奋。得到纪惟舟的应允后,席林下意识抿抿嘴巴,快速地翻身坐到纪惟舟腿上。
眼巴巴地看了两分钟。
纪惟舟在黑暗里都能感受到席林的眼神,肯定是新奇的劲儿更多,又有点犯难,不知道该从何做起,他调了调姿势,半坐起来靠着床头:“席林,要先亲,不要光看。”他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示意席林亲在这里。
席林双手撑在纪惟舟身旁两侧,撅着屁股俯身蜻蜓点水地亲在他的嘴唇上,眼睛闭着,轻轻地打着颤,认真的小小的抿了纪惟舟的嘴唇两口,他摇摇纪惟舟的手臂,自己主动把嘴巴张开,示意纪惟舟伸进来。
纪惟舟顺势抬手,托着他两瓣儿屁股,推着席林往前拱了拱,默契地加深了这个吻。总是把席林吸得脑袋发麻的舌头卷住了他的舌头,抽气似的一点一点儿将席林推向缺氧,他被亲得晕头转向,被子松垮地堆在一旁,四周充斥着家里浴室的沐浴露味,席林草率地把它敲定为纪惟舟的味道。
他被纪惟舟的味道包围了。
平时的亲吻都过于浅尝辄止,像现在这样不管不顾的、急促的、热烈的亲吻在席林印象里已经很久没有过,他像被这个吻给蒸熟了、蒸傻了,痴痴地盯着纪惟舟的嘴唇看,急匆匆地伸手溜进纪惟舟的睡裤里,隔着层内裤摸胀大的性器,从吻的缝隙里呼出气来:“老公……老公……”
纪惟舟终于明白“干柴烈火”这四个字具像化起来是什么感觉,听席林又骚又浪地喊两声老公,胯下不听使唤地弹跳几下,他抵住席林的额头,稍稍抬抬下巴,又在他嘴唇上轻啄一下,手指快速地去解席林的睡衣扣,三下五除二地扒掉扔到旁边。
屋里打了空调,冻得席林下意识哼了两声,纪惟舟抬手将小灯拍开,暖黄色的灯光下,席林流畅的身体曲线在灯光下暴露无疑,胸前两颗红点从前总是很干扁,被纪惟舟吸得多了、咬得多了,动情的时候就会涨大乳晕。他薄薄的腰绷紧,扶着自己干瘪的胸口凑到纪惟舟面前,说:“老公,吃。”
纪惟舟舍不得将视线脱开席林,张嘴含住他的乳晕,指尖顺着他绷紧的腰滑到那平平的小腹,回勾着抵上席林新换上的脐钉。席林不老实,像是有点轻微的恋痛,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肚脐总是被这枚脐钉折磨得发炎、红肿。
纪惟舟一摸,细微的痛感从脐上往四周散,与敏感的乳头获得的快感叠加,席林抿着嘴唇轻轻地喘,手握着纪惟舟,不太熟练地来回套弄。
“怎么这么骚啊。”纪惟舟被他搞得有点痛,闷哼两声,吐出湿漉漉的乳尖说。
纪惟舟将视线落在席林翘得老高的性器上,顶端冒着潺潺水光,只见席林听了话,身体又颤颤地吐出点淫液出来。
席林闪着被快感占满的瞳孔,凑到他面前亲了亲他的脸颊:“老公就喜欢……我知道。”他声音特别低,说得又快又急,脸上挂着点儿不好意思,说完后想得到纪惟舟的肯定,试探似的撒娇问:“对不对吗?”
纪惟舟怎么可能说得出一个“不对”,他不太客气地拍拍席林的屁股,让软乎乎的臀肉在他掌下抖了抖:“骑上来。”他说骑上来,席林不知道骑哪里,试探地往前坐了坐,让屁股抵着纪惟舟。
“不对。”纪惟舟扶着席林的胯,让他跪起来,自己从床头滑下来、在席林胯下躺平,他拍拍席林的屁股,命令道:“坐下来。”
席林跪着,往下能看见纪惟舟露出的半张脸,他意识到纪惟舟是什么意思,不太好意思地咬住了自己的手,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不该坐。被纪惟舟舔的时候舒服得要死了,可是这个姿势——
他还没决定好,纪惟舟已经抓着他的胯,将席林结结实实的往下墩了墩,整张脸顿时埋进他柔软的臀肉间。纪惟舟的粗糙的舌面狠狠舔了他几下,席林浑身瞬间发软,想要绷紧从他脸上离开的气力被抽干,不受控地往下坐。
紧闭的门户被舌头舔开,席林紧紧抓住纪惟舟的头发,任由舌根奸进去,湿热的舌头刮扫过肉壁上的骚点,细致又猛烈地奸淫他温暖的甬道,他受不住地胡乱乱叫,扭着腰在纪惟舟脸上乱动,主动把身体继续往他脸上送。
“好热,老公舌头好热,好厉害,好舒服——”席林呜咽着往他脸上坐,自觉地一耸一耸着腰,在厉害的舌头上磨插。
纪惟舟坏心眼地收了舌头,被舔开的甬道一阵一阵地收缩,混着津液和淫液,止不住地往纪惟舟脸上滴。
席林急着从他纪惟舟的唇舌上获取更多,挺着腰在纪惟舟脸上来来回回地磨,去磨掉被纪惟舟唤醒的骚性。
席林淫叫似的喊他:“老公,再舔、再舔,还要。”
纪惟舟偏偏头,去吻他柔软的大腿,又吮又咬,含糊道:“没良心的骚货,就知道自己舒服。”
席林想要跟他索取更多,无师自通地调了个儿,将丰腴的屁股对着纪惟舟的脸,湿漉晶莹的穴口泛着水光,伴随着席林的呼吸一缩一缩。纪惟舟没办法防备地闷哼了一声,被席林温暖的口腔含住。
纪惟舟的尺寸可观到席林觉得,尽管他把喉咙捅破了,也没法儿完全吞完。狰狞的性器上缠着青筋,他努力往里含,塞得脸颊鼓鼓囊囊,源源不断的快感从股缝间往上窜,纪惟舟用舌头奸他的骚心,捣得席林含都含不住,失去神智地全都吐了出来,留着一张嘴浪叫。
“再快点,嗯、舌头插得好痒,要到了,要到了!”
席林射得很快,撅着屁股浑身绷紧,纪惟舟的舌头被他抽搐得绞,股股浓郁的白浊没有征兆的喷在纪惟舟身上。
席林软绵绵地趴下来,能闻见空气里腥膻的味道。他整张脸都汗湿了,主动亲昵地用脸去蹭纪惟舟的性器,张嘴要继续含,屁股尖儿突然一痛。
纪惟舟咬他屁股。
席林惊叫了下,一屁股又怼到他脸上,又红又臊地坐起身来。
纪惟舟半张脸都湿掉了,声音有点哑:“席林,照顾一下我,是不是该你主动点。”
席林想起自己是有答应要好好照顾纪惟舟,看着纪惟舟硬得淌水的性器,想着想着就丢了魂。
每次插进去他都觉得要被纪惟舟捅死了,捅得他意识在外面乱飘、眼睛都找不到焦点,席林的喉结滚了滚,小声说:“嗯……”
他腿大敞着跪在纪惟舟两侧,主动掰着屁股,让翕动的洞口抵住胯下挺翘的性器,没了个头进去,席林的甬道就不要命似的往里绞。
席林慢慢地往下坐,将能把他捅坏的性器全都吃进去,全根没入后,他整具身体在纪惟舟身上不受控地打着抖,面部神经失去控制似的,让他的表情彻底呆滞掉,又从中溢出满足来。
纪惟舟忍着不动,看席林缓过劲儿来,他觉得仅仅是插着不够舒服,小幅度地扭着腰,慢慢地,席林两手撑着他的胯,上上下下地往他身上坐。他动作起伏小,可还是玩得乐此不疲,吐着舌头轻声叫:“老公,老公厉害死了……”
席林骚浪地扭着身体,漂亮的脸沉在欲望里,痴迷地在纪惟舟身上自己玩儿得兴高采烈,玩得累了,他趴在纪惟舟身上休息,深深呼吸着。
纪惟舟平时把他的阈值玩得高了,这点程度爽过去后,就开始显得有点枯燥,席林身体里痒,想要纪惟舟狠狠插到更深的地方去,难耐地轻轻磨动两下,脸颊贴在纪惟舟的胸膛上,在已经热起来的、床上这片天地,按耐不住地剖白心意:“老公,我好喜欢你,那天他们告诉我,我上辈子留了魂在你身上,以后可以跟着你一块儿活一块儿死,好幸福。”
“要和你一直在一起,要一直被老公插。”席林害羞地对他笑,咧着嘴,“舒服死了。”
纪惟舟不知道席林哪里学来的,他倒是更愿意称之为真情流露,也是因为这个,纪惟舟一点儿也不想再忍,他抱着席林的腰,从床上坐起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席林喟叹两声,搂得更紧。
“让你再舒服点。”纪惟舟说,“自己玩不舒服,还是要老公来,对吗?”
席林闷在他肩上点点头:“但是你不要扯到伤口。”
“不扯到。”纪惟舟应和下来,手臂穿过席林的腿弯,将人几乎是半对折似地抱起来,他短暂地出来了下,看着席林被撑大撑平的湿漉肉环,吐着淫液,又色又艳。
他不客气地整根贯入,将席林屁股放到书桌上,迫使他抬着、绷起腿,架到他两肩上。
这个姿势让席林完完全全吃进去了,吃得更深更紧。纪惟舟抱着他往里狠插,敲打在他屁股上时止不住地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席林被突然猛攻,喉咙里终于释放出真正的、快慰的呻吟,很快染上细弱的哭腔:“老公太深了,坏了、坏了……”
“不会坏,席林,你耐操得很。”纪惟舟俯首在他耳侧,“我家席林就会往里面吞,一天不操就发骚,我特别知道。对不对?”
席林被哄得连忙嗯声,扭动着身体迎合他的动作,眼眶瞬间就湿掉,两眼红红的。
纪惟舟循循善诱,使坏似的教他:“老婆,你现在该说:‘老公,操坏我吧,操坏骚货。’说吧,说了我就让你更舒服一点,不说的话就停了哦。”
席林的身体被他撞得颠三倒四,白眼直翻,耳朵听见他的话,紧忙抱紧纪惟舟的脖子,听话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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