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4 / 5)
男人无所谓地摆摆手,“几个钱,洒洒水啦,快开快开。”
服务生看眼单七七,崇拜之意挂在脸上。
单支七万的人头马易路十三,场子里没少开,但单七七是新面孔,刚来,就开了这么贵的酒?
而且这家伙平日出了名的抠门,今夜怎就改了性。
不到五分钟,戴白手套的侍酒师推着酒车过来,小心翼翼将酒杯倾斜一点弧度,是想让男人看清酒标。
男人大手一挥,“别拖拉了,快开!”
“好的,先生。”侍酒师开始拔塞。
木塞脱离瓶口的瞬间,单七七嘴角掀起一瞬。
七千块,到手了。
阿恣远远看着单七七,眼神变了,不再只把她当成一个孩子,单七七远比她想象的,灵活得多。
一个钟头前,她毫不犹豫坐到男人身边时,没有卖酒的急躁,没有逢迎的卑微,明明是提供服务的一方,却没有丢过架势。
没有人想过,她会拿下这个大单,但她做到了。
天真的面容之后是近乎冷酷的果断,她的欲望,她的爱恨,全部亮得刺眼,她想要什么,便得到什么。
阿恣忽然颤了颤唇。
为什么她会觉得,单七七没有表面那么人畜无害,挺危险的,像装成小白兔敲门的饿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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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男人老婆杀了过来,把人提走。
单七七没有即刻离开,一个人默默饮酒,看起来挺伤心的。
阿恣走过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讲真,你真是吃这行饭的料,不过我很好奇,你都没怎么笑到见牙见眼,甚至有点冷漠,居然有本事让他心甘情愿掏荷包,开好贵的酒,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妈不让。”单七七脱口而出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
“啊?”
单七七仰头把酒饮尽,转了转酒杯,“我打小蓝烟妈咪就教我,做人要有骨气,不管到哪个时候,都不能随便给人低头,酒可以推不出去,蓝烟妈咪的话不敢忘。”
她看向阿恣,“至于最后怎么推出去的,大概是我运气好了。”
这是谦虚了。
阿恣看她心情不大好,关心道:“不舒服?”
“嗯。”
是心不舒服,不是身体。
阿恣想扶她起来,“饮得太杂了,快去休息室饮杯蜂蜜水。”
“不用了姐姐。”单七七摇头。
她挣脱阿恣的手,又去抱起一个冰桶,走向另一区,眼睛扫描一圈,在一位客人面前坐下。
没多久,一瓶好酒被开启。
一整夜,开了共几支,提成共多少?
她都麻木了。
维持表面的微笑,心里早已被另一个人填满。
好想蓝烟妈咪,好想好想,理智拉扯不过情感的那一刻,她知道,只要蓝烟出现在她面前,她们之间现有的界限就将岌岌可危,她真的快要忍不住了,那种想要得到她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
于是她让自己忙碌起来,不留一丝缝隙给她的蓝烟妈咪。
不是不想了吗?
为什么醉酒后,还要一遍遍喊她的名字,还是心好痛。
天亮后,她记得是阿恣送她回家,其它的,全都不记得了。
她躺在蓝烟床上,熟悉的香味将她从醉酒的混沌中打捞出来,丝丝缕缕,唤醒沉睡的她。
入眼是旗袍被放大的花纹,是……蓝烟。
单七七视线上移,掠过纤细的锁骨,撞入一双低垂的眼睛里。
蓝烟背靠床头,而单七七的头正枕着她的大腿。
“醒了,”蓝烟摸了摸她的脸,“饮到好似只醉猫,讲啦,是天塌了吗,要这么灌自己?”
单七七半梦半醒,眼里充满难以置信的茫然。
蓝烟怎么会在这里,她明明在外地,在酒店,在……另一张床上。
大概是太想她了吧,才会做梦梦到她。
单七七没有孩子气地去闹蓝烟,只是深情看着她,看她爱的人。
只有在梦里,才敢肆无忌惮这样看。
“我问你话,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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