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赴约(1 / 2)
“为什么不让杨墩子跟着你?”
谢凛问这句话的时候,沈衍正难耐的皱着眉,泛白的指节紧紧抓着一旁的雕花床额。
垂花柱在他的眼前来回摇晃,眼中水波荡漾,他整个人浸在一片意乱情迷之中,哪里听得到谢凛在问什么。
见他如此,谢凛忽然不再动作,只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黑沉沉的盯着他。
几乎要灭顶的热潮突然戛然而止,沈衍的眼神终于勉强聚焦了些。他咬着唇喘息,迷茫地对上谢凛的视线:“怎么了?”
谢凛将他的手从床额拉下来,握在掌中,一根根的揉捏,那泛白的指节多了些血色,谢凛才不紧不慢地再次开口:“为什么不让杨墩子跟着你。”
沈衍的眼中多了几分无奈:“你能别总在这时候审我吗?”
他是真不知该佩服谢凛有耐心,还是该佩服些别的什么。
自打他带着凤舞回府,谢凛就知道了这事,却硬生生忍了一整晚,非要等到现在,这样的一个时刻才开口。
谢凛不语,只是盯着他。
二人都是这样的坦诚相对,身体相连,密不可分,沈衍被盯受不住,偏偏体内的情欲又在作祟,羞耻与心虚交缠着涌上来。
他抬手放在自己的眼上,妄图阻隔这灼人的视线。
出于种种原因,他不能将“明皇”就是太后这件事告诉谢凛,所以他编出了皇后这个答案。
刘璋说“明皇”是宫里人;想要借李元贞的手杀他的也是宫里人;瞿元是无生教的,而满月宴上指使瞿元的正是皇后。
不管谢凛信不信,皇后都是一个最挑不出破绽的答案。
“琼花楼毕竟是青楼,杨墩子看着年岁不大……还是别进去的好。”沈衍的声音哑的厉害,好不容易整理思绪回了这么一句话。
谢凛看着他,目光依旧深沉,像是仍不满意。
他的焦灼、渴望、难耐,那一点都不比沈衍少,甚至是沈衍的百倍之上。
可他毕竟是战场上浴血拼杀出来的人,意志力绝非常人可比,即便本能已经快要灭顶,也能生生忍住。
他将沈衍挡在脸上的手也拉下来,握在掌心,不给他任何逃避的余地:“你既知道那儿是青楼,以后还去吗?”
沈衍被煎熬得难受,浑身像燃着一把火,想自己动,谢凛却不给机会,径直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的空虚几乎要将他逼疯。
“……不、去、了……”沈衍声音发颤,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吐出这三个字。
谢凛却仍没有动作。
一股怒气忽然冲上头顶,沈衍急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不如干脆别继续了,一并问完。你为什么总要在这个时候审我?你到底是不行,还是不想做?”
不知道是那个字触到了谢凛的神经,他的眼神陡然暗了下去,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天幕。
他冷笑一声,俯身靠近沈衍耳边,咬住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意:“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说罢,再不言语。
方才的隐忍克制顷刻间土崩瓦解,他重新动作时,仿佛猛兽出笼,那压抑了许久野性终于找到了出口。
沈衍再没心思去想什么杨墩子、琼花楼了。
垂花柱突然不再晃了,在浑身绷紧的那一瞬,沈衍报复似的咬住谢凛的肩,齿尖陷入皮肉,尝到血腥味也没有松口。
可这点痛对谢凛而言算得了什么?战场上刀剑加身都不曾皱过眉头的人,这点疼反倒更添了几分刺激的意味。
沈衍的眼中含着泪,不应期还没过去,谢凛便坐起身,将人抱进怀里,开始了新的一轮。
不知是不是换了姿势的缘故,沈衍忽然咬不住他的肩了。每撞一下,他的牙齿就软一分,根本使不上力。等他好不容易重新聚起力气,下一记又撞过来,齿尖在那块皮肉上进进出出,活像是在反复含着什么。
沈衍受不住,声音里带了几分哭腔:“谢凛……我们换……这样太……谢凛……”
谢凛却像是听不见,动作愈发凶狠,眼底烧着沉沉的火。
沈衍蹬着腿想逃,可拔步床就这么大点儿地方,他能逃到哪儿去。
夜色深重,沈衍的身体一片艳红,他累的脱力,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由着谢凛摆弄,像一叶小舟任凭潮水推涌。
好不容易熬到一切结束,他眼皮沉沉地往下坠,正要睡过去,谢凛又凑过来,抵在他耳边:“明日早点起,行不行。”
沈衍不想开口,也无力去思考到底为什么要早起,只下意识“嗯”了一声,便进入梦乡。
谢凛看着他沉沉睡去的侧脸,没再多说,只将人往怀里拢了拢,抱得更紧。
头顶上传来酥麻的触感,沈衍迷蒙地睁开眼,是谢凛在用手抚摸的他的发顶。
沈衍眯着眼看了看窗外,天已大亮。
谢凛衣冠齐整的坐在床边了,身上还带着微微寒气。
沈衍盯着他看了片刻:“你出去过了?”
谢凛点点头,俯身过来抱他起床。
沈衍由着他把自己从被褥里捞出来,回想起昨晚谢凛贴在他耳边说的话,心头忽然浮起一丝异样。
“你昨日说让我早点起,”他问,“是为什么?”
谢凛正低着头给他套衣服,头也不抬:“没什么。就是想让你早点起来,陪我回一趟侯府。”
这话说得奇怪,沈衍又问:“回侯府做什么?”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