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我们在睡觉(1 / 2)
沈星然被断归毅吻得七荤八素,后腰被他那只手按得死紧,整个人几乎是被箍着往主卧的方向带的。
男人后背撞上主卧门板的时候发出了一声闷响,断归毅连开门都懒得腾手,直接用肩膀把门顶开,把人半拖半抱地带了进去。
主卧的窗帘拉着,光线昏暗而柔和,床上的薄被还保持着早晨叠好的样子。
断归毅把沈星然往床上一压,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低头去吻他的锁骨。
沈星然的衬衫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两颗,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被断归毅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他整个人从脊椎骨一路麻到脚趾尖。
“等一下……”
沈星然偏头躲开,呼吸急促得不成样子,手抵着断归毅的胸口,掌心底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豆豆还在外面——”
“他在玩积木。”
断归毅的声音低哑,嘴唇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上,贴着他的下颌线,呼吸烫得像是要把人灼穿一个洞,“那只恐龙够他玩半个小时。”
沈星然还想说什么,断归毅的手已经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指腹贴着他的腰侧,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沈星然后面的话全部化成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喘息,手指攥紧了断归毅肩头的布料。
断归毅低头看他——
沈星然躺在深灰色的床单上,衬衫领口敞开,脸颊到耳根红成一片,眼底蒙着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着,像是一条被捞上岸的鱼,连呼吸都忘了怎么调整。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沈星然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秘密:“然然,我想……”
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一只小胖手慢慢悠悠地推开一条缝,然后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门缝里探了进来。
豆豆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只背上插了红色积木的橡皮泥恐龙,鹅黄色的连体衣上还沾着上午的沙子,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好奇地看着床上叠在一起的两个人。
断归毅的动作在豆豆推门的那一瞬间就僵住了。
沈星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断归毅从自己身上掀下去,动作之快之猛,差点把断归毅直接掀到床底下。
他手忙脚乱地系衬衫扣子,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连说话都结巴了:“豆、豆豆,你怎么进来了?”
小胖崽歪着头,认真地看了看沈星然凌乱的衬衫和红透了的脸,又看了看被掀到一边、脸色黑得像锅底的断归毅,然后用他那奶声奶气、咬字还不太清楚的童音问出了一个直击灵魂的问题:
“爸爸,父亲,呢们在干什么呀?”
沈星然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断归毅坐在床沿上,看着门口那个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无邪的小豆丁,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寡淡。
但沈星然从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微抽搐的嘴角看出来,这人已经在心里把豆豆拎起来打了好几顿屁股。
“我们在……”沈星然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找到的显然不是一个好借口,“在……在睡觉。”
“睡觉?”
豆豆歪着脑袋,大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可是睡觉为什么要叠在一起呀?豆豆睡觉都是自己躺着睡的。”
沈星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断归毅站起来,大步走到门口,弯腰一把把豆豆捞起来夹在胳膊底下。
小胖崽被他夹着也不害怕,反而咯咯咯地笑起来,两条小短腿在空中乱蹬,手里的橡皮泥恐龙差点甩飞出去。
“父亲!飞高高!再飞高高!”
断归毅面无表情地把他拎回了客厅,放在积木堆旁边,蹲下来和他平视,一字一顿地说:“豆豆,父亲和爸爸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在这里玩积木,不许再进来,明白吗?”
豆豆眨巴眨巴眼睛,问:“什么重要的事情呀?”
断归毅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大人的事情。”
“豆豆也是大人!”
小胖崽挺起胸脯,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豆豆已经两岁半快三岁啦!”
断归毅站起来,转身走回主卧,关门,反锁。
他靠在门板上,看着坐在床上正在用被子蒙住自己脑袋的沈星然,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养的。”
沈星然从被子里闷闷地回了一句:“也是你养的。”
断归毅走回床边,把被子从沈星然头上拽下来,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躲闪的眼神。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最大的敌人不是九幽台里那些怨气冲天的厉鬼,也不是诡异特殊局里那些虎视眈眈的监测者。
是他亲生的这个小兔崽子。
与此同时,诡异特殊局三楼,顾宴的办公室。
顾宴已经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五分钟,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权限卡的使用记录。
他的权限卡在昨晚被刷过一次,刷卡时间是凌晨,地点是地下三层档案室。
他记得很清楚,那个时间他在家睡觉,权限卡在他外套口袋里。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