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复活断归毅,你知道要献祭什么吗(1 / 2)
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的时候,沈星然甚至觉得自己能隐约看到他皮肤下血管的轮廓。
“沈先生?”沈玉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回头再打给你。”沈星然挂断了电话。
断归毅正拿着毛巾擦头发,注意到他的目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怎么了?”
“你……”沈星然的声音干涩,“你的身体——”
“没休息好而已。”
断归毅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过来坐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脸色差了点,吓到你了?”
他的手指也是凉的。
从前那种温热的、干燥的触感,被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凉意取代,像是皮肤底下的血液流动变慢了,热量正在一点一点地从他身体里流失。
沈星然一把抓住他的手,翻过来,仔细看他的掌心。
掌纹清晰,指节分明,可那种隐隐约约的透明感还在,像一层极薄的雾覆在他的皮肤上。
“断归毅。”沈星然攥紧了他的手指,声音发颤,“你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
断归毅低头看着他,黑眸里倒映着他的脸。
然后他笑了一下,和平时一样,沉稳的、让人安心的笑。
“陪你睡觉。”他说,“还能做什么?”
沈星然没有被他这句话糊弄过去。
他把男人的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又去摸他的脸、他的脖颈、他的胸口,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真实的、是完整的、是不会消失的。
断归毅任由他摸了个遍,最后握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
沈星然的耳朵贴上他的胸口,听到了心跳声。
咚、咚、咚。
很慢,很稳,和他这个人一样。
“别多想。”断归毅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微微的震动,“真的只是没休息好。”
沈星然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可他的手指,始终紧紧地攥着男人腰间的浴巾,指节泛白。
他害怕失去断归毅——
“别离开我好不好?”他抱紧了男人。
断归毅低头亲吻他的脸,“然然,你要学着独立了。”
沈星然明白了什么。
昏昏暗的酒吧里,灯光暧昧地流淌,音乐低沉。
许悠坐在角落的卡座里,手里转着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左手手腕内侧,一道繁复的封印纹路正泛着淡淡的金光,比之前加固了许多。
沈星然走进来的时候,吧台后面的调酒师抬眼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擦杯子。
青年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拉起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白皙尖细的下颌。
酒吧里的光线从他身上掠过,因为精致容貌,有人回头多看了两眼。
他径直走到许悠对面,坐了下来。
许悠手里的酒杯顿住了,眉毛微微挑起一个意外的弧度。
他放下杯子,往椅背上靠了靠,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嫂子,你这可就有点厉害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又看回沈星然,“这家酒吧不在地图上,没有招牌,会员推荐制,你怎么找到的?”
关键……在这的,都不是什么活人。
沈星然没有说话。
他的右手从卫衣口袋里伸出来,摊开掌心。
里面躺着一张折叠成三角形的黄纸符,朱砂画就的纹路已经烧毁了大半,灰烬边缘还泛着残余的、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追踪符。
许悠的视线落在那张符上,明白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过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语气里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意味:“嫂子,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我都不纠缠你了。”
“难不成,你对我旧情未了,喜欢上我了?”
“你多想了。”沈星然的声音很低,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睛,“自恋是病。”
许悠笑了一声,“那嫂子说吧,找我什么事?”
酒吧的灯光落进沈星然的眼睛里,却照不出任何温度,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太多。
“断归毅是怎么回事?”他问,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却清清楚楚,“他的坟墓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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