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江柔的秘密(1 / 2)
清晨,陈茁神清气爽地从床上爬起。
而疲惫不堪的江柔依然沉浸在睡梦之中。
陈茁来到院子,开始生火烧水,热饭。
他惊喜地发现,经过昨夜欢好,躁动不安,不时造反的血液已经被彻底制服。
哪怕醒来看到一旁海棠春睡的江柔,那曼妙无双的胴体,他只有本能的身体反应,血液却没有再出现躁动。
不仅如此,他的伤势也好了大半,力量更是得到了极大的增强,仿佛能一拳打死一头牛,甚至比之前当雇佣兵的身体还要强壮!
这更坚定了他想要一探功法究竟的心。
不过眼下,得先解决内部矛盾。
昨日打跑了陈荷,今天肯定会来人报复,不能留江柔一个人在家。
“夫君,我来。”
江柔不知何时醒了,来到陈茁身边,帮着烧火。
初为人妇,清纯之下更伴着娇艳,哪怕胎记在,都难掩其光彩照人。
陈家似乎忘了他俩,从昨日到现在,始终没人来送饭。
俩人把昨日吃剩的热了热,依然吃的香甜。
“夫君对朝堂之事了解多少?”
江柔随意的问道。
“就知道个大概。”陈茁随口说道:
“貌似小皇帝年幼,才十一岁吧。太后垂帘听政,但真正的权利掌握在左相李汉霖和右相庞甫然手里,哦好像还有个大长公主。”
“所有官员,都被迫站队,彼此间互相掣肘,导致政令不通,国家机器运转艰难。”
“对了,我那便宜老爹陈凡儒,似乎就是站队左相;而他的死对头恒宁县令薛众硕,是右相的人。”
“那夫君知道我父亲是谁的人吗?”
江柔继续问道,陈茁摇了摇头。
“太后的人。”
她为陈茁夹了一筷子菜,继续闲话家常。
“你知道吗,我母亲与太后是自小交好的好姐妹,二人时常往来书信。”
“我父亲调任沙洲刺史,就是奉了太后的懿旨,暗中调查左相李汉霖,沙洲是左相的老家。这才开罪了李汉霖,被罗织罪名押回中京斩首。”
陈茁闻言,叹息一声。
“原来如此。唉,权利倾扎往往比沙场厮杀更凶险血腥。”
“其实,太后是右相庞甫然的亲侄女,右相之所以能与左相抗衡,就是暗中得了太后的支持。只是后来右相势大,太后也拿捏不住了。”
“太后在与我母亲往来的书信中,写了很多关于右相的私密事。无论真假,这都是太后的亲笔信。”
“我懂了。”陈茁忽然听明白了,“所以陈凡儒一直想要的秘密,就是这些信?只要这些信落到左相手里,就能扳倒右相,去一心腹大患。”
“对,此外还有中京十八间铺子的房契,也和信放在一起。”
“哎~你怎么把秘密说出来了?”
陈茁后知后觉,忽然意识到江柔把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轻松地说了出来,满脸惊讶。
江柔闻言,嘴角浮起一抹淡淡微笑。
“小女子身娇体弱,守不住这么大的秘密。今后,都要靠夫君您来撑腰了。”
江柔的温柔崇拜,给了陈茁极大自信,他拍着胸脯打包票。
“哈哈,放心,包在我身上。”
笑过之后,陈茁正色道:
“眼下当务之急,先找机会离开陈府。”
“谈何容易,离开就意味着分家。而分家这地需要陈凡儒的同意,或者是你谋得一份正经官职。”
“不止如此。”陈茁补充道,“按照大庸律法,还需要我成年,满十六周岁。但距离我成年,还差几个月。”
“那这……”
江柔轻蹙蛾眉,陷入沉思。
“陈茁!滚出来!”
院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喝,紧接着院门被一脚踹开。
一名衣着华贵的青年,在几名手持棍棒的家丁簇拥下,走进院子。
“霍苍?你来干什么?”
陈茁和江柔走出屋门,陈茁一眼认出,来人正是陈府二公子,霍苍。
之所以叫姓霍,也是陈凡儒当年入赘霍家的条件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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