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怎么回事（2 / 3）

可那渴意不在喉间，而是沉甸甸地坠在小腹里。

像含着一汪咽不下又吐不出的温水。

陆妄山步入屋内，目光落在榻上。

见她没有起身行礼，就知道她还在病着。

上前几步，看清了被子中的人。

脸的确比之前更红了。

那抹酡红从颧骨一路漫到耳根，连颈侧那片皮肤都泛着浅浅的绯色。

额上沁着细密的薄汗，嘴唇微微翕张，偶尔漏出一丝潮热的吐息。

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湿津津的，软绵绵的，透着一种被揉碎了的脆弱。

不像是发热。

倒像是在经历情事一般……

这个念头刚出来，立刻被陆妄山察觉遏制。

他在想什么。

怎么能拿这种事来揣测一个女子。

龌龊至极。

他知道，是那股燥热又在作祟。

搅得他心思浮动。

连带着看她的目光都不干不净起来。

陆妄山闭了闭眼，暗提内力压下沉浮的气血。

片刻后再睁开时，眸子已恢复成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

他转眸看了小雪一眼，淡声吩咐。

“去门口守着。”

这件事牵扯到她的声誉，不宜让太多人知道。

小雪乖巧地应了一声，轻手轻脚退出去，将门掩上了。

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只余檀香在空气中静静浮着。

陆妄山看向榻上的人。

“那酒，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云枝喉咙发干，胸口闷胀至极。

勉强咽了口唾沫，有了几分意识，随着他的问话，脑子缓缓转动。

发觉她如今的反应，和那日喝过壮阳酒之后一模一样。

可怎么会是因为这个呢？

明明这几天都没事的。

照理说，药效不就维持一天吗？

陆妄山紧盯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可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那唇不点而朱，因发热而比平日更红润了几分。

也似乎肿了几分。

像是被人反复碾磨过，充血成一种鲜嫩欲滴的红。

额上细汗点点，沿着鬓角滑下，没入凌乱散开的发丝间，衬得她整个人像一块被热气蒸过的暖玉，泛着莹莹的水光。

让人移不开眼。

更让人想伸手替她擦汗、又想让她流更多汗。

陆妄山猛地移开视线，闭了闭眼。

他在心底默念了一句什么，把那股翻涌的燥意一寸一寸地往下压。

待他再睁开眼时，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二爷，我……”

那声音极低极轻，还没飘到他耳边就散了大半。

他完全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但知道是在跟他说话。

她病成这样，这声音大约就是她能使出的最大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