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绣帕(3 / 3)
周嬷嬷是二夫人的人,跟她顶撞就是打二夫人的脸。
她不过是个小通房,连正经主子都算不上,拿什么跟二夫人抗衡?
周嬷嬷见她乖顺,这才冷哼一声,“今日不用你去祠堂跪了,回屋做绣帕去。傍晚前绣好四方帕子,不然有你好看。”
祁云枝垂着眼应了声是,转身往回走。
廖韵见她背影,红唇微微一勾,笑意凉丝丝的。
下贱坯子,也配跟她争。
她扶了扶鬓边的玉簪,不紧不慢地踱回屋中。
祁云枝回到房间,取出了绣绷和针线。
怕是要做完这四方帕子,才能出府看娘亲。
为奴为婢,身不由己。
陆显只当她是工具,根本不会护着她。
她需要更强大的靠山。
可陆妄山……
祁云枝秀眉蹙起。
昨夜能有那样的机会,全是因为那碗壮阳酒。
如今酒劲已经过了,以后该怎么办?
要想个别的法子才行……
她垂眸,看向面前的帕子。
——
客栈外的吵闹声把溪言吵醒了。
他昨天在外奔波了一整天,想找到那个买壮阳酒的姑娘。
可那姑娘当时戴着面纱,没看清长相,京城人又多,哪里好找。
在外转了一天,半条线索也没摸着。
溪言爬起来去看了看蛊虫。
昨天还躁动不安的两只小东西,今早已经安静下来,乖乖蜷在罐底。
这说明,喝下情蛊酒的两个人,昨天已经碰过手了。
溪言松了口气。
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但开心不过一瞬,心又提了上来。
五日之后,第二次发作该怎么办?
若跟她一同喝下情蛊酒的,是她夫君就好了。
夫妻之间行那种事,再寻常不过,蛊自然也就解了。
若不是夫君,是心上人就糟了。
这情蛊,只有那一种解法啊。
溪言越想越坐不住。
事情是他搞错的,责任便是他的,总不能扔下不管。
他定了定神,努力回忆那姑娘的模样。
虽戴着面纱,衣着也素淡,甚至看得出有些旧了,但料子和剪裁不像寻常人家的衣裳。
听她谈吐,也不似市井妇人。
多半是哪家公侯府第的丫鬟侍女。
看来得去那些公侯伯府门前多转转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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