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孤品匏器(1 / 2)
中年男人没想陈钧竟然不傻,放下放大镜,将葫芦轻轻放回桌面。
动作小心翼翼,生怕磕碰分毫。
“呵呵,既然你知道,那我也就不说诳语了。”
中年男人开口道:“这是清代康熙朝,固山贝子允祐的专属范制匏器,内务府造办处御用模具勒制的,民间根本复刻不出来。”
“你看这器型,规整匀称,是标准的御制手把匏,周身还有斜光才能看见的御用云纹回纹,最关键的是底足藏着‘淳府自赏’的贝勒私款,还有原装的清代象牙镶口,妥妥的王府传世珍品。”
他顿了顿,这玩意儿他很喜欢。
虽然比较冷门儿,但喜爱者众多,毕竟爱盘葫芦的大佬也不少。
他收过来了转手一卖,至少能赚个几十万。
陈钧假装激动,“那我这东西岂不是能卖个几百万?老板能出多少?”
中年男人抽抽嘴角,“几百万是不可能了,不过上百万是值得的。”
他对着陈钧指指小葫芦,“这物件有两处小缺憾,算不上完美无瑕,第一,历经两百多年传世,葫芦表层有自然干瘪老化的痕迹,没有崭新的温润光泽,品相只属于中上,达不到馆藏顶级水准。”
“第二,牙口边缘有一处极其细微的老磨痕,是早年长期把玩磨损留下的,不影响整体品相,但会拉低一点收藏溢价。”
这两点,陈钧都是认可的。
如今他的视力经过透视眼强化,不用放大镜也能看清老板说的那点瑕疵。
“那老板估计它值多少?”
虽然透视眼已经给了市场价值,但陈钧想看看这些老板对小把件的估价。
毕竟透视眼是死的,不了解市场变化,陈钧不可能把每一个古玩都卖到透视眼给的价来。
中年男人道:“按照现在的古玩市场价,这种带私款、带原装牙口的贝勒专属匏器,正常拍卖价在一百二十万到一百八十万之间,品相完好的精品能冲顶,你这件有两处小瑕疵,市场价卡在一百四五十万是最合理的。”
陈钧心里惊讶。
这透视眼没想到这么牛逼,竟然估得这么准!
陈钧不爱好把玩这些东西,准备出手。
“那老板你打算多少收?”
中年老板沉吟片刻,露出一副诚恳做生意的模样。
“小兄弟,我是实体店收货,要压利润,不能跟拍卖行比,我诚心收,不跟你绕弯子,一百三十万,今天就结清,你看怎么样?”
一百三十万,对比八十八块的成本,已经是天价暴利。
但陈钧既然清楚物件的真实价值,自然不可能轻易松口。
他微微摇头,“老板,你也说了这是贝勒私藏的孤品匏器,存世极少,可遇不可求。”
“那两处瑕疵都不影响这小玩意核心价值,我相信你有手段在收的价上再赚一个十几二十万,这样,一口价,一百六十万。”
“小伙子,你这就太敢喊价了!
中年男人连忙摆手,面露为难。
“一百六十万我根本没利润了,我这开店囤货、资金周转都要成本,风险也是我担,一百四十万,这是我的极限诚意价,再多我真收不起了。”
“一百四十万太低了,”陈钧态度坚定,“最低一百五十万,刚好卡在市场价中位,你不亏,我也合理出手,咱们各让一步,爽快成交。”
中年男人皱着眉思索,反复摩挲着桌面的匏器,显然是真心喜爱这件老物件,权衡利弊之后终于松了口。
“行!看你也是个干脆人,一百五十万就一百五十万!今天我交个朋友,吃点亏也值了!”
“不过,一百五十五万数额太大,咱们古玩行大额从不会微信、支付宝一笔直转,要么分两笔银行对公/私卡转账,要么先落纸质交易协议。”
陈钧没意见,“那就去银行转,我记得古玩街的尽头就有一家银行,我刚好有这家银行的卡。”
“行……”
老板正要跟陈钧走一趟,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
“老周,忙着呢?路过你店,进来蹭杯好茶喝!”
话音落下,一个穿着休闲西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脖子上戴着一块古玉,左手大拇指上有一枚翡翠扳指,右手拿着一串小紫叶檀佛珠,看着就像是资深古玩藏家。
“呵呵,你进来喝茶还要跟我打招呼吗?自便就是!”
店老板,也就是老周白了来人一眼,用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准备装葫芦。
来人却目光一扫,视线瞬间被这老葫芦牢牢吸引,脚步一顿,快步走了过来。
不等老周开口,男人径直拿起掌心匏器,只看了两眼,眼神瞬间发亮,满脸惊艳。
“哎?这东西可不一般!清代内务府范制的贝勒御匏!我那里就有一个!”
“老周,你店里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好东西?”
老周见状只能停下动作,笑着解释:“不是我的货,是这位小兄弟带来的宝贝,我俩刚谈好一百五十万成交。”
儒雅男人爱不释手,反复把玩着手中的匏器,越看越喜欢,舍不得放下。
“一百五十万?这价格还算实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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