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8 / 10)
“她昏死过去了!”
男人的俊颜罕见的裂出一丝缝隙,当即扔了酒壶,绕过婆子步履匆匆推开船舱格门。
“你们都是做什么吃的?”男人眉目凌然,盯着那些垂眸不语的婆子,恨恨道。
思春此药,最要紧的是发泄,而非强行扛过去。抗久了多半会出事。他之所以不择手段,为的就是她来求他。
她不是最惜命吗?
“奴……娘子,奴婢几个不注意时,娘子撞了柱子……给自己撞晕了……”
陆预抬眸,正见着女人额角缠着浸血的纱布,苍白的面色却混着诡异又浓重的红晕。
狭小的船舱内滚着浓郁的血腥气。
“都滚出去!”
男人发声,那些婆子急忙退下。陆预盯着她的面容,恨得咬牙切齿。
她宁肯死,都不愿做小伏低过来求他?
她极其厌恶他?
男人瞳孔猛地一缩,刚触碰到温热面颊的手骤然收回。安静的内室传来连连冷笑。
左右思春有三日药性,他就看着,她到底能忍多久?
不是有骨气吗?他倒要看看她能多有骨气?
……
温暖的阳光穿进窗棂,暖融融照在人身上。
榻上的女人长眉紧蹙,一双柔荑放在两侧死死抓着褥子又接连松下。
“阿江,慢——”眼眶里蓄满了盈盈春水,阿鱼咬着唇瓣,盯着那清冷的俊颜,缓息着。
“药解了。”
云雨过后,阿鱼拢着被褥半遮着周身,眼角眉梢依旧红晕染染。
她咬着唇瓣,垂眸看着站在床榻前男人的乌黑皂靴,羞地长颈低垂到近乎弯折,那些鲜红的痕迹旋即暴露在男人眼前。
“其实没关系的!”心下惴惴不安,似有小鹿疯狂乱撞,阿鱼又抬眸看他道:“都是情急之下……”
她隐隐约约记得,她身上像着了火似的,扑向他试图寻找冰冷慰藉。
“并非情急之下。”男人倏地开口,目光沉沉看着她。
“阿鱼姑娘,我会娶你。”
冷风灌进窗子,一阵阵潮热绵痒刺挠当即将阿鱼拉回现实。她睁开眼,结束了梦中的光怪陆离。
她记起来了,当初在太湖,她迷迷糊糊确实扑向了他,试图寻求可治灼热的温凉。
可这种事,他若不愿,她如何能逼得了他?那时他分明没有拒绝,辗转到榻侧时他并未体谅过她。
若非后来她经了人事,又何尝知晓那时的他就曾暴戾凌虐初露苗头?
后来她清醒了,可浑身酸痛得如同被车轮狠狠辗过,她几乎下不了榻。沐浴时周身也全是痕迹。
再后来,一切皆由他主导。
她失了身心。
额头处依旧疼痛,阿鱼抬手摸向纱布。脑海中的线索串联,思绪蓦地清明。阿鱼抬手探向牝处,潮热裹挟着酥灼依旧。
原来,醒来还是这般,一觉醒来后痛苦和羞辱难堪依旧都在?他至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她,尽情地不择手段羞辱她,折磨她。
她真是瞎了眼,不管是失忆还是如今,他都一样可恶。
船过徐州,风吹起波浪,不时有哗哗水流宣泄。阿鱼匆匆换了身衣裳,系上月事带,将自己再次蜷成一团。
一日,只要她再忍过今日,熬过去了,说不定明日她的身子就好了呢。
阿鱼恨恨咬牙,在婆子端来吃食时也未拒绝。强忍着腹下灼热涌动,依旧若无其事面不改色地用饭。
捱到晌午,阿鱼发觉自己双腿颤颤,险些站不住。她想攥紧双拳,然而周身毫无气力。
阿鱼抱膝蜷在榻上,无声抽泣着。他就是逼她向他低头。
可她没做错任何事,凭什么要备受他的摧残。
阿鱼咬着唇瓣忍着心底的绵痒与绞痛,连窗外的暖阳照到身上,都没察觉。她发现,她很难聚力,身子像没有骨头一样软绵绵的,站都站不稳,更别提正常走路。<
往后呢,她可会继续这般?
阳光暗了瞬,阿鱼下意识抬眸,却见一抹黑影从外掠过。
以为是那人,她顿时警惕起来,如同一只藏着利爪的猫。
可等了许久,依旧不见那人。阿鱼愣了好一瞬,家住腿抵御着那阵潮热。
她垂下眼眸,脑海中划过船上众人的面孔。
同白芷他们一样,那人出行身旁带着青柏,杨信,还有一众暗卫。
是了,船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