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 / 3)
阿鱼淡淡颔首,既不热情也不冷漠,这一切仿佛回到了最初那些时日。
一连几日,阿鱼都是按时按点用饭,嬷嬷们与她说什么,她也会淡淡回应。<
一切都是这么像她。
直到今日黄昏,陆预来了。
阿鱼虽然想过要办假路引,要吃饭,但这不代表她已经原谅了陆预。陆预对她做得那些事,她无法原谅,也不想原谅。
男人刚推开们,入眼便是树下披着白色大氅的女人,此刻正慵散地躺在摇椅上,手里拿着书册。
陆预挑眉,静静看了她半晌。不知为何,心中竟生出一些丝欣慰来。她从一个大字不识的乡野村妇,到如今竟然也能像模像样地读起书来。
这其中,全赖他的调教。如此也好,今日过后,再给她找几本《女则》《女戒》,总得有人教导她,礼义廉耻,尊卑有序。
若说那日他还心中置着郁气,可如今她那一副恭敬贤淑,乖巧温顺的模样,陆预心头的气到底消了不少。
她也已经得到惩罚,那些牢狱之灾,出逃之苦,想必她也清楚。
对自己的女人,没有什么担待不了的。
只要她安分守己。
余光瞥见那道令人厌恶的身影逐渐靠近,阿鱼视若无睹。继续看着手中的《千字文》。
“看得何书?可有不懂之处?”男人上前,漫不经心道。
阿鱼没有理会他,书封分明正对着他,阿鱼不信他没长眼睛。
他既然来了,也就间接在释放,不与她计较的消息,不想这女人再一次不识好歹。
陆预抽走了她的书,眯起凤眸冷笑着与她对视。
“爷还以为,你该想明白了。”
“你自己看不到吗?没有不懂的!你可满意?”阿鱼红着眼睛瞪着他。
他将人往绝路上逼,总得给人一个可以喘口气再适当接受的过程。阿鱼不明白,为何他非要一上来就咄咄逼人。将她欺负到这等地步他还不满意吗?
忽地一阵冷风吹过,阿鱼侧过脸剧烈咳嗽起来,眼睛被风吹得直流泪,漆黑的长睫在白皙的脸庞上留下一处阴影。
“进去。”陆预被驳了脸面,最初的温情已然消失殆尽。不顾她想不想,男人直接攥着阿鱼的腕子,将人拉向里屋。
电光火石间,阿鱼不知为何自己会想起他在牢中的那些恐吓,什么挖眼,割舌,砍断手脚……以及他威胁李嬷嬷等人的言论。
阿鱼忽地转着手腕奋力挣脱,抬眸看向陆预一字一句认真道:“你会杀我吗?就像砍你那些手下,挖了我的眼睛,割去舌头,砍了手脚?”
“你也会这样对我吗?”
陆预方才心底的不顺,在对上她这畏惧又直白的目光时,忽地缓和了些许。
男人唇角忽地牵出一丝微不可查的讥讽,高大的身影上前凑近,在她耳畔徐徐道:
“待你,爷还不至于用那般手段,你自有你该承受的酷刑。”
阿鱼面色登时煞白,气若游丝,呆滞地看着陆预,不断后退。
她刚想跑,又被陆预拽在怀中,男人沉着目光冷声道:“跑什么?”
“爷说了,那群人不是爷的手下。”
“至于你,你若识趣,爷疼你还来不及。”男人擒住她的下颌,强势的吻便不由抗拒地落下来。
阿鱼想躲,腰肢却被他狠狠箍着,前后左右,无处可躲。
她不相信,陆预骗了她太多太多次!她已经不敢再相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阿鱼强忍着泪水,被动地承受着男人的攻伐,指尖紧紧攥着。
素了一个多月的男人自然不可能轻易放过阿鱼。很快,阿鱼不知何时已头脑昏沉,被迫摊向床榻。
这种事本该是和夫君做的,在青水村时,她和阿江做得就很快乐。每次完事,他们的感情都像沾了蜜般甜。
可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为何都足够令她煎熬,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
察觉她的走神,陆预眸色晦暗,力道渐深,讥讽道:“又在想旁得男人?”
左右她也不过他一个男人。但他不喜那个失忆了懦弱又无能的自己,是以他也不愿身下这女人继续执念那本就不存在的虚无之人。
那是对他陆预的侮辱。
“你以为那阿江是什么好东西?”
阿鱼逐渐受不住,眼前的景象如天花乱坠,她有些眩晕。
见她咬着唇瓣不肯回应,陆预咬牙切齿恨恨道:“你莫忘了,他醒来后唤你什么?”
“不要!不要再说了啊!”那一瞬间,阿鱼恍若雷劈,痛吟声溢出唇瓣。
夫君是她心中最后一寸美好的天地,她不许任何人破坏他。就算是假的,那在她这也是真的。阿江对她的好,都是切切实实的!
他没有记忆,又哪里识得什么蕙娘呢?他只有阿鱼一个人。
“怎么?还在自欺欺人?若不是你长得像——”
“求你不要再说了。”阿鱼早已崩溃大哭,疼得指节深深陷入着他小臂处的肌肉,肩膀微颤。
“怎么?”陆预恶劣地用黏腻抚向阿鱼的脸,“爷都敢承认,你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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