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不好!反派性命堪忧啊(1 / 1)
刚开门,两个丫鬟就慌慌张张撞了过来,“扑通”两声跪倒在地,浑身发抖,头死死埋着:“公主殿下,奴婢有罪,求公主责罚!”
“采菊?幽竹?”桑弥试探着开口问道。
二人立马抬起头来道:“公主有何吩咐尽管说,奴婢一定完成。”
桑弥快速将她们扶了起来:“没事没事,你们快带我去找许长晏。”
两个丫鬟不敢怠慢,连忙朝门外招手,殿外四个小厮合力扛着一座缀满玫瑰花瓣、金碧辉煌的坐轿快步走来,轿身雕龙刻凤,上面罩着粉色帷幕,坐轿周围铺满了新鲜的红色玫瑰花瓣,极尽奢华。
“公主,请上轿。”婢女们毕恭毕敬,小厮们也齐齐俯身,所有人都透着对她的惧怕。
按照目前剧情来看,许长晏的鬼王实力并未觉醒。
原著中,许长晏这次被罚跪了三日,他本就遭受了一个月的折磨,身体已然承受不住,此时,便是他第一次觉醒的时刻。
我现在好感度还是负数,他要是觉醒了,我就麻烦了。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远处长长的青石板长阶便映入眼帘。
夕阳余晖洒在阶上,镀上一层暖金,长阶最下方,那道黑衣少年的身影,孤寂得刺目。
许长晏直直跪在冰冷的石板上,脊背挺得笔直,墨发被晚风拂起,遮住了他苍白无血色的侧脸。
胸口的伤口只是草草包扎,暗红的血迹不断渗出,在黑衣上晕开一片刺眼的痕迹,连着袖子都是湿哒哒的一片。
时不时有着路过的宫女压低声音议论,语气满是唏嘘:“这不是二公主的驸马吗?怎么又被罚跪了?这一个月都好几次了!”
“小声点!宫里谁不知道,二公主天天折磨他,说是驸马,地位比咱们奴才都低,谁让他总惹公主生气,能活到现在都算侥幸!”
两人匆匆议论完,慌忙离开。
采菊和幽竹吓得头都不敢抬,生怕桑弥发怒,可等了许久,却没等来预想中的暴怒,只觉得格外反常。
黑衣少年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周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冷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哪怕是跪在这冰冷的石板上,承受着往来宫人暗自打量的目光,也依旧眉眼淡漠,不见丝毫卑微与求饶。
桑弥坐在奢华的轿辇里,瞥了一眼离开的丫鬟,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心脏猛地一缩。
先前未仔细看过,原来这就是日后统一天下、血洗仙门,将原主凌迟折磨至死的大反派啊,如今的他,不过是个寄人篱下、任人欺凌的少年,明明是原主发疯刺伤了他,到头来受罚的却是他,何其荒谬。如果他不曾承受过这些,是不是不会走到最后那一步?
“停下,落轿。”桑弥轻声开口。
小厮们连忙稳稳放下轿辇,采菊的胆量稍稍大一些,她上前小心翼翼地撩开帷幕,伸手想要搀扶桑弥,桑弥不好拒绝,将手搭在了采菊的手臂上。
她提着鎏金的宫装裙摆,一步步走下轿辇,朝着阶下的许长晏走去,头上的步摇随着脚步叮铃作响,在这寂静的长阶下,显得格外清晰。
周围的宫女太监见到此景皆是绕道离开,皆不想得罪这位不脾气不好的公主,有些胆子大的还敢朝这边看看热闹,心善的则是在心中狠狠为这位倒霉的驸马捏了一把汗。
听到脚步声,许长晏缓缓抬眼,那双深邃的紫眸看向桑弥,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化不开的冰冷与疏离,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哟,这不是二姐姐吗?”
一道尖利的声音刺破长阶的寂静。
黄衣长裙曳地,纯金头面晃得人眼晕,身后跟着两名微胖丫鬟,走起路来熠熠生辉,狂妄的姿态甚至比她现在这个二公主还要强上三分。
桑弥抬头刚好对上了对方的视线,看这打扮,这位想必是原著中从小与原主不对付的三公主,桑艺柔。
三公主的母亲是当朝贵妃,自从原主母亲苏皇后离世后,皇帝未立新后,三公主被贵妃惯坏了,总是一个劲的和原主过不去,二人见面就吵,皇帝对于此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原著中,这位便是除了二公主以外,凌国最嚣张之人了。友善的网友还特意给二人取了个组合名,美其名曰“皇帝的两件漏风小棉袄”。
她没有二公主坏,不过她的命运却比二公主这个女配短的多。
“三妹妹。”桑弥瞧见她就不由自主的带了点悲伤,于是率先打着招呼。
谁知三公主并不领情,她拿出手帕,装模作样的遮住嘴巴道:“黄菊,你说说,怎么走哪都能遇见晦气的东西?”
桑弥不再想原著的事,回击道:“三妹妹眼睛怕是不好,这么喜欢我?一看见我就迫不及待的往上凑。”
三公主嗤笑一声,道:“二姐姐,驸马殿下又怎么得罪你了?你告诉我,我来替你评评理。不过想来我们二姐姐也不可能有错,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那都一定是驸马殿下的错,是不是?”
黑衣少年仍旧低头跪着,听闻此话并未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悄然攒紧了衣袖中的拳头。
“三妹妹,”桑弥抬眸,语气漫不经心,“你府中十几位面首还不够玩?倒有闲心管我的事。”
“二姐姐说笑了,”三公主掩唇轻笑,语气刻薄,“驸马天天惹你生气,倒不如我给你支个招,将驸马殿下送给我当面首如何啊?”
“许长晏是我看上的人,先前是我不对,今后我自会好好待他,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三妹妹,你那挑面首的标准,倒和你般配得很。”桑弥朝她竖了竖拇指,笑意不达眼底。
“你!”三公主脸色骤变,正要发作,目光落在了跪地的少年身上,却话锋一转,“你还是先顾好你的人的死活吧,我倒要看看你想玩什么新花样,黄菊、翠竹,咱们走!”
一行人扬长而去。
少女回头,黑衣少年的紫眸正冷冷的盯着她。
少女提着裙子在他面前蹲了下来,皱眉盯着他胸口的伤口,作为一个良好的新社会青年,一见到血桑弥就忍不住犯哆嗦,刚想叫他先起来,还没来得及开口。
下一秒,跪在地上的少年因为失血过多直直朝后倒去,桑弥下意识伸手,拉了他一把,将他扶稳,少年眼眸合上,面色惨白如纸。
不好!桑弥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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