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你躲什么我请问!(1 / 3)
苗天材爱莫能助。
这晚月光很亮,四合院的绿植叶子碎上一层银光。
霍勉多喝了几杯,到家时酒劲涌到脑袋,视野不真实地望着含笑树边的黑影。
平太早就缩到他身后,战战兢兢。
周岁沉默片刻,挥手:“hi,你们回来了?”
霍勉揉揉眉心:“你在做什么?”
“吸收月光精华,”周岁说,“我可能差点能量,太阳我试过了,我想试试月光。”
“......”
这是对特异功能还没死心呐。
霍勉啧了声,拽着平太衣领扔出来:“她是人!你怕什么!”
“啊!!!”平太冷不丁嚎道,“表哥你怎么能让我面对!!!”
霍勉踹了他一脚:“赶紧滚回屋!”
平太巴不得逃跑。
经过周岁身边时,女孩冲他摆手:“晚安哟~”
平太嚎得更大声,风一般地消失。
周岁乐不可支:“他是不是受过类似的惊吓?”
霍勉走近了些:“不该怕吗?”
她是不是忘了她怎么来的。
一般人都会怕吧。
霍勉头晕,扶着石桌坐下,空气中含笑的香甜缓解了他的头疼。
周岁歪着脑袋:“你喝多了?”
似有若无的酒精味。
霍勉安静片刻,唤她:“周岁。”
“嗯?”
“你说,初见那天,我帮你指了路,”霍勉语速很慢,“后来呢,没了?”
周岁惊讶他居然在想这个:“都不是重要的事。”
霍勉漆眸在月色下晃着难以言明的情绪:“如果只有这件,我相信是忘了,如果还有别的,我不相信我记忆力会这么差。”
周岁琢磨片刻,努力想在那年和霍勉相处的事情中挑两件像样的。
可她竟然想不出来!!!
就是,每一件,都带着不可说!
例如霍勉带她打乒乓球,而她能精准避开每一次球的位置,从而在霍勉那里获得了感统失调的结论。
又例如她听说给植物听歌,能让植物长得更好,周岁便经常给这棵含笑唱歌,结果被霍勉嘲笑她像萨满施法。
还有她跟霍勉讲自己那个未婚夫申栾,刚起个头就被他叫停,问她申栾的申是申公豹的申吗,哪个栾,鸡蛋卵的栾吗。
其他的,便只剩下他三不五时受伤到狼狈的场景。
挑不出一件体面的事。
周岁缄默,想趁他醉揍他一顿,好将那年的仇报回来。
夜晚风凉,周岁身体遭不住:“我冷...”要回房。
霍勉扶桌起身:“去我房间说。”
“......”
霍勉背对着她,弯腰:“上来。”
周岁拒绝:“你肩膀硌人,我自己走。”
“你还想趴着公主抱?”霍勉嗓子被酒精浸哑了,“那我不会...”
周岁打断他话:“我、自、己、走!”
霍勉聋了似的:“考拉抱?”
“......”
周岁面无表情往内走,小碎步摆得很快。
她对自己的这具身体越来越熟了,想来不用半个月就能恢复正常。
周岁没去过霍勉房间,夜阑人静,醉男寡女的不合适。
但霍勉醉了,喝醉的人没有理智,周岁准备把他领回房间,随便哄两句让他睡觉。
男人房间走简洁风,卧室没有多余摆饰,除了窗边那排生机勃勃的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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