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可惜(1 / 2)
瞄准掏出了短刀的凶手,鹤见瞳放开了手。
歪了。
箭扎在了凶手的脚边。
还是不一样,鹤见瞳回忆着刚刚的感觉,调准角度,对准凶手的脸,又是一箭。
与此同时,凶手擡起手一挡,人也向左边躲了一下,箭头擦着他的护腕划了过去。
鹤见瞳暗道可惜,但也没有再补一箭的机会了,她原本是想试试能不能把他的面具打下来,也省的后面那些事了,可凶手到底是个娴熟的坏蛋,和之前那些激情杀人的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对危险敏感战斗意识也不错,鹤见瞳又是完全没碰过和弓,两箭都落了空,就不会再有第三次机会了。
凶手撤退得也飞快,服部平次手撑着树干,血顺着他的眉骨往下落,他自己站都站不稳了,也只能看着凶手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
也是这时,被要求留在外面的远山和叶还是不放心服部平次一个人也跟了上来。
看到服部平次这副模样,她急忙扶住他,服部平次却拉着她的衣服把她往身后藏。
“怎么?”
远山和叶还没搞清状况,服部平次紧紧盯着树林中箭射来的方向,努力站直身体:“不知道阁下是哪位朋友,能否出来见一面呢?”
“还有别人吗?”远山和叶眉头一紧,从服部平次身后出来挡在他面前。
良久,没人回应,服部平次又高声问了一句,一辆列车开着车灯呼啸而过,照亮了两人所在的地方。
服部平次紧绷的背脊一松,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人走了,你帮我把那根箭拿过来。”
远山和叶这才注意到对面的树干上插着两根箭,她用了点力气把箭拔出来交给服部平次。
“看起来就是普通的箭啊。”服部平次本来就疼的头更晕了。
“可惜,都没对准。”鹤见瞳感慨道。
安室透连弓带箭扔在一家店的后门处。
“这样就行了,会有人回收的,”他拍了拍鹤见瞳的肩,问她,“好玩吗?”
鹤见瞳迟疑一下,如实回答:“的确好玩,很解压。”
拉弓时候的感觉和射击还有点不一样,用弓箭时感觉整个人都宁静下来了,心里没有那么多杂念,一心只有目标。
不过和弓和复合弓或反曲弓的手感还是差不少的,要是那两箭没失误,鹤见瞳应该会觉得更好玩,什么都不说上来就是打的感觉真的很爽啊。
“但你是从哪里搞来的弓?”鹤见瞳侧头,“有哪个倒霉蛋被偷了吗?”
“没有,”安室透笑了一下,“我自然有办法。”
看安室透不说,鹤见瞳心里也有数了,不是波本的情报网,就是公安的,反正都是不能和贵腐说的。
“答应我,”鹤见瞳突然开口,安室透不解地看她,鹤见瞳叹了口气,“以后有这种不能告诉我的,别让我知道,话听一半的感觉挺让人不痛快的,以及我不想知道那么多秘密。”
“在你面前我哪儿有什么秘密。”安室透笑答。
鹤见瞳没说自己信不信,原本俩人面对面说话,她忽然转了下头,从侧面看安室透。
“怎么了?”安室透有点无措地挠了下脸,他脸上沾东西了吗,还是有灰?
“看看你鼻子长没长长。”鹤见瞳一本正经地回答。
安室透低声笑了一声:“你这家伙,说我是撒谎的匹诺曹?”
他朝鹤见瞳眨了下眼:“要是谎言真的那么容易被看出来——”
“那这个世界可太可怕了,每个人都是一览无余的,想知道什么和别人玩是不是游戏就好,可怕。”鹤见瞳撇嘴。
“我同意,”安室透点头,“就像是读心术,只存在在小说中就好,现实中还是算了。”
他想了想又说道:“但像是朗姆那种人应该会很想要这种能力吧?”
“他觉得之前的自己就有这种能力,”鹤见瞳哼了一声,“但要是谁能看透他,他怕是得急赤白脸地灭口。”
“哪种能力?”安室透好奇地追问。
“不知道。”刚刚体会了一次话听到一半,鹤见瞳决心要报复回去,她咬死了自己随口说的,做不得真。
安室透才不信她会无端说这句话,他觍着脸不放弃,手臂搭在鹤见瞳肩上耍赖:“说说吧,你肯定知道。”
鹤见瞳瞪他。
安室透提出交换条件:“你今早不是说想吃玉棋,回去给你做。”
她又不是吃货,她是想起来玉棋其实还是波洛咖啡厅的招牌来着,但是现在看样子他们的店里也不会有一个叫安室透的店员了,所以才提了一嘴。
而且拿这个当条件的意思是——
“就算你不说也给你做,”安室透求生欲爆棚,他祈求般地捏住鹤见瞳衣摆的一个小角,“虽然我每次给你做饭都很开心,但是我想再开心一点。”
好犯规啊这家伙,鹤见瞳斜了他一眼,以为自己是小孩子吗?
不过要是小孩子版的安室透这么求自己——鹤见瞳想象了一下被萌的失去了一秒理智。
“你知道库拉索吗?”鹤见瞳问道,“朗姆之前算是她的升级版,我之前还怀疑过他是不是超忆症,但是随着他的眼睛毁了一只,他整个人就跟坏掉的机器一样,也运转不下去了。”
“你见过他?”安室透敏锐问道。
“可能吧,”鹤见瞳摊手,“我不是说了,我失忆了。”
“但是你还记得这么多技能,”安室透小声嘀咕,“也不知道是谁说自己什么都不太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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