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过关了(1 / 2)
鹤见瞳没再纠结,她站起身,直接抓住降谷零的手腕拉着他朝吧台走去,连降谷零这下都有点没跟上她的思路。
“诶?”降谷零讶然,“他到底是什么人?”
“我解释不清楚,你自己看吧。”鹤见瞳蹙着眉,她不是不愿意给降谷零解释,但现在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不是解释的时候。
十几步,鹤见瞳走到了吧台前面,她板着脸打量着站在吧台后的老人,老人没有擡头,这本身已经能够说明什么了,毕竟身为服务人员,在客人到来时他是应该主动接待的,但是他就像是没注意到前方的两人一样。
鹤见瞳在桌前的高脚椅上坐下,拉着降谷零一起。
“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鹤见瞳低声问道。
降谷零注视着这一切,听到鹤见瞳的话之后却惊了一下,当然,鹤见瞳一直很有礼貌,甚至可以说她有些社交包袱,在很多时候有点过于注意到谨慎的程度了,但是对组织的人,她一直都是在保持距离的同时,对他们没有什么礼貌可言,看她和朗姆的说话方式就能看出来,琴酒和贝尔摩德她也是当普通同事对待,在组织里,她其实很少用敬语。
“打工。”老人说道。
鹤见瞳扯了扯嘴角:“我该笑吗?这是个笑话吗?虽然我知道您大概率会找个理由敷衍我,但是也不能把我当傻子吧,那位先生破产了吗,才需要您这种他身边的人出来打工养活他?”
鹤见瞳看了降谷零一眼,小声问老人:“那我和波本是不是可以考虑跳槽了?”
老人笑了一下,让人有些不寒而栗:“这种玩笑,您尽量不要开。”
降谷零明白了,他坐近,加入谈话,问鹤见瞳:“你上次和我提起的,那位大人的亲信,就是这位先生吧?”
鹤见瞳点头。
这个老人,就是上次她被boss叫去问话时,站在她身边充当boss的另一双眼睛和代运行人的那个男人。
所以她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
鹤见瞳手扶着吧台边缘,用只有他们三人才能听清的音量问道:“那位大人……应该不在这里吧?”
这是个很容易联想到的事,就像是看见一只戴着牵引链的宠物狗,会下意识地在周围寻找它的主人一样。
老人笑了一下:“您猜?”
“我不要猜!”鹤见瞳说道,“我每天要猜的事情还不够多吗?我的双亲是什么人我要猜,我身上发生了什么我也要猜,就连现在这个破任务我还要猜!难不成这个世界是个巨大的解谜游戏吗?”
老人没在意她的愤怒,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看样子,您的记忆还没恢复?”
“没有,”鹤见瞳以手支颌看着对面的人,“如果曾经记得什么重要的东西,而你们等着我恢复记忆的话,我劝你们趁早放弃这个打算,我的记忆很可能这辈子都是这样了。”
“您想多了,”老人说道,“您不想知道刚刚那个问题的答案了吗?”
鹤见瞳摇头:“想了想还是不了,我可不想死于知道得太多。”
“您一向很有分寸。”老人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立刻笑道:“在这方面,我没什么好奇心。”
“那样最好,您就是波本先生?”
降谷零露出属于波本的招牌表情:“您怎么称呼呢?”
“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只是一道无关紧要的影子罢了。”
鹤见瞳最不耐烦这些哑谜,她都不记得见过这个老人几次了,反正这么多次见面,他一次自我介绍都没说过,那时鹤见瞳就知道了这大概又是一个她不该知道的秘密,压制自己的好奇心,是在组织活下去的必修课,所以她也很知趣地一次没问过。
鹤见瞳忽然用手在桌面一撑,朝吧台内望了一眼。
“您看什么呢?”老人问道。
“没必要绕圈子了吧,我都累了,”鹤见瞳摊开手,“威士忌,或者直接把答案给我,你可不要告诉我们,你人都站在这里了,我们的解谜还出错了。”
“当然没错,”老人回答道,“请先允许我给二位调杯酒吧?”
鹤见瞳和降谷零还能说什么呢,鹤见瞳已经明确表示了不希望再兜圈子之后,他还坚持要调一杯酒,那就只能让他调了,如果这个酒保不是组织的人,他们还可能采取某些强制或迂回的手段,但是现在明显也不太行。
就当这是揭晓谜底前的流程吧。
一瓶琴酒和一瓶波本威士忌被拿了上来。
这个组合……
“银色子弹?”
当然,这两种酒更改配比能调出许多种鸡尾酒,但是作为一个看过原着的人,在看到这种搭配的时候,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在原着中出现过很多次的银色子弹,即使她知道银色子弹的另一种配方,莳萝利口酒加琴酒的搭配才是最为经典的那一个也是一样。
“对,”老人将两杯酒放在他们桌前,“请用。”
降谷零看着面前的酒,微微绷紧了脊背,他很难不去多想,传说中能够杀死邪恶生物的终极武器,在组织这样的地方,也拥有着一些隐喻,在现在这样的场合摆上来,降谷零有些担心是不是组织在怀疑他。
“我果然还是不爱喝威士忌,虽然我觉得波本在威士忌里算是好喝的那一个,”鹤见瞳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你是想说琴酒是老鼠?”
?
降谷零头顶冒出来一个问号,他看见那个老人都僵了一下,俩人都没想到鹤见瞳会突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话,这也算是一种思维盲区,因为琴酒杀老鼠杀得太兴奋,大家都没有太在意银色子弹的基酒是琴酒这件事,不管配方怎么变换,只有琴酒一直没变。
降谷零莫名不紧张了。
老人的嘴角抽了一下:“我没有在暗示什么。”
“欸,没有吗?”鹤见瞳的语气听起来居然还有几分失望。
“我一直以为那位大人在玩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呢,比如早就知道琴酒是卧底,所以才给了他这个代号,看着卧底勤勤恳恳地为自己打工,然后突然有一天,傻了吧,一直知道你是卧底哦……不然怎么解释?”
降谷零发出一声轻笑。
老人无奈:“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琴酒是组织的人,所以能击垮组织的银色子弹,就不可能真的被做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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