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我敢啊(2 / 3)
要是让她偷个东西她还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千,可是太高看她了。
这一局结束,鹤见瞳翻开自己的牌,进行到最后一轮,最后还在下注的加上鹤见瞳就只有三个人了。
鹤见瞳移开手,亮出自己的牌,桌上有个人低声咒骂了一句:“你这不就是个普通三条?”
鹤见瞳手上是两个10,公共牌中还有个其它花色的10,其余四张公共牌,全是花色不同,也并不连贯的牌。
所以加上公共牌,鹤见瞳组出来的五张牌是:梅花10、方片10、黑桃10加红桃9、梅花j。
如此,她的牌型就是所谓的三条,如果最后两张是两张9这种对子,那这个牌型就是葫芦,会比现在的牌大不少。
骂人的那个人在第三轮选择了弃牌,他翻开自己的牌,是顺子,不是很大,但是比三条大。
也就是说,如果他没弃牌,赢的人就是他了。
可是他在还有一轮的时候放弃了,如果在第一轮他可能都不会有这么生气和懊恼,但偏偏是还有一轮就结束的第三局!
他投进去的筹码可不会因为他弃牌就还给他。
更别说他的位置在鹤见瞳之后,也就是每一次鹤见瞳加注,都加到他身上了,所以他在衡量了自己的胜率之后选择了弃牌。
但很明显,他的计算出现了重大失误。
“诶呀,”鹤见瞳学着贝尔摩德的语气说道,“我可没让您弃牌。”
那人咬了咬牙:“你加注加得那么多!?还加了三轮?”
赤井秀一指出:“她第一局也是这么做的,”
鹤见瞳露出神秘的微笑,看得别人心中一肚子火。
但正如赤井秀一所言,她一直是这样的。
更何况鹤见瞳又没有作弊,说破天这也就是一种心理战术而已,是他自己抗不过选择了放弃,又不是鹤见瞳把枪顶在他脑袋上逼他弃的,怪得了谁呢?
再纠缠下去,只会让人觉得——
“输不起。”
有人当了全桌人的嘴替。
“你!”男人拍桌而起。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实话,您还想打人吗?”
好的,当了嘴替的人是降谷零。
“你就是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狗仗人势的东西!”
“哇,”鹤见瞳嘴角下压,“好老土的骂人方式,有点新鲜词吗?你们这些年轻的时候也没有脸可卖的老丑男人,能不能换一种骂法,我耳朵听得都要起茧子了。”
鹤见瞳说着还用手按了按耳朵。
哪怕她心里快气炸了,甚至她放在桌面下的手都在颤,但是她坚决不能让这个男人看出来一点,看出来了,她就输了。
吵架就是这样,你不生气,对方特别生气,光是看见你这样,对方就得气个半死。
这是鹤见瞳围观了多场争吵之后总结出来的经验。
她是学不来别人的那种架势和丰富的词汇量,所以就只能在这方面努力胜过对方。
事实上对方也的确快要气炸了。
这世界上的有钱人分成两种,一种是的确很有涵养或者眼中没别人的,所以不管对方说什么,只要他没把这个人放在眼里,别人说的话,也就不能激起他的情绪。
还有一种就是面前这位的,被人捧惯了,也有可能是素质累积的速度没有比上财富增长的速度,毕竟这种人大部分都是拿素质换财富,所以有点气就向下面的人撒,表面上装得人模人样而已。
而大多数时候很不幸,鹤见瞳遇见后面一种人的次数更多。
所以这家伙说两句话鹤见瞳就知道他是什么人了,在场的其他人中也肯定有人看出来了,就从他自己输了就闹事这方面来看,这人就是不怎么守规矩以及没什么素质。
“这位先生,请您坐下。”荷官说话了。
男人看着他,问道:“我要是不坐下呢?”
荷官的表情不变,他平静说道:“那就请您出去,您干扰到牌局的正常进行了。”
“你敢赶我?”
荷官温声说道:“我敢啊。”
?
哇哦。
鹤见瞳擡眼,看不出来啊,希望全天下的打工人都能这么硬气。
男人作势就要从自己的座位处离开去桌子的另一面找荷官,他刚转过身,就被两个侍应生架了起来。
“把筹码给这位先生换了,然后连人带钱,都给我扔出去。”荷官说道。
侍应生根本没给男人反抗的机会,将人直接往外拖。
简问道:“这位小哥,你该不会也会把我们这么扔出去吧?”
“当然不会,”荷官笑着解释,“几位来之前应该都清楚,既然答应参加,就要守这里的规矩,这个场面不太好看,为了牌局的正常进行,不得已采取了一些强制手段,还请各位谅解。”
“别说这些话了,”一个男人说道,“还不快点继续?别再耽误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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