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一个周围充满了谜语人的倒霉蛋(1 / 2)
鹤见瞳打了个哈欠。
“困了?”
众人匪夷所思,从来只有越打越精神的,第一次看到有人玩德扑玩困了。
鹤见瞳点头,她主观上是觉得自己这时候该打起精神来的,但是她尽力了,她实在是精神不起来,尤其从她这个角度能看到窗外游轮上的灯光和远处漆黑的大海和天空,这让她更觉得自己现在该躺在床上,就算不睡觉也可以在被窝中冲浪,而不是在这种时候还在苦命地工作。
她之前还在想着荷官打工人命苦,她又何尝不是另一种打工人,还是全年随时会被叫过去加班的那种。
“你们都不累吗?”鹤见瞳随口问道。
“不累也不困,”有个年轻男人说道,“我还觉得你很奇怪呢,哪有这个时候困的,喝多了?”
这种话当然不可能是关心,他们巴不得同桌人全醉了脑子不清醒了才好。
赌场明显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几乎是要什么给什么,酒不用特意说都会端上来。
鹤见瞳笑了一下没回答,她犯困和酒没什么关系,降谷零也没担心过她酒量的问题,这是也轮不着降谷零操心,毕竟他本人一次都没喝赢过鹤见瞳。
在没有十分的把握的情况下,鹤见瞳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冒险。
牌桌上还有几人在应和着男人的话,大概就是一些觉得自己很有精神,下一局肯定会赢之类的话,没什么新意,听起来也很像是普通比赛互相放狠话。
也可以说是和小学生比赛没什么区别,总归就是语言的艺术,听起来更曲里拐弯一点,谜语人多一点而已,可能说话的人会觉得自己和高深莫测,但是在鹤见瞳听来脑袋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不要再装了!
身为一个周围充满了谜语人的倒霉蛋,鹤见瞳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说话方式,虽然她自己也会因为和这些人相处久了,难免会染上他们的说话习惯。
不过鹤见瞳始终觉得这种说话方式不会让事情的解决变得更加快捷,反倒会因为沟通问题产生不少误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谁又能说这种事不是在这些谜语人的计划之内的呢?
毕竟这样他们可以说:我告诉你了,是你理解错了。
或者给内容并不清晰的情报支付报酬什么的……
贝尔摩德就没少用这个方式骗鹤见瞳帮她做事,或者给她提供帮助。
鹤见瞳有时候被她忽悠了之后还要过段时间才能想明白,鹤见瞳就只能自己生闷气。
然后下次依旧被骗。
虽然这样听起来鹤见瞳都觉得自己有点傻,但是这种关系反而阴差阳错地拉进了些她俩的关系,虽然直到穿越当天鹤见瞳都不知道贝尔摩德到底和boss是什么关系,可跟她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鹤见瞳不求她们能到两肋插刀,她只希望贝尔摩德不会插她两刀。
至于这种关系中有多少虚情假意——组织里大家本来就是这样的,至少在不尚及自身利益时贝尔摩德是愿意帮她的,这就够了。
鹤见瞳又不是真的要和他们做朋友,也不是要评组织的优秀员工,到底是不是塑料同事情并没有什么要紧。
最后一局了。
鹤见瞳翻开牌,瞳孔震颤,真的假的?
两个k。
怪兽牌。
这次真的否极泰来了?
*
“麻烦让一下!”柯南一行人往人群聚集的地方挤去。
可这里人群密集,他们虽然能隔着人群看到不远处围在一个男人身边的侍应生们,但是却根本过不去。
“正关键时候呢,”堵住他们路的人不耐烦地说道,“从边上绕!”
“那边好像出事了!”毛利兰急切道。
“关我什么事?”堵路的人眼睛一错不错地盯着牌桌,“他这把肯定能赢!”
之后任凭毛利一家说什么,周围几人理都不理,也不知道是在装听不见,还是真的没听见。
“柯南!”毛利兰感觉自己的手被松开了,一低头,就只看见柯南的衣角消失在众多人的腿之间,再擡头,就看到柯南从中钻了出来,往尖叫声响起的地方去了。
“诶,我说你们——”铃木园子有点不高兴也有点难以理解,就算现在没有出事,难道给他们让一下路都不行吗?
铃木园子话还没说完,肩膀忽然被拍了拍,她扭过头,看见毛利小五郎压着眉、板着脸,满脸严肃地朝她摇摇头,他指向边上的空椅子,示意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从椅子上踩着过,不要再和周围的人起争执了。
两人虽然还是有点不理解,但是看见毛利小五郎难得正经的表情,两个人还是没有在当时就问出来,而是老老实实地跟着毛利小五郎有点狼狈地从椅子和桌子上过去。
这里是必经之地,又被围观的、参赌的人堵塞地太过严实,想要快速通过也只能用这个办法。
不过万幸地是,这种在其他的赌场很可能会被认为是不妥举动,会立刻被请出去的行为,在这里好像并没有人在意,又侍应生注意到了他们,却也只是注意到了,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并没有朝他们走过来。
他们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全场,在毛利兰看过来的时候,其中一人还和毛利兰对视,朝她笑了一下。
“怎么了,兰?”铃木园子问道。
“没事,”毛利兰收回视线,“我就是觉得这里的人都好奇怪。”
“这才是不奇怪。”毛利小五郎听到她们的交谈,不知道毛利兰是在说侍应生,还以为毛利兰指的是场内的客人们。
毛利小五郎转身,用十分认真严肃的表情和她们说道:“这里是赌场,他们是赌徒,所以我才让你们离开,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你们也不要用正常的思维看待他们。”
他自己玩小弹珠,其实很清楚这些赌徒都是什么样子。
小弹珠在日本是合法的,但说到底也是赌的一种,这种事有多害人多上头,毛利小五郎是很清楚的。
两个姑娘有点被毛利小五郎吓住了,平时不正经又不靠谱的人忽然露出这种神情才最吓人,也让她们能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要知道就算是平时在杀人案现场,毛利小五郎都很少是现在这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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