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只管大胆胡说(1 / 2)
鹤见瞳规规矩矩地站在酒店房间里,心里已经天马行空的给自己配起了铁窗泪。
“我去隔壁案发现场看看,”安室透凑到鹤见瞳耳边低声询问,“你是一起去,还是在这里等着?”
“一起。”鹤见瞳完全没有犹豫,比起在这边被当成犯人看着,她更愿意在自己熟悉的人身边待着。
“也好。”安室透点点头,尸体已经被带走由法医尸检去了,他也不用担心尸体会吓到鹤见瞳。
即使是有上次见到白骨的经历,安室透也是不太能够确定这次鹤见瞳能不能接受,中毒而死的人样子都不会太好看,更何况是他们刚刚还亲眼见到的过的活生生的一个人,哪怕是有过不愉快,亲眼看到一个认识的人死去的样子带来的冲击力还是很大的,鹤见瞳还有些心理疾病,安室透是真担心一会他得去叫一声。
听见他们要过去,那几个自称侦探的小孩自然也是要跟着。
“不能破坏现场。”目暮警官都同意的事,伊达航自然也不能阻止,只能提前跟他们说着注意事项,同时嘱咐其他的警察,注意着让他们在门口看看就好,别真的进去了。
鹤见瞳要了个鞋套,又把长发盘起来,她的头发不算是很长,就是到胸口能正好盘起来的长度。
她不想去理发店剪头发,让她在店里坐着听一个陌生人叨叨几十分钟简直是一种煎熬,所以每次都是自己盲剪,拿着剪子这里剪一下,那里剪一下,也不管是不是真的齐了。
她站在房间门口,正好能将这个会客区域看清楚。
地上画着白圈,摆着标记,证明这里就是死者倒下的地方。
死者入住的套房并不是酒店里最豪华的那一种,和隔壁被当做临时会议室的那间一样,外面是会客区,摆着沙发茶几和电视,还有餐桌和椅子,往里面走绕过一面墙才是床。
死者就是倒在沙发和餐桌之间的地毯上。
据说那个发现尸体的保洁吓得不轻,死者死前拼命挣扎,指甲不仅抠伤了脖子,地毯上也留下了狰狞的指痕。
鹤见瞳盯着那块被抓秃的地毯,试图在脑内还原出死者的行动轨迹。
她不擅长推理,但在一些方面,她也是有自信的。
她见过的各种尸体和现场可能比现场的一些警察还要多,组织每次下手时毫不收敛,虽说她可以用系统道具辅助扫描,但时间长了,她也自然学会了观察,哪里更可能留下证据;尸体是这么倒下的,那生前的动线又是怎么样的;凶手又是怎么下的手……
从某个角度来说,以她现在经验和知识储备,让鹤见瞳回到高考报名的时候,最适合她的可能就是不是临床而是刑侦或法医。
不过当然,人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要是真的能回到过去,鹤见瞳更希望的也不是更改自己的专业。
她一边盯着地面上的痕迹,一边无意识地踏进了现场,她沿着那条痕迹往回倒,一步、两步,忽然——
“诶呦。”
熟悉的场景再一次上演,这次发出一声痛呼的又是柯南,但这一次不是被撞倒了,而是被鹤见瞳和安室透俩人背对着夹在了中间。
柯南抱着头很是郁闷,他还是工藤新一的时候虽然也不是很高,但也不至于走着还被人忽略,而且是两次。
鹤见瞳和安室透给他道着歉,忙乱中俩人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了。
“这有什么可笑的?”柯南的眼镜都气歪了。
鹤见瞳压了压自己疯狂翘起的嘴角,她原是不觉得好笑的,但是一看见柯南在那里生闷气她就莫名想笑,平时看着这么少年老成的一个人,却还在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不过想到这里,鹤见瞳脸上的笑却忽然收了回去。
她只见过真正意义上的工藤新一一面,那是一切的开端,她没去和工藤新一说一句话,当时她只是在人群中看着他,也能在他身上感受到一种少年的意气风发,说来也奇妙,她觉得工藤新一算是个有点幼稚的孩子王,可这幅样子放在柯南身上,就是装成熟的小大人。
其实想想,不过也就差了十年。
工藤新一的灵魂被困进柯南的壳子里,鹤见瞳为他感觉悲哀,所以她想过从根源上阻止这件事发生,可是不行。
鹤见瞳微微侧过脸,视线越过那群孩子,落在后方灰原露出的一小撮茶色的发顶上。
之前去实验室时她得到过一小部分实验数据,现在太急了只会把灰原吓到,她得找个合适的方式,把数据送给他们。
“回神了,”安室透伸手在鹤见瞳眼前挥了挥,“怎么又在发呆。”
“我在思考。”鹤见瞳给了一个怎么理解都可以的解释。
“那思考出什么了?”安室透问道。
鹤见瞳踩在地板上,习惯性的先说免责声明:“我不太确定,这仅仅是我的猜想。”
“对自己有点信心,”安室透鼓励道,“就算是不对也是给大家提供了一种思路。”
“不是说不能带着答案往里套吗?”鹤见瞳有点不好意思。
“但你不是擅长这个?”安室透皮了一下。
鹤见瞳深吸了一口气,偏偏这话还是她一个小时前自己说的,要是换在一开始,她和安室透刚认识的时候,她是会忍的,但是现在——
鹤见瞳朝安室透露出了一个笑脸,然后保持着这个表情,朝安室透脚上来了一下。
“哇——”安室透把痛呼咽了回去,只扶着沙发倒吸着冷气。
“疼吗?”柯南看得感同身受,这种方式,造不成什么真正的伤害,但是绝对够疼。
“没事。”安室透摇摇头,咬牙回道。
柯南抽了抽嘴角,小声提醒:“可是安室哥哥你眼眶都有点红了。”
他那是生理性的泪水!
安室透侧着身子,不让自己受伤的脚再去承担自己的体重了。
往好了想降谷零,最起码,她不跟你那么见外了是不是?
……还是好疼。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伊达航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的同期,想扶他一把,却被他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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