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试图撒娇(2 / 2)
“不是吗?”安室透自然没跟她说组织对浅原丈的安排,但是脑子里想着,描述的时候也难免说了两句浅原丈的反应。
在他看来,浅原丈不算是完全的表里如一,但是也是符合他一贯的风评的。
安室透也调查了他,如萩原研二所说,浅原丈之前是在警视厅公安部,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一到搜查一课就成了理事官,他在公安部时具体参与的工作由于保密条例不容易查出来,安室透如果要是想自然是能知道的,但是这样也会惊动警视厅。
反倒是组织的招安变相肯定了浅原丈的立场,最起码他不可能是组织的人。
鹤见瞳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她确实没有证据。
她也不能和安室透说,虽然看情况他不是组织的人,但在几年前她的确是看见过赤井秀一和他在一起,哪怕是鹤见瞳还没确定他的身份,安室透也至少需要防备着他。
她的猜测只能是她自己去查,或者如果安室透能自己查出来更好。
“我不喜欢他,”鹤见瞳皱着眉,“我不爱在背后议论别人,但是我的感觉一直很准,他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安室透也没说什么感觉很不可信这样的话,他是重视证据不假,但是鹤见瞳既然说得这么认真,他也绝对不会扫兴。
再去查一查吧。
聊着聊着,饭也吃完了。
俩人站起来收拾餐具,叮了咣当地,大半夜吃了这么多肉,又喝了酒,鹤见瞳其实也有点困了。
安室透呢,说起来有点过分,他确实是想要把鹤见瞳灌醉让她说点真话的,他现在放弃这个计划,也不是他突然良心大爆发,而是再这么喝下去,醉的人就是他了,鹤见瞳的酒量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
他把酒杯一放,当机立断决定改变策略,借酒装疯。
“啊?”
鹤见瞳刚把盘子塞进洗碗机,一转身被堵在身后的安室透吓了一跳。
她捂着肩退了一步,后腰抵在了台面上,安室透胸口怎么这么硬啊,胸肌松下来的时候不是软的吗?这家伙还硬绷着?
安室透忍着同样去揉胸口的冲动,被结结实实撞一下,他也很痛,鹤见瞳好像完全没发现他在后面,他是想玩点暧昧,没想真的占多大便宜。
但趁着这个机会,安室透头一低,直接把下巴挂在了鹤见瞳肩上,手也沿着人家的手指往上爬,可怜巴巴地撒娇:“我头疼。”
太近了!
鹤见瞳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她都能感觉到安室透的呼吸。
“有牛奶,有橙汁,你要哪个?”
怎么这时候还有人能讨论怎么解酒呢?
安室透在她身上总是能感觉到挫败感。
他捏着鹤见瞳的手,一点点摸索着她的骨骼走向,仔细对比着贵腐的手。
鹤见瞳闭了下眼,直接把手抽出来,她的手按在安室透的胸口上仗着一身牛劲轻而易举地把他推开。
“我去给你热点牛奶,再拿点护肝药。”
“我——”安室透还想跟着。
“坐着等我。”鹤见瞳不高兴了。
安室透乖巧地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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