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喝多了……吗?(2 / 2)
见她噔噔噔上了楼,又噔噔噔地跑下来,一条薄被子铺天盖地的对着安室透兜头罩下来。
安室透从被子下面钻出来时有点懵,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看着鹤见瞳。
“如果不舒服喊我。”说完这句话,鹤见瞳打了个哈欠准备上楼睡觉了。
她的逻辑很简单,既然安室透不打算走,她家的客房也被她改成痛房了,虽然有床,但是最好别住活物,所以就只能委屈安室透在沙发过夜了,所以她就去找了被子和枕头。
至于安室透究竟是不是想故意玩暧昧——不好意思,她困了,她要睡觉。
安室透总不能拉着鹤见瞳一起在客厅熬,就让他自己在客厅吧。
自打今晚和安室透短暂的交手之后,虽然鹤见瞳一边说着自己好像打不过安室透,但同时信心也在暴增,她之前是不敢和安室透对上,总觉得光是想想就很可怕了,可等她真的动了手之后,是没赢,但也意识到她一直在自己吓唬自己了,要是安室透真的想趁着她睡着了做点什么,她也会锤他的。
说起来这也算是鹤见瞳的老毛病了,总是杞人忧天,凡事先想最坏的结果,这样也有好处,至少在面对很多事情的时候,结果往往没有鹤见瞳想象的可怕。
而安室透呢,他抱着被子窝在沙发上,空调的冷风呼呼吹,好像把他也给吹冷静了。
安室透揉了揉有点酸的眼睛,困。
但是不能睡,他今天非得打通关不可。
*
第二天,准确来讲是几个小时后,当天清晨,安室透被一阵食物的香气熏醒了。
他眨了眨眼,意识到自己在哪儿,理智迅速回神,彻底清醒过来了。
他目标明确地晃悠到厨房,看见鹤见瞳守着锅打了个哈欠。
“好香。”
鹤见瞳撩起眼皮,她站在那就像是影视片段中常见的温馨场景里的女主角一样,或许安室透这时应该像那些俊朗的男主角一样走过去给她一个早安吻,而事实上她的头正因为缺少睡眠发出钝痛,很明显,她不是为了给安室透做早饭才起来的,她的失眠并没有得到改善,不过好消息是睡眠质量也没有因为安室透的存在而变得更糟,毕竟已经没有下降的空间了。
她看着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的男人,他眼尾的睫毛因为困倦而变得湿漉漉的,光是这么看起来好像随时都可以去拍画报了。
鹤见瞳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往安室透宽大的领口露出来的锁骨上瞟。
这样真的不太好,虽说从鹤见瞳编着《安室透行为观察学》(没有这种东西)来看,她觉得安室透是故意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二百,他很清楚鹤见瞳很吃他这一套。
鹤见瞳垂下眼:“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我拿出来了。”
好吧,不看他就算是成功。
安室透整理好精心收拾的造型,维持着还没睡醒的形象朝卫生间去了。
鹤见瞳也没再去留意他,她不是那种会在卫生间的镜子后面藏东西的人,安室透就算在里面呆的再久,鹤见瞳也只会担心他是不是晕倒了。
喝完酒的早晨,一杯果汁、一碗清汤面足够了,鹤见瞳也真的不会做更复杂的东西了,要不是她的胃太脆弱,以前她的父亲没少给她做一些养胃的菜品,她连这样一碗简单的面也是学不会的。
她的手艺也真的说不上好,她父亲基本上是全职照顾她和她母亲,他很会做饭,不过鹤见瞳却几乎什么都没学会,她的父亲曾经以为可以给女儿和妻子再做几十年的饭,也根本没有想过让女儿去学,鹤见瞳仅有的那点印象还是以前在厨房捣乱得来的。
安室透清清爽爽地坐下了,什么都没说,先低头吃了几口面垫了垫胃,完事也没忘记夸奖一番鹤见瞳的手艺。
对此,鹤见瞳只觉得他是饿坏了。
安室透放弃关于厨艺的辩论:“所以你是知道怎么照顾自己的。”
语气中听不见任何的责备,可要是真的觉得安室透就是随口一说,那才是真的糟了。
“食不言。”鹤见瞳飞快地试图堵嘴。
“呵。”安室透冷笑了一声,声明了这个话题的终结。
整个饭桌上,俩人不约而同地将晚上安室透的行为略过不谈,可他们真的能当一切都没发生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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