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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那天发生了什么?(1 / 2)

最终,安室透和赤井秀一还是打起来了。

“嘶……疼。”安室透皱了下眉,嘴上抱怨着,却没避开压在他嘴角的棉签,很显然,又是在装。

他的确很清楚自己有那些东西是可以利用的,他知道鹤见瞳很吃这一套,也知道她已经不是之前会在这种情况下手足无措的那个人了,所以当鹤见瞳用更加不留情的力度报复性的重压了几下棉签的时候,安室透也预料到了这种局面。

但这种所谓的对人心的把控并不能让安室透好受一点,他轻微地抽着气,一边把自己有点受伤和委屈的脸给鹤见瞳看。

“打你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躲呢?”这句话很俗套,但鹤见瞳真的想说,这是最符合她当下心态的一句话了。

“明明是他打的我,”安室透坐在沙发上,可以用一个非常完美的角度展示他现在的表情,“你应该去骂他。”

鹤见瞳把废弃的纱布和棉签往垃圾桶里一砸:“需要我指出来你们两个是一句话没说同时动的手这一点吗?”

“你已经说了。”安室透小声指明。

鹤见瞳似笑非笑:“那我收回?”

安室透摇头。

“别动,要是破相了你还怎么靠这张脸骗人?”鹤见瞳把他的脸掰了回来,从这个角度来看,安室透真的不是一个令人省心的病人——他一直在锲而不舍地骚扰医生。

“我想我有必要说明一件事,”安室透忽然收敛了脸上所有不正经的表情,他一把抓住鹤见瞳的手,让她专心听自己讲话,“我之前从来没有靠这种方式完成任务,我不需要这个,严格意义上我觉得对你也没有。”

“住口。”鹤见瞳有点恼怒地一把捂住安室透的下半张脸,不用再提醒她是怎么一头栽进安室透的陷阱里的了。

安室透握着她的手,朝她露出一个乖巧无害的笑来。

“我只是单纯搞不懂你们两个,”鹤见瞳生硬地转移话题,“当时那个情况你不可能杀得了他,他要是想抓人也得同时控制咱们两个……所以你们两个就是单纯地想要打一架?”

“我看一个fbi不顺眼难道还需要理由吗?反之,他也一样。”他动手前自然是想好了理由的,他刚刚说的也不完全是假话,不过在他们两个之间到底还有什么没有办法化解的仇恨当然是没有办法向鹤见瞳说明的。

所幸鹤见瞳并不需要他的解释,实际上她或许比两个当事人都要更清楚他们之间的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问出这个问题完全是因为这是贵腐该问的,以及为了还没有发生,但是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场在摩天轮之上的“切磋”,鹤见瞳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

“如果,我是说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我还是希望你考虑一下,假如你们被路人或者被警察发现,你是想和赤井秀一一起去吃几天猪排饭,还是和警方解释,他们两个其实是朋友,只是在切磋而已呢?”

鹤见瞳着重强调了“朋友”,这个词也成功的让安室透展开了联想,然后把自己恶心到了。

这只是假设,但安室透连穿衣服都会避开红色,更别提让他向别人承认自己和赤井秀一是朋友了。

“衣服脱了。”鹤见瞳忽然起身,一句话直接把安室透的神志吓了回来。

“什么?”

鹤见瞳很有耐心地重复:“衣服脱了,你身上不还有伤?穿着也不方便。”

安室透抓紧了下摆:“我可以自己……”

似曾相识的一幕让安室透有点恍惚,上一次还是在宠物医院,他假装受伤,鹤见瞳也是很认真地要帮他检查。

明明过去没多久,但安室透竟也有些恍惚,他是没有办法用和之前完全相同的态度对待鹤见瞳了,但是他们两个之间究竟改变了什么?他们自己似乎都说不清。

“你自己动手,或者——”鹤见瞳咔嚓咔嚓举起剪刀,“一会你光着回去。”

为了自己衣服的完整度,安室透不再扭捏干脆利落地把上衣脱了下来,看鹤见瞳的视线往下滑,安室透连忙握住腰带:“我腿上没伤!”

说得跟她是个流氓一样!

鹤见瞳觉得自己很冤,是安室透的心黄黄的,所以才觉得她也动了歪心思。

“你,”安室透罕见地结巴了一下,他低头看了一眼按在自己腹部的手,整个人硬的像块木头,“你怎么直接摸……”

“我不讨点好处都对不起你刚刚的反应,”她最后在安室透的腹肌上摸了一把,拍了拍手下紧实的肌肉,“躺下。”

安室透老老实实地在沙发躺下了,他可没想到鹤见瞳真的会上手!

波本、波本,降谷零你现在是波本!

安室透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在逐渐升高,他现在只能祈祷自己的皮肤够黑让鹤见瞳看不出来了。

明明平时要是有人夸他肌肉好看他也是能坦然接受的,怎么就是被鹤见瞳摸了一下,他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很快,腹部传来的刺痛让安室透满脑子的粉红泡泡顿时破裂了。

“痛。”他这一声痛呼非常真情实感,没什么演的成分。

鹤见瞳无情地把他弓起的上半身压回去,专心致志地给刀伤消毒,这俩人虽然不敢动枪,但是拔刀都拔的很迅速,赤井秀一身上也挂了彩,还只能不好说谁输谁赢。

“庆幸自己躲得够快吧,要是真的留个深口子,你就只能在去医院和让我缝之间二选一了。”鹤见瞳啪地把敷料拍到他伤口上。

“你技术怎么样?”安室透认真地在考虑这个问题,要是他碰见那种不方便找医生也不方便让风见来的情况,找个信得过的能帮忙处理伤口的人还是挺重要的。

鹤见瞳停顿了一下,委婉回答:“十年没缝过了。”

安室透住嘴了。

鹤见瞳拍拍安室透让他翻过身,检查他身上的擦伤。

“那里就不用了处理,小伤。”安室透感觉自己像一只案板上的鱼,配合上和鹤见瞳的动作,好像是烤鱼前的让肉入味的准备。

“会留疤。”鹤见瞳用手指沿着安室透背上的伤画了个圈,这么大一片呢。

她的指尖有点凉,或者说不是鹤见瞳体温低,而是安室透现在整个人的温度都很高。

鹤见瞳非常体贴地没有戳穿他,她也没想到安室透会表现的这么——纯情。

安室透把抱枕拽过来头埋进去,随着鹤见瞳快弄完了,他被高温熏得晕乎乎的聪明脑袋也开始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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