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求您了叔叔~(1 / 2)
离阶段测试还有两个星期,谢骁感觉自己快要熬不过去了。
俗话说学坏容易学好难。
身体和大脑习惯了懒散放纵的节奏,突然间被套上规律的枷锁,每天按时上学、认真听课、回家还有家教盯着写作业复习。
最初几天靠着新鲜感和赎回手机的强烈愿望还能撑住,越到后面,越是抓心挠肝地难受。
那种感觉就像戒烟,明明知道该做什么,可骨头缝里都叫嚣着想要躺平、想要放肆、想要逃离那些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单词。
好几次,他都想把笔一扔,课本一推,对着家教老师吼一句“小爷不学了!”然后冲出去打游戏打到天昏地暗。
可他不敢。
连城徊虽然又出差了,音讯寥寥,但他留下的那群手下,简直堪比行走的二十四小时高清监控探头。
只要他试图溜号、上课走神太久、或者完成作业时明显敷衍,不出半天,远在千里之外的连城徊必定会收到“线报”。
当晚的查岗电话就会准时响起,语气虽听不出喜怒,但那种无形的压力足以让谢骁头皮发麻。
要是不接?后果更严重。
下次回来,恐怕就不只是“谈心”那么简单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四,放学后和隔壁班打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篮球友谊赛。
谢骁也在球场上认识了对方班几个打球很猛、性格也爽快的男生——肖恺、李景辰、孟毅。
年轻人凑在一起,球场上几个漂亮的回合,场下几句互损的笑骂,很快就能称兄道弟。
这几位成绩大都徘徊在及格线边缘,对学习兴趣缺缺,几人有着共同话题,聊得到一起。
“骁哥,牛逼啊刚才那个三分!”肖恺一巴掌拍在谢骁背上,力道不小,“这个周末我们再约?”
“你忘了?我们不是说好这个周要去露营嘛!要不骁哥也一起来?”
“我们几个打算去西郊那个新开发的露营基地玩两天一夜,烧烤、篝火,那附近还有冰雕可看,贼爽!一起呗!”孟毅解释道。
谢骁眼睛一亮。
“行啊!算我一个!”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心里盘算着,连城徊出差还没回,老管家那边……磨一磨应该能通融?
然而,当他晚上回家跟老管家一提,老管家虽然慈祥,但在谢骁的事情上绝不敢自作主张,尤其考试临近,连城徊临走前明确吩咐过要盯着谢骁好好学习。
“谢少,要不您亲自打电话给二爷问问?”
亲自打电话?
他眼珠一转,决定来个“先斩后奏”——等到出发前一晚再打电话说。
这样就算叔叔不同意,他撒个娇耍个赖,隔着电话,叔叔总不能立刻飞回来揍他吧?
他自觉已经摸透了连城徊的脾气:看着冷硬严肃,其实对他很多时候是雷声大雨点小。
某人显然选择性遗忘了不久前自己屁股开花躺了两天的惨痛教训。
出发前一晚,谢骁掐着平时快睡觉的点,拨通了连城徊的电话。
此时,远在边境某座私人会所的秘密包厢内,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灯光幽暗,空气里弥漫着上等雪茄和顶级威士忌的气息,却驱不散那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长桌两侧泾渭分明。
一边是以连城徊为首的数人,个个面色沉静,眼神锐利。
另一边,则是以一位年约五旬、被称为“钱老”的男人为首,他是当地颇有势力的军火中间商。
双方正在就一批最新型轻武器的价格和运输路线进行最后的博弈。
连城徊神色平静,指尖轻轻点着红木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对方心坎上。
他提出的条件极为苛刻,几乎压到了钱老的利润底线。
钱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内心挣扎万分,对这位年轻却手段狠戾、背景深不可测的“太子爷”充满了畏惧,但涉及核心利益和自己的威信,又不肯轻易退让。
空气仿佛凝固,手下们屏息凝神,包厢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连城徊放在手边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骁骁”。
他眉头微地一蹙,直接按掉了。
这种场合,不适合接私人电话。
他抬眸,正准备开口继续刚才的谈判再度施压,手机却不依不饶地再次震动起来。
连城徊眸光微沉。
这小孩,平时这个点应该准备睡觉了,连续打来莫非真有急事?
虽然大概率是这小子又心血来潮想作妖,但……万一呢?
他略一沉吟,在钱老及双方手下或诧异或探究的目光中,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叔叔!您怎么才接电话啊!刚才在做什么呢?!”
谢骁清亮中带着点抱怨意味的声音,哪怕没有开免提,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包厢里,也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
钱老端酒杯的手猛地一抖,酒液差点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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