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先上车(1 / 3)
科里米哀的指尖停在那一节节光滑的骨节上。
坚硬的、冰凉的,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他触碰的瞬间绷紧了,然后又缓缓放松,主动贴得更紧了些,在他掌心轻轻滑动。
他抬起眼,看向上方的韦萨利。
雌虫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他难耐地闭着眼,浓黑的睫毛颤动着,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几秒后,他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低沉压抑的话:“再……摸摸。”
那是雌虫的尾巴?
科里米哀的思维迟滞了一瞬。他缓慢地回想起那根尾巴的形态:漆黑,粗壮,节状结构,末端是膨大的、泛着金属冷光的倒钩。
在白日的光线下,它像一件精良的杀戮兵器,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气息。
但此刻在黑暗中,在被窝温热的包裹下,像猫用尾巴尖勾绕主人的手指,带着介于本能与意志之间的暧昧。
他是个有求必应的人,既然韦萨利如此恳切地向自己请求,便自然而然地照做了。
那条蝎尾很长。科里米哀看不见被子下的具体景象,只能凭着触觉,指尖顺着凸起的甲壳一节节向下摸索。
骨节的衔接处有细微的凹陷,表面光滑得不可思议,一点一点,最终握住那块膨大的尾端。
倒钩的形状在他掌心清晰地凸显出来,他下意识地用指腹轻轻摩挲过钩尖的边缘。
“唔……”
韦萨利猛地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压抑的闷哼像被强行堵在喉咙里,只溢出一点模糊的颤音。
科里米哀能感觉到贴着自己的身躯瞬间绷紧,随后又猛地脱力,整个身体的重量完全压了下来。
那条尾巴本质上坚硬得能够削铁如泥,只有在特殊时期,才会变得敏感。
此刻它变得无比慌乱,不受控制地轻微扭动、瑟缩,试图从科里米哀的掌握中挣脱。
这是什么病症?虫族的身体结构对科里米哀而言仍是陌生的领域,但任何生物的非自主性颤抖和反常敏感,都可能意味着神经系统损伤或未知的病理反应。
和旁人紧紧相贴的感觉很陌生,科里米哀有些不适应地动了动肩膀,但眼下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值得关注。
他迷惑地收拢手指,在那截尾端的凹陷处稍稍用力按压了一下——这是检查组织是否水肿或存在异常包块的常用手法。
“嗯……”韦萨利的呼吸又是一滞,埋在他颈侧的脑袋动了动,滚烫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科里米哀想了想,将另一只手也探进被窝。这下变成了虚虚环绕住韦萨利腰部的姿势。
“等等,别动。”
他仔细地绕着那圆鼓鼓的尾端摸了一圈。甲壳光滑完整,没有破损,没有异常的增生,最后稍微拨弄了一下那根挺立着的毒刺。
“会疼吗?”他温声问道。
“他**的,你……是在装傻吗?”韦萨利气得连飙一连串脏字。
雌虫的嗓音沙哑得厉害,灼热的吐息混着质问,一起喷洒在科里米哀的颈侧皮肤上。
科里米哀不适应地略微偏过头,避开了那过于直接的气息:“哪里不舒服?我来想办法。”
韦萨利抬眸盯着他,呼吸粗重。有那么几秒钟,科里米哀甚至觉得对方可能会暴起掐住自己的脖子——就像他们初遇时那样。
但最终,韦萨利只是狠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里面翻腾的情绪被强行压下去一层,只剩下挫败感。
他怀疑自己才是被剽的那个。
要害被科里米哀以这种“检查”的名义、用如此一本正经的态度掌控着,韦萨利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雌虫先天就对雄虫毫无抵抗力,他无力挣扎,只得在心中不断痛骂雌虫的生理机制。
“……没有。”他紧紧咬着牙,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种变化瞒不过与之紧紧相贴的科里米哀的感知。没关系,他对照顾嘴硬的病患也很有经验。
放开尾端,他顺着根部向上,抚摸察探韦萨利曾经伤痕累累的背部。
s级雌虫恐怖的恢复力,加上科里米哀那蕴含光明元素的血液的催化,短短一天多时间,那些触目惊心各类伤口,竟然已愈合得几乎不留痕迹。
指下的肌肤异常光滑,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科里米哀收回手,眉头却皱得更紧了:难道是内伤?
这里没有他熟悉的草药,也没有前世的圣水或经过祝福的敷料。所有的治疗,都只能依赖他对光明元素的运用和自身血肉的特殊性。
科里米哀抬起手,掌心轻轻按住韦萨利的后脑,轻声道:“放松,闭眼。”
韦萨利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设想了片刻之后可能出现的场景。难道真的要跟这个……原本做着皮肉生意、以后还打算去圣庭披上白袍当伪君子的雄虫,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发生关系?
可恶!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但骂归骂,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意志。
那股被科里米哀触摸时产生陌生的燥热依然在身上肆意燃烧,尾巴根部传来的,被对方指尖无意间撩拨起的酥麻感还未完全消退。
他又回想了一下科里米哀的姿色。
那张脸,那双眼,那种矛盾地混合着疏离与慈悲的气质……好吧。韦萨利咬了咬牙,决定认了。
反正怎么看,自己都不算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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