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没有现金了补r(2 / 2)
“刚好,上面有调查组在这附近暗访,我就把钱全交给他们了。他们就说正需要一个卧底,让我帮了个忙,顺势演了一回受贿的黑警,套点料出来。后来整个案子调查结束,他们就从那笔钱里还了百分之十给我,说当作卧底的劳务辛苦费。我说你们这搞笑吧?”
“也不算。一直是有这个做法的,全款退赃加上举报线索,本来就是有奖励的。你不知道而已,这是很正常的。”
“反正这个钱我拿着难受,再说,我突然拿一袋钱去银行,人家以为我干了什么呢!”
“你也埋得太深了。到底在什么地方?怎么挖了这么久还没看到?”
“埋得浅了万一给人找到呢?那肯定是要埋深一点啊!”
程悌文本来就不是干体力活的料子,坐办公室又坐了十年,三十多岁的身体跟二十多完全没办法比,
那铁锹抡一下他都手腕发软,没几下就气喘吁吁地坐在旁边,也顾不上形象了,就用脏了的衣服抹汗,抹得一头一脸都是脏的。
余勇本来也没指望他真的干多少活,不过就是想看他狼狈的样子,一边笑话他一边干活,在天完全暗下来之前,他们总算挖到了那个尼龙袋子。
“希望没腐烂。”余勇拉开金属拉链。
里面果然一沓钱,有一部分已经被泥土真菌和污迹污染了,根本没办法清理,但放在最中间部分的两沓还算干净,聊胜于无。
他拿着钱的手是颤抖的,高呼一声把手里的钱撒向天空:“唔呼!过年了——”
程悌文累得连仰脖子的力气都没有,干脆躺倒在泥土地上。纸币在他头顶喷发、纷飞,在他四周轻盈地盘旋,缓缓停降在他身上、脸上、四肢上,像礼炮发射出的彩片。
我肯定是疯了。我竟然在深山老林里面跟一个亡命徒挖出了一袋子钱。他开怀地想。
余勇躺在他身边,他们四目相对,一同爆发响彻山林的大笑。
“如果我们真的能把这件事做成,你还有没有想做
的事情?”程悌文问。
余勇心潮澎湃,喘着粗气。他想了一会儿,认真地说:“把我们的那台相机修好,再拍一次彩虹。”他抖了抖手上的钱,防盗膜闪烁着七彩的虹光。
程悌文红着的眼睛看着他的红眼睛,也粗喘着气。他们的喘息对冲在彼此脸上。
一道响雷这时候在他们头顶劈下来。
余勇猛然坐起:“要下雨了,快!钱!钱!”
他们手忙脚乱地又爬起来捡钱,雨水比他们想象中来得更快,他们抓着袋子沿着返回的路跑,去找停车的地方,还是没来得及,被暴雨浇了一身。山泥在被水湿了之后更是泥泞,大雨细密阻挡视线,程悌文袜子鞋子全都吸满了泥浆,两只脚越跑越沉,半途就摔倒了一次,余勇扶着他,他们踉踉跄跄最终跑回车子边上,两个人从里到外全是湿的。
坐回车子里,车内后视镜同时映着两个脏得像泥人的人,程悌文余兴未消,玩心大发,刚刚跌倒时候沾在鼻子上的泥就往余勇身上抹:“给你!”
余勇躲不及,把身上脏衣服脱下来就往他身上甩水:“来啊!还怕了你了?来啊!谁认输谁他妈是孙子!”
程悌文闹不过他,大喊求饶,还是甩了一脸脏水。余勇笑话他:“流浪狗一样儿哈哈哈哈。”
程悌文本来是卷发圆脸,被雨淋湿了之后,早上夹直的头发又稍微恢复了卷曲的样子。
程悌文不服气:“到底是谁把钱撒得到处都是啊,谁搞得我们淋雨的啊?啊?还说我流浪狗,你才流浪狗!”
两个人幼稚地扭打,直到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座位上笑到咳嗽。
程悌文筋疲力尽又痛快淋漓,他的肺感觉都要炸了,五脏六腑都疼,但这种疲惫过度后脑子空空的感觉很好。车厢里只有他们的呼吸声,暴雨砸窗听起来都像是很遥远。
他等呼吸稍微平复,才转过头低声说:“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相机的事情。”
余勇只是看着他,点点头。
程悌文突然起身,揪着他的领子就吻过来。
余勇接过他的脑子的动作都极其自然,仿佛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他们湿冷又疯狂地吻在一起,牙齿舌头磕磕碰碰,又急又深。
程悌文还含着余勇下半张嘴唇,长腿一跨就坐过
去,手往余勇的衣服里摸,摸到冰凉沾水的皮肤,但皮肤下面又极热。他熟门熟路就往上,余勇一顿,捉了他的手,拉着去解他的裤子拉链。
他依依不舍地又讨了个吻,下一秒座椅往后一倒,被拉高了身体,湿吻顺着锁骨胸口像下雨,只在小腹又多停了一下,直接含住了阴茎。激得他浑身打了个冷颤,两只手差点软得扶不住,余勇却还能腾出一只手来给他开暖气。
嘴里当然也没停下,记者的舌头果然永远灵活,缠着龟头绕一圈,立刻进深喉,快速抽动几下,程悌文根本来不及让他慢点,腰已经塌了,一点力气使不上,因为快感太过强烈,出来的时候看到洒在对方胸口的精液才有真实感。
“我也帮你。”程悌文缓过来一点,去摸他的裤腰带。
余勇才擦完嘴,按住他的手:“不用。”
程悌文以为他想直接来,把内裤褪得更后一点,目光逡巡着去找可能可以当润滑的东西,余勇已经把他迅速给他把裤子拉上,推他回了座位:“我说了,不用。”
程悌文僵在原位,看着他逃也似的下车去。
今天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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