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2 / 4)
“我第一次知道她的时候,是因为她在夏马尔这做了全身检查。”
“全身检查?!”沢田纲吉担忧,“是生病了吗?”
狱寺隼人摇摇头,“具体的我不清楚,夏马尔没有跟我说。那家伙很在意病人的隐私,不会轻易泄露患者信息。”
“之后,她一直在里世界掀起风浪,从默默无闻到谁都不敢提起她的名字,那群人生怕引来魔女的注视。”
“魔女?”
“那家伙在里世界的称号——暗影魔女,意思是她像影子一样无处不在,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魔女盯上,从而导致家族泯灭于世。”
狱寺隼人可以说是一路听着你的事迹长大的。
离家出走后,他踽踽独行在黑夜里。夏马尔拒绝再教导他,于是,狱寺隼人在无数个星空里茫然又倔犟地一条路走到黑。从一开始听到你成长之路的艳羡,到不服气,慢慢的,不被任何黑.手.党家族接纳的狱寺隼人开始排斥、抗拒你的任何消息。
但玩家就如暗影般无处不在。
下定决心靠自己在里世界打出名号后,哪怕狱寺隼人蒙住眼睛、捂住耳朵、闭紧嘴巴,玩家的名字无论如何都会从四面八方涌来,然后溜进手掌渗出的缝隙,钻进他五脏六腑,有那么一瞬间,狱寺隼人恍惚以为掉入了名为芙拉果的漩涡。
渐渐的,犹如某种抗敏训练,狱寺隼人逐渐习惯生活里充斥着你的名号。甚至诡异的,当他一路听着你成长轨迹,狱寺隼人的学神光环在此刻意外发挥作用。
他开始根据大家口中的传言一点一滴无意识拼凑出玩家真正的行踪、日常生活、训练痕迹……那点只存在于他脑中的真相陪伴着他独行的无数岁月,甚至从某一刻开始,成了狱寺隼人前进的动力。
尽管玩家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等到他真正不再排斥你,你的名字反而渐渐远离了他,无论狱寺隼人如何努力,八年来,属于你的侧写就像是缺了一块的拼图,始终无法被他拼出真实的模样。
狱寺隼人没将这些心路历程说出口,手指插兜,摸到口袋里的炸药后,狱寺隼人下意识想起当自己兜内窘迫时,是[黑.手.党专属店铺]开出了远高于市面的价格供他打工,然后等到他去到日本并盛,[金枪鱼还是tsuna]以同样的手法雇佣了他。
玩家无处不在,但等到他真正看到玩家本人时,狱寺隼人反而不自在起来。他搞不懂奇怪的自己,于是选择降低存在感,不引起你的注意。
……但你还是认出他了。
山本武若有所思,“没想到芙拉果这么厉害啊。”
琥珀色的眼睛倒映出逐渐消失的粉色,山本武眨了下眼睛,“要是能和她成为朋友,一定会很有意思。”
说不定,还会是一场超棒的恋爱游戏。
嘴角挂着清爽的笑容弧度,山本武极其自然地想。
狱寺隼人的叙述中确实看不出来他和玩家有交集,彭格列的大家也就信了他嘴里不熟的话。
“不过有一次我见过她受伤的模样。”忽然,狱寺隼人开口补充,他对那件事一直印象深刻。
大概第一次知道你是在夏马尔诊所里体检,第二次见到的是受伤状态下的你,狱寺隼人总觉得你身上笼罩着虚弱光环,似乎一不注意你就会在大家看不到的角落里受伤。
“当时她被追杀,我叫了夏马尔来。后来没过几天,里世界就爆出有好几家黑.手.党家族一夜之间覆灭,其中还包括暗地里进行人体实验的艾斯托拉捏欧家族分支。”
“人、人体实验!!”
沢田纲吉和笹川了平倒吸一口凉气。
“放心吧十代目!这种臭名昭著的黑.手.党家族后来也被她覆灭了!!”狱寺隼人飞快说道:“没过多久我就选择一个人在里世界闯荡,之后我们再也没碰过面。”
直到今天,狱寺隼人才知晓,未曾谋面的八年里,你原来一直处在昏迷中。
沢田纲吉喃喃,原来这就是你一直过得生活啊、玩家信里分享的都是你的喜悦、胜利与新奇的冒险,沢田纲吉根本想不到那么多姿多彩的生活里,你还经历过死亡的惊险与危机。
被迫一脚踏入里世界的漩涡,尽管他依旧不喜欢黑.手.党的暴力混乱,但与此同时,还有更深层次的直觉触动着他——他离真实的你越来越近了。
“我想见芙拉果。”沢田纲吉突兀说道。
“瓦利亚可能不是很欢迎你哦,蠢纲。”reborn慢条斯理地说,“即便如此,你也要去吗?”
沢田纲吉郑重地点头。
通常情况下,reborn都不会阻拦沢田纲吉本人的想法。他压了压帽檐,“那就去吧。”
正好他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你了。
指环战从开始到结束,他一直隐匿在玩家视线死角。比起突兀地出现在敌对立场,reborn还是更乐意让你和他的相遇充满平和欢快的气息。
这回换沢田纲吉诧异了,“我以为你会阻止我,reborn。”
毕竟他们才刚刚和瓦利亚打过一架。
reborn语调沉稳:“你的意志就是彭格列的意志。”
他从不真正插手沢田纲吉的决定。
话音落地,刚刚合为一体的彭格列大空指环微不可察地闪了闪,随后又悄然归于平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在沢田纲吉一行人准备出发前往瓦利亚时,玩家早就安然回到了家。然后,玩家面临了来自瓦利亚的“拷问”。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真是的,你们这么严肃都吓到小芙果啦~”路斯利亚不满,他啪地一下打开灯,原本刻意营造的吓人环境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喂,路斯利亚!每次都是你在旁边捣乱!!”
“什么叫捣乱!小芙果这个年纪交朋友很正常啊!!”
“嘻嘻嘻嘻,芙拉果明明有我们就够了。朋友是什么,能杀吗?”
玩家还没坐下呢,大家就已经吵了起来。你满头问号,眼看斯库瓦罗、路斯利亚和贝尔、列维、六道骸吵了半天都没等到章程,你神不知鬼不觉挪到好整以暇坐着看戏的白兰旁边。
白兰似有所感地低头,指尖从袋子里捏出白白软软的棉花糖,他眼含笑地递到你嘴边,玩家嗷呜一口吃掉,还没尝到味呢,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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