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尘缘初遇东宫侧(1 / 1)
墨染看着站在自己前面,已经完全褪去怯生生模样,眉眼满是藏不住锐气的少年,忍不住的揉眉心。
“以前怎样就算了,但现在二皇子已经是太子殿下,还一直跟在太子殿下身边......”
“宋公子不觉得,你的身份有些敏感吗?”
那少年似乎思考了一下,微微点头,随后猛猛摇头,回答的铿锵有力。
“是太子殿下给的我新生,我绝不会做出对太子殿下不利的事!”
你的承诺到底有什么用,值几个钱!
墨染头疼的闭了眼,深深吸了口气,心里想着要不直接背着太子殿下,将人就地处决算了。
要是太子殿下怪罪下来,只要不牵累家族,怎样治自己罪都行。
一个敌国质子宋沉枝,和一国太子殿下走的这样近,成何体统!
是了,那位端正站在墨染面前的少年,身份极其特殊,并不光亮。
四年前,国师沈听禾观星盘探出,此时敌国内部权力更迭,顾内难顾外,正是举兵攻打,收复失地的好时机。
白国主将信将疑,由于这年来国力衰弱,白皇朝没少在战事上吃亏,丢了不少领地。
收复失地,任是哪个帝皇都无法抗拒的事情。
同朝臣商讨的过程很曲折,最后由国主取了一个折中的法子。
由国师来当这次行动的军师,只带少数精锐部队,并立下军令状。
结果便是这战胜了,并且胜的很漂亮,敌国真的如同国师沈听禾说的那样,顾内顾不得外。
敌国前线节节败退,在国师的带领下,白皇朝只用了少量的精锐,便收复了大量的失地,敌国主动求和。
消息传回京城,国主大喜,举国同庆,大赦天下。
国师沈听禾在朝堂中的权势与国主心中的地位,更是直线上升。
不过国师似乎都不在乎。
在战争胜利后,拒绝了一切赏赐,又退回了观星楼,每日除去观国运外,就是教二皇子礼课,不与其他任何势力往来,干净的可怕。
至于国主的主动求和,除去送来大量的金银财宝外,还送来了位皇子当质子。
而宋沉枝,说是从小与皇子玩到大的玩伴,这次就一并送来了。
后来通过各种消息才得知,原来敌国说送来的质子,根本不是皇子,而是敌国某个将军的孩子。
奈何国师沈听禾不建议因此事,再同敌国大动干戈,只得作罢。
就将那位质子与跟着来的侍女随从,随便养在了皇宫里的某个院落,并加以看管。
按理来说,那位质子完全不会与二皇子白辞年扯上关系。
更不用提那个所谓的,与质子从小相处到大的玩伴——宋沉枝了。
但偏偏就在皇宫中遇到,并且两人的初次见面,还很戏剧性。
那日,还只有十三岁的二皇子白辞年,因多次请求父皇想见皇兄,被屡次拒绝而闷闷不乐。
让一众随从之远远跟着,自己则是一人走在最前面,在皇宫的各院中散心。
在路过某个位于角落的院落,白辞年从那未关殿门的院落中,听见破空声和鞭子落在人身上沉闷声,以及明显是被打狠了的隐忍闷哼声。
虽说已经有规定,不能随便动用私刑,但宫内人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彼此袒护。
本来白辞年是不想管的。
奈何当时心情不太美丽,只觉得那鞭声太过密集,让人心烦。
加上偶尔的一声闷哼听着太过可怜,抬头一看是个叫不上名的院落,当下就拍板决定好好制裁一下。
让跟在身后的侍从上前,自己则是一脚踹开了那并没有关紧的院门。
门被踹开,皇子侍从迅速入内,惊的里面人鞭子都没拿稳,落了地。
白辞年示意随从将这里团团围住,稳步上前,捡起了掉落在地的鞭子,目光锁定了跪在中间,蜷缩成一团的小孩。
那小孩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满是鞭痕,血色浸染衣裳,落在青石板上,不忍直视。
缘分就是这般戏剧,这小孩正是宋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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