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寒笑轻覆血中尘(1 / 2)
白辞年鲜少展露这样的一面。
落惜婷目光在白辞年的脸上停留了一瞬,再次看向谢斯南后,嘴角是压不住的笑意,但开口的话语中满是冷然。
“臣记得之前好像教过郡王关于这方面的礼数吧?”
谢斯南很直观的感受到在白辞年说完这句话后,落惜婷看向自己的目光更冷了。
虽然嘴角挂着笑意,但那笑意明显不是露给自己看的,当下打了个寒战,往后退了一步。
“我知道,但.....”
“谢斯南,其实你最不该惹的就是这位遥折仙尊。”
归松从落惜婷的身后悠闲的走出来,随机找个顺眼的墙,靠了上去,歪头对谢斯南道。
“你还不知道,你父亲摄政王的病是怎么来的?”
谢斯南原本微微缓和的神色,在一瞬变得很难看。
“或者换一种说法,按照顺位应该是你父亲上位皇帝,但现在坐在那个位置的却是谢佑,落惜婷之前给的理由你还记得是什么吗?”
谢斯南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当时都以为自己能当皇子了。
结果落惜婷一张纸诏,说自己的父亲身患重病,难当皇帝这一重位,自己的皇子梦随之破碎。
这理由简直荒谬,谢斯南身为府中的二少爷,自家父亲身体怎么样,他难道不清楚吗?
原本朝廷还有些许大臣反对,结果他的父亲当着一众朝臣的面,吐血昏厥,被赶来的太医施针无数才勉强转醒。
自此没人再提让他继位一事。
落惜婷也极其自然的将他降为摄政王,将皇位推给谢佑。
虽说摄政王的权力也不小,但落惜婷一直以他身体不好,不让过度劳累为由,将本该属于他的权力拿在手里。
如今的摄政王,不过只是空壳罢了。
有心之人当然知道,原本一直身体健康的摄政王,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病入膏肓,这中间必然有人在其中做局。
而这人是谁,甚至都不需要细想。
但即便这样,也没人能拿落惜婷怎样。
就只能这样看着落惜婷在中盛皇城掀起风雨,创立属于国师掌控大权的时代。
谢斯南再没有脑子,归松这句话出口,也能知道他在暗讽什么,脸色变得苍白。
“所以,你如果想要你父亲多活两天,这边建议少说话。”
说着,归松还冲谢斯南挑了挑眉,说是劝告,实是威胁,话语中满是有恃无恐的肆意。
“我.....”
谢斯南脸上的血色渐渐消退,声音也变得嗫嚅。
其实他一直不是很清楚,他父亲病情的真正原因,因为没人告诉他,甚至在他面前谈论这件事。
他只知道的是,父亲没当上皇帝,只能位居摄政王是国师落惜婷一手造就的。
归松想了想,补充道。
“不过想来,你好像不知道这些事,不过从前知不知道也没关系,现在知道就行。”
“我是建议你不要动什么不该有的念头,毕竟你连你哥哥都没斗过,更不用说来和现在中盛皇城掌权者来斗了。”
谢斯南周身的气势跌了许多,再也看不见方才嚣张的模样。
落惜婷瞧见谢斯南仿佛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的模样,上前两步,拍了拍他的肩膀。
“斯南郡王,臣不是那种会处置无辜之人的人,今后怎样做,臣希望郡王知晓。”
“只要斯南同之前一样,那臣能保证,郡王永远是那个吃喝玩乐不愁的斯南郡王,不要让你已经去世的哥哥为你感到难过。”
话落,落惜婷后退几步,从腰间抽出了一方帕子,轻轻将方才拍过谢斯南肩膀的手擦干净。
对站在身后国师府赶来的侍从淡声开口。
“都处理掉。”
伴随着几道干脆利落的“是”。
国师府的侍从拔剑上前,只是几招便将谢斯南带来的三名侍从,斩杀在剑下。
谢斯南呆愣的站在原地,脸上也溅了几滴还是温热的血液,莫大的恐惧从心底升腾。
从那些侍从动手开始,宋沉枝则是很有眼力见的挡在了白辞年的面前。
不让白辞年瞧见这不太好看的场面。
“斯南郡王放心,臣不会对你动手,臣处理掉郡王身边的侍从,只是担心今日我们的谈话,会被有心之人传出去。”
“对彼此产生不太好的影响,以绝后患。”
说着,落惜婷将方才擦手的帕子向上抛起。
那帕子瞬间无火自燃,飘飘然地落到地上,却像是重重的砸在了谢斯南的心中。
“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泄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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