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闪耀的夏日偶像(1 / 3)
光芒减弱,或者我的双眼适应了黑光。
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并不黑暗的黑暗之中,其他人全部都不见了踪迹。
原以为维尔德还是释放了黑洞,我现在是死后幽灵等待副本结束(?之类的状态,但很快我意识到,我是从副本来到了另一个空间。
这个空间充斥着虚无,什么都没有,看似很大,又仿佛很小,不管往哪里走景色都是一样的,移动仿佛只是在原地迈步。
脚下明明存在坚实的依托,但是我却可以毫无障碍的垂直下行,好像我自身被同化成空间的一部分。
我试着去掐自己的手臂,感觉不到疼痛,皮肤上也留不下痕迹。
这一切异常让我联想到琥珀中的蝴蝶,这个空间是定格一切坚硬琥珀,时间在此失去意义,所以我不会再发生任何改变。
疯帽子的钟楼大厅一样是空茫一片,可那里感受得到时间和空间的变化。在这里,幽邃无垠,时空的概念彻底消失了。
打量着四周,我忽然回忆起来,太宰先生说过,维尔德的特性是时空,掉落的道具可以从时间或空间的乱流里拉出已经消失的人。
这里难道是她用以穿越时空的罅隙?
我的呼吸骤然紧促起来,大脑瞬间被一个念头充满。
既然我已经来到了这里,是不是可以顺便找一下父母?
反正能够穿越时间,只要回到维尔德发出光芒的时刻,就不会影响到副本里的什么。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迈开了脚步,开始寻找如何回溯时空。
像是感应到了我的心声,随着我的前进,周遭开始出现一些画面:我孤身出发,坐上了开往东京的新干线。
再往前走一点:投影仪黑屏下,我像是唱独角戏一样和舅舅吵架,舅舅自始至终都不曾在镜头前露面。
我的人生就像是一场无趣至极的黑白默片,几乎没有一处值得驻足回味,我没有停脚,目不斜视地继续前进,忽然注意到头顶的一些画面有些扭曲。
是太宰先生,他和我处境相同,却是在互不影响的另一个空间,我看到包围着他的那些画面了。
原来在做侦探之前,他的上一份工作是当港\黑前\干部……
我好像莫名与黑\道有缘,就和侦探一样。
太宰先生像是去参加一场葬礼,沉默地前进着,直到画面里的他比现在矮半个头,经常有一个陌生男人出现的时候,他停下了。
那个男人暗红发,个子很高,眼神沉稳,外表略有些不修边幅,工作的时候经常摸鱼。
他在画面里出现得很频繁,太宰先生就站在画面之外凝视他,目不转睛。
这些画面都是与我们自己关联的人生,红发男人出现的频率如此之高,想必是太宰先生生命里相当重要的人吧。
太宰先生想要复活他吗?
我忍不住停下脚步,沉默地旁观了一会。
太宰先生没有把那个男人拉出过去的时空,他自己走了进去。
环绕碧海的沥青马路,那个男人抱着水果和面包的牛皮纸袋走向一栋两层小楼。
是家叫做freedom的日式西餐厅,装修很简陋。
在那个男人走进西餐厅之前,太宰先生站在马路另一侧,隔着穿行的车辆,朝那个男人打了个招呼。
“好久不见,织田作。”
我突然觉得悲伤铺天盖地,是因为太宰先生注视着故人的眼神吗?
格外温柔,却也格外孤独。
“……太宰?”
“嗯。”
“吓我一跳。突然看到长高后的你真是不习惯,和我差不多高了。”
“嘛,不过不太可能超过你了。”
“你来找我什么事?”
“有话想对你说。”
织田作愣了一下,随即皱了下眉:“什么?”
“我现在生活在武装侦探社,一个热闹过了头的地方。谢谢你,织田作。什么都没有的虚无似乎出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小支柱。滞留的云也开始流动了,虽然仍然十分忧愁,但是在达成那个目标之前,我会怀着追求仅此一次的死亡的梦想活下去。”
织田作沉默着,他轻声说了句“恭喜”。
太宰先生好像很失望,他忽然一摊手:“原本是想说这些的,但看来你并不是我要道谢的对象。小心哦,织田作,你明白我出现在你面前意味着什么。”
漆黑的轿车疾驰而过,太宰先生所站之处已经不见了他的踪迹。
他离开过去的时空,又回头看了一眼,随即毫不犹豫地按原路返回。
背影像是海市蜃楼,与融化的雾气一起逐渐远去。
我站着没动,内心迷惑不解。
他参加游戏,花费了那么多的力气,又消耗了那么多的道具,难道只是为了来见织田作一面,并跟他道谢?
只是,一条线左右两端的点并非是同一个点,那么位于不同时间上的“织田作”,真的是他所在寻找的那一个人吗?
看起来太宰先生也已经意识到这点,站在这里替他忧虑的我根本是在杞人忧天。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