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1 / 2)
凯撒的剑没有继续前行,她的剑对上一把普通的凡剑,看着很是柔和的医生一剑斩翻他面前的所有人,来到王子的面前。
“我来见证你的死亡了,亲爱的殿下。”医生不染尘土的白衣沾染上王子的血迹,而她的目光却是如此的让人熟悉,无波动,也无情绪。
“我似乎从未见过你流血,医生。”王子已经没有力气看清面前的人,他能感受到死亡的步伐,流淌的鲜血在缓慢的带去他的生机,“你所信仰的泰坦啊,从你的身躯中夺取了什么呢?”
鲜血染红土地,医生的长袍上唯一的深色,是王子的鲜血。
“因为这些事情可构不成什么威胁啊。”医生的声音慢条斯理,他的手搭在王子的眼睛上,“好了,好梦。愿死亡给予你安眠,殿下。”
“我已经……不是殿下了。喊我的名字吧,卡尔维利。”
“好的,阿德琉斯。”
死亡带走他的生命,医生轻声叹息了一声,她的目光转向这儿。
他在乱军之中。
他的剑刚刚轻易穿过了凯撒暴君身侧的剑旗爵,他在乱军之中,所沾染的唯一污秽,只有他蹲下身的时候沾染上的王子血液。
“我们还会再见的,凯撒。”医生轻而易举的将王子的遗体带起,白骨自他的周身浮现,他轻微抬手,白骨抬着战死的尸骨,浩浩荡荡的随他而去。
医生神态实在不像是什么普通人,圣女很早之前就清楚。
但在死亡的白骨带着战死的士兵一块儿随着医生离开的时候,圣女还是没有忍住跑过去问医生,“你不留下来吗?”
医生回头来看着她。
他轻微的摇了摇头,“没有必要。我想要找你们的时候自然会去找你们的,过些时候吧。我要先完成我答应他的事情,你们要在一起吗?”
“我们……?”圣女看了看自己的身边人,“你们在追寻什么?”
医生说,“我怎么知道他们在追寻什么?我只是一个医生,而阿德琉斯,他也从未向我述说他所追寻的东西。”
圣女问,“你们不是朋友吗?”
医生轻微抬起的眼皮也没有,“朋友这种关系形容我们,实在太亲密了,我们只是单纯的认识而已。”
凯撒眯着眼睛看着战在白骨之中的人,她的眼睛看向医生,她发现医生身上的白色几乎如同死亡已久的白骨一般洁白。
“妖邪。”凯撒吐出两字。
医生不为所动,凯撒的军队举起的兵器不曾放下,而医生手无寸铁,他的眉目却不曾有丝毫的波动。
“那陛下想要杀死我这只妖邪吗?”医生在白骨和尸体之中笑问她,“如果陛下不曾成功,那么介意让我见证你的死亡吗?”
医生的黑发很长,被一根绿色绸缎扎束编织,宛如白骨颜色的白衣上,绿色的藤蔓在其衣角生长。
“你不配。”凯撒直白开口,“你只是一个不懂人心也不懂情感的怪物。你这样的家伙,让你见证我的死亡只会侮辱的死亡。”
“……那实在是可惜了。”医生叹息,他看向凯撒,“那么……请吧,让你的军队为我们的死亡让开前路。”
医生与白骨、尸骨都选择离去。
无人阻挡这诡谲的一幕。
卡尔维丽满意于自己收集到的数据,她将这些数据喂给黑潮中找出来的残破数据体。
——丽维尔卡。
卡尔维丽计划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在她编造出卡尔维利医生这个身份之后,她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面具当然回应了她的想法——承认吧,卡尔维丽。
你也在为这个想法疯狂心动。
卡尔维丽将数据注入已经逐步趋向于崩溃的数据核心,她已经将军队中的所有人都好好的安葬。
戴在手上的面具飞出来一面,卡尔维丽脸上的面具也飞了出来。
——我应该感谢那刻夏。
卡尔维丽心想,看看啊。
多亏那刻夏给了我一个灵感,为什么不能双线进行呢?
我已经在各个命途上走的足够远,欢愉的力量足够我达成这一点——我有着多个面具。
哈。
她将数据按入丽维尔卡的身躯,这些数据在快速修复毁灭带给丽维尔卡的损伤,也在规定丽维尔卡的道路。
“我给你规定了一条道路。你会按照我设定的程序走下去的,好孩子。”卡尔维丽轻声的同落在自己怀抱中女孩子说,“这一条道路绝不完美,我所给你的自由程度也绝对不会小上些许。这可真的是一个足够糟糕又足够美好的世界。”
卡尔维丽在即将醒过来的丽维尔卡耳边说,“杀死我。就像是巡猎追逐丰饶那样。不……”
卡尔维丽犹豫着出声,她像想起什么,“不,或许我不应该如此的疯狂。还是稍微克制一些吧,那就这样好了。你将代替我踏上巡猎的命途,然后用箭矢刺穿我属于丰饶的一面。”
我将借用丰饶突破祂所计算中所有准许的已知。
然后在翁法罗斯这个合适的实验场中,通过无数次轮回的堆叠,将重新建立一个身份的自己抬上丰饶的令使。
卡尔维丽并不认为令使有什么难以到达的——其中最重要的缘故大概是卡尔维丽第一次来到寰宇的时候所遇见的刚好是一艘悲悼怜人的船,然后运气很妙的遇见了阿哈。
是的,伪装成为普通人的阿哈。
在这儿卡尔维丽就要吐槽一句自己的老大了,阿哈如果哪天闲的没有事情了,跑去毁灭那边当毁灭令使,卡尔维丽也不会意外,反而会说一句阿哈和纳努克恨海情天,长长久久。
扭曲的情感卡尔维丽一般不吃,但是扭曲到有点荒谬的,卡尔维丽认为酒馆的大家可以一块儿评鉴品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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