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1 / 3)
这一种不愉快并不太能在卡尔维丽的心中留下太多的痕迹,因为医生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要继续。
唔,算算时间,倒也是这个时候了。
君王独自找到了那一位医生,她屏退所有人,最衷心的剑旗爵也不在她的身边。她向医生提出自己的疑问,医生回答她的问题,他们谈论到天方夜明。
暴君坚持自己的想法。
“他们的仇恨对于我来说毫不重要,我有我自己需要达成的事情。”凯撒翘着腿坐在王座上,她说起这一句的时候是慢慢的不在乎和不在意,“我的功过自然有后人评说,反而是你,你在这儿到底有何意图?”
她吐出两字,“妖孽。”
医生被这两字说的面上不曾有半分的波动,“看来您依然对我意见很大。”
凯撒别开眼睛去,她的目光看向更前方,“你是一个危险的家伙。我已经杀死过几次你了?”
医生:“我不擅长记住这些,我所做和我所记住的,都是死亡的悲悯。”
凯撒被医生这话逗的不禁嗤笑,“你还记得那位悬锋的王子吗?”
医生认真回答,“我会记得我所渡过死亡的每一个人。”
凯撒:“那么你所谓渡过的死亡之中,你是否会亲自动手,收割死亡?”
医生对于暴君犀利的提问并不避讳,“那些应死之人我不会记住他们的名字,因为他们的名字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我行走在我的道路上,我并不后悔我在道路上所作出的任何选择。”
凯撒听着医生的言语,“说你一声妖孽实在不错。那么,我问你,你杀了多少人?”
医生:“我未曾在翁法罗斯中杀人。”
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真话。
凯撒:“你一定杀过不少的人。”
医生:“为什么。”
凯撒:“你下手的痕迹,每一招都是奔着要人性命去的。你来我面前把那人带走的时候我就清楚了,你很强。”
医生:“唔,那么。你还要喊我妖孽吗?”
凯撒:“你并无拒绝的意图。称呼如何,对于你来说应该算不上重要吧?”
医生失笑,“的确如此。”
凯撒的行军久违的带上了一位医生。
律法火种的开启。
不,准确的来说,是凯撒和医生的一场交易。
无数次的轮回大概应该是这样。
凯撒失踪,奥赫玛乱成一团——逐火之旅失去了两位重要的半神,律法的刻律德菈,海洋的海列屈拉。
她们的火种归还,她们的人还未曾回归。
她们所带着的人,也一个都没有回来。
逐火之旅就这样被强硬的按下暂停的按钮,白厄和丽维尔卡也都不清楚医生随着凯撒去往了何方。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核心?”
刻律德菈看着面前的数据库,她对于带着自己来到这儿的医生表达质疑,“这些东西都是什么?这个地方又是什么地方?”
医生:“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
刻律德菈毫不客气:“要你何用?!”
海列屈拉,也就是海瑟音,她拿着两把剑抵在身侧两位脖颈前,“两位,别忘了当下的处境。”
医生不为所动:“海瑟音小姐,你要清楚,最锋利的剑想要杀死我,也极其的困难。”
海瑟音目光沉下,“这并不能为你和凯撒携手犯下的罪恶作出解释。你们辜负了他们,这就是我所看见的。”
刻律德菈:“放弃和这位妖孽的争辩吧,你已经试过了,头断了还能捧着自己脑袋和我们交谈的妖孽……啧,寰宇中像你这样的家伙多吗?”
医生倒是说实话,“不多。但我个人认为我在我的同僚之中应该是风评最好的一批。”
——搞乐子不喜欢要人性命,做实验不会罔顾伦理。
嘛,像我这样的家伙可实在不多了。
医生发出如此的感慨。
这种感慨是基于卡尔维丽本身还是她所带着的假面?
这种事情并不重要。
每一层身份、每一层面具,卡尔维丽都很肯定自己是自己。
玩脱了把自己分开的家伙酒馆也算是有,卡尔维丽处于酒馆中极其特殊的一类。
属于乐子能看就看,乐子可以无伤大雅丢光脸面,但是底线极其的坚定——不喜欢混乱。
这种混乱已经超出卡尔维丽的乐子美学范围,从某种程度上她甚至和酒馆的酒保关系尚可——不过介于对方已经辞职,卡尔维丽已经好些时候没有去酒馆了。
公司和她的合作能够说是双方有限度的接触,天才的友谊是她自己的选择。
总而言之,公司极其放心卡尔维丽的缘故之一,就是这位天才不是滥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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