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听话(3 / 5)
时舒说:“老公,你好败家。”
公开个恋情,就跟烧钱一样,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盛冬迟说:“那你管着我。”
时舒说:“我才不管你,也管不动你。”
盛冬迟说:“你管我,我就乖乖听你话。”
时舒说:“我信你乖,那只可能是我不小心摔坏了脑袋。”
盛冬迟说:“宝宝,你不试,怎么知道?”
时舒静静盯着他:“那你现在松开我。”
盛冬迟说:“再抱会儿。”
时舒说:“混蛋,就知道哄骗我。”
每次嘴上说得可好听了,一到真要做,就跟乖没有一点搭边,坏透到了骨子里。
盛冬迟说:“宝宝,想亲你。”
时舒后仰了仰:“不行。”
虽然酒吧是他兄弟的,也只招待熟人,现在也在昏暗的卡座角落,可万一呢,她不想被熟人撞见激/吻现场。
尤其他每次亲人,无论刚开始有多纯情,到最后总要朝着不健康的氛围发展。
盛冬迟知道她脸皮薄,在外放不开,故意逗她:“拿外套罩你头上,这样谁也看不到你的脸。”
看不到脸,也知道是谁,很掩耳盗铃的招数。
时舒说:“你难道还想闹出,有女人坐你腿上激/吻的绯闻?”
盛冬迟都要被她可爱到笑了:“小醋包,你老公只想亲你。”
时舒说:“不然你还想亲谁。”
盛冬迟说:“亲我家公主。”
时舒对上这双深邃的多情眼觉得他天生就会蛊惑人心,心想再多看两眼,会出事,用手推他:“别抱了,等会你兄弟,要过来喊你了。”
盛冬迟没撒手:“我又没兴趣陪那群臭男人。”
时舒说:“你先松手。”
盛冬迟困住她:“下次我在国外,出差,还敢不敢偷拿我衬衫做坏事儿。”
时舒心想他不松手,还秋后算账:“我穿在身上,很舒服,它比你好,不会凶我。”
盛冬迟说:“我不在,就不许穿。”
时舒说:“盛冬迟,你好霸道,不讲理,就许你出差两个星期,偷拿我穿过的睡裙做坏事,不许我穿你的衬衫,你怎么还跟自己的衬衫吃醋?”
臭男人,醋天醋地醋空气醋自己,现在还加了条,醋自己的衬衫。
“宝宝,你只能是我的。”盛冬迟目光牢牢锁着她,又强势又疯,“别挑战你老公的占有欲。”
时舒说:“我要是就穿,又怎样?”
“宝宝,你试试看。”盛冬迟唇角噙着抹薄笑,“我到底会有多混蛋对你。”
时舒直勾勾盯着他:“盛冬迟,你用破了我的睡裙,还威胁我。”
盛冬迟说:“宝宝,给你赔一百条。”
时舒说:“你给我道歉。”
盛冬迟说:“宝宝,我下次不该提前不打一声招呼,就把你穿过的贴身睡裙带走,在跟你打电话的时候,做很混蛋的事儿,教你怎么正确用你的睡裙,还用破了。”
时舒听完,脸红透了:“…混蛋,你就是故意的,谁让你重复一遍的。”
盛冬迟看她这副小猫快要炸毛的模样,没再逗她:“回家吗?”
时舒还没说话,又听他说:“宝宝,好想亲你,想得快发疯了。”
到家,还在玄关,时舒就被一把抱了起来,后背抵上了墙面。
他好凶,像几年没亲过人一样,高挺鼻梁抵着她的脸颊,很轻易就让她头晕目眩。
“…不行,老公,还没洗澡。”时舒怎么都不愿意让他得逞。
额头抵着额头,盛冬迟说:“小茉莉,别动,让你老公好好地缓会儿。”
时舒说:“你定力好差……”
盛冬迟说:“别出声儿,又想了。”
时舒小声嘟哝:“…混蛋。”
盛冬迟说:“宝宝,再撒娇句,你老公真不做人了。”
时舒没出声,手指揉了揉男人的头。
盛冬迟缓了好一会儿,有些无奈又无语地说:“趁机把你老公当狗摸呢。”
时舒心想你本来就狗,没敢说,不然指定他借机怎么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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