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奖励(2 / 5)
盛冬迟喉间滚了滚笑:“走了。”
他家这位太太也太过爱踩人,跟只闹小脾气的猫咪似的。
时舒耳尖又被烫到了下,连忙撒手。
窗台映着两道身影,女人站着,男人就在墙边懒懒靠着。
“利用完人,就不待见了?”
时舒说:“彼此彼此。”
配合讲究一个互助的原则,更别说,这种荒唐的招数,还是他先提出来的。
修长手指拂了拂,很随意,时舒瞥见,男人肩背衣料处,那团显眼的褶皱,是她用指尖无意识扯划乱的。
想起刚刚,耳尖冒着的那簇红,又变得卷土重来。
盛冬迟觑见,握拳,抵在唇角沉笑。
“小时老师,你不知所措的模样,看着还挺可爱。”
时舒反唇:“你才可爱。”
盛冬迟从善如流:“谢谢。”
“……”时舒默了默,不打算跟他进行谁到底可爱的幼稚话题,拐回正事,“这能糊弄到姥爷吗?”
盛冬迟说:“说不准。”
时舒细细地重复这三个字,话语里隐隐威胁的意味,很明显了。
盛冬迟说:“多一条有力佐证,总比给张空头支票来得实在。”
时舒说:“反正你爱戏弄人,说的话,也总是有道理的。”
盛冬迟说:“确实。”<
确实……?时舒实在没办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能这么理所应当地说出这两个字,也算是种本事。
盛冬迟说:“等会好好配合。”
时舒当然记得自己过来一趟的目的,就是要好好地配合:“清楚。”
盛冬迟说:“只用发挥一下小时老师的主观能动性。”
时舒问:“你已经想好了?”
盛冬迟口吻不紧不慢地说:“别紧张,就自然点。”
饭桌旁,时舒和盛冬迟并排坐着,盛甫昌就坐在他们对面,一眼就能注意到他们所有的动静。
眼前的瓷碟上摆着鲜虾仁,旁边坐着的盛冬迟还戴着手套,修长指骨慢条斯理地剥着新虾仁。
难道真的是走把她嘴堵住的法子?
时舒在桌底踢了踢男人的小腿。
“怎么?”
身侧男人凑近了点,老爷子格外目光如炬的目光,也落过来。
时舒本意是想提醒他剥得太多了,容易吃不完,这会也只能说:“别剥了,你好好吃会饭。”
盛冬迟反问了句:“哪就没有好好在餐桌旁坐着?”
这人又在偷换概念,离得近了,时舒耳尖染上点薄红。
还是盛甫昌看不过眼,清嗓子:“好好吃个饭,坐正点,倒成棵歪脖子树样的,像什么话!”
盛冬迟起身:“陪媳妇儿说悄悄话呢。”
又跟时舒懒笑说:“姥爷么,没办法有姥姥旁边陪着,就看不得别人恩爱。”
气得盛甫昌鼻腔里哼出声:“你看你媳妇儿愿搭理你吗!”
盛冬迟偏了点头问:“媳妇儿,你说,愿意搭理我么。”
被殃及的时舒,本来在闷头吃虾仁,被这么一问,迎着名义上的老公和姥爷面上,答了句:“不愿意搭理。”
盛甫昌果然得意,心想还是家里这个小外孙媳妇儿公允:“听到没。”
盛冬迟只懒散笑了笑:“舒舒一句尊老爱幼的话,您也当真?这顶多是算我媳妇儿,心善懂礼貌。”
时舒在桌底下,又踢了下男人小腿。
盛冬迟微挑了下眉,改口:“行,就当是不愿意搭理我。”
盛甫昌还不知道他的性子,向来恣意、无法无天惯了,尊老这两个字,放他那里还不如空气。
“你整哪出?”
盛冬迟说:“媳妇儿想要护着人,还能不依着,等会她跟我急。”
盛甫昌说:“真是稀罕儿,您盛少爷,还能听谁的话?”
盛冬迟说:“嫁妻随妻,是吧,舒舒?”
时舒拿干净筷子,给他夹了个还没有散完热气的四条包子:“多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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