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糖人(2 / 6)
时舒转移话题,挪目光,意外就对上往这边抻直的头:“走吗。”
“你的朋友,好像等不及了,一直在往这里看。”
盛冬迟懒得看,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直起身:“走。”
到了那边的卡座,特意辟开一块地,很清净的角落,时舒环了圈,坐着的人算不上多,说陌生却又眼熟。
方楚奕看清跟着盛冬迟走来的姑娘,盘条靓顺,气质又冷又仙,定睛看了又看,眼瞪大,嘴险些掉到下巴底,原来不是他的错觉,也压根不是什么侧脸相似。
时舒在盛冬迟圈子里算个陌生人,有些见过面,却实在是没交情。
方楚奕整个人都混乱了:“这搞哪出?”
盛冬迟觑他:“不是吵着闹着要见,见着面儿了,还装起失忆?”
方楚奕难以置信地发问:“嫂子?”
盛冬迟朝着身旁姑娘瞥去。
时舒摸不准他意思,应了声:“嗯。”
方楚奕一副如遭雷劈的神情,好不容易等大脑重新运转:“时大美女,他威胁你?”
时舒:“……?没有。”
方楚奕本还想说话来着。
盛冬迟懒撩了撩眼眸:“这年头,倒是不兴男小三了,当众就破坏感情?”
方楚奕哑然:“……”
这嘴简直淬了毒。
得知残酷震撼真相的方楚奕,极为痛心疾首,怜香惜玉。
就时大美女这种清冷挂的乖乖女,折到这心黑的男人手里,无疑羊入虎口,怕是连渣渣都要不剩。
时舒莫名被这道痛心、同情又怜悯的目光注视,有些不解地回看过去。
这时身侧坐着的盛冬迟,稍稍倾身:“阿煜太太也在,去打个招呼。”
时舒听到提醒,记得刚到就注意到这几个大男人里的唯一女伴,就坐在沙发角落,只靠近蒋煜白的那侧。
“那我坐过去?”
盛冬迟懒散应了她声,朝着另一侧清净角落,微抬下巴:“阿煜,挪个座,别光守着你家姑娘了,过来坐。”
蒋煜白淡瞥来了眼,没第一时间起身,而是朝着身侧低声说了句什么。
旁边姑娘看着年纪小,清纯乖巧那挂的长相,杏眼,很白,说话温声细语,没有攻击性的乖乖女,容易得到别人好感的类型。
被修长手指当着人面掐了把脸颊,杏眼微微睁大了点,面上浮现不好意思,还是很乖地点头。
盛冬迟这声没避着人:“够腻歪的。”
蒋煜白刚到了跟前,听到这句,懒得搭腔他,只说了句:“嫂子。”
时舒应声,起身。
年轻姑娘看到时舒来,还特意挪了个身位给她坐。
时舒刚坐下,就听她主动说:“许露,言午许,露水的露。”
临北口音不重,温声软语的语调,还有南方吞字的习惯。
时舒说:“时间的时,舒适的舒。”
“我祖籍也是南方的。”
许露眼眸微弯了点,她是标准的杏眼,圆圆润润,盛满了无害和柔和。
“很巧,我祖籍也是南方的。”
身边是同性,也大概是有相似的经历,她们很迅速地拉近了距离。
时舒明显感觉到许露跟见到面那刻比,那股不自在消散了不少。
许露说:“听阿迟说要带太太来,他们原来是怎么都不信的。”
时舒问:“那你呢。”
许露如实说:“我不太清楚情况,不过见到面前,确实半信半疑,见到面后就信了。”
俊男靓女,很搭的一对,只是站在一起都格外养眼。
时舒刚想说话,就听到另一侧传来盛冬迟懒散的语调。
“看到了么。”
这句话无意识吸引了两人注意力,偏过视线看去,看到方楚奕探了身,仔细看了眼男人的冷白腕间。
方楚奕笑得不成样子:“哟,小红花,盛大少爷,您都二十老几,快三十的人了,还这么有童心呢。”
盛冬迟说:“人多眼杂,尤其在这儿,坏人多,我家媳妇儿这是担心,特意给我标个记号呢。”
方楚奕沉默了,嘲笑不成,反倒被吞喂了口酸臭味狗粮。
就这么荒唐的睁眼瞎话,是怎么说出口的?在场最坏的坏人之一,不就是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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