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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坦诚(1 / 5)

时舒哪听得到他在说什么,整个人都晕晕乎乎得不行了,像团煮软的挂面,只含糊地应着,又失神地叫了声老公。

在错神的时候,发觉她确实真的还挺想他的,闻到这股熟悉的清冽气味,就特别的心安,她怎么会有一天觉得男人的味道,竟然会这么好闻。

“…别、别解。”

时舒手指死死攥住大衣系的结,怎么不肯撒手,抗拒的意思特别明显,灯开着,有光,还很亮,她不好意思。

盛冬迟以为她怕冷,玄关太逼/仄,一把抱起她,边吻边大步走进去,放到沙发上,膝盖抵着,双手捧着她的脸,更深地覆了上去。

她今晚尤其乖,嘴巴的味道很甜,两条手臂软软地勾着他的颈,他凶,她就小猫样地舔回来,像是小动物亲昵的安抚。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时舒手指拍着男人的肩膀和后背,今晚他真的要命地,向她索求着亲昵。

那边铃声像在催命,他不停,她怕有事耽误,手指拍他的力度变得越来越大。

刚被松开,时舒赶紧插空说:“电话…快接电话。”

时舒不断呼吸平复着,看到男人眸底的沉色,他埋头,咬了口她的下巴。

不知道他今晚怎么就格外的凶,时舒难得脾气特别好,手指从肩膀和后背往上挪,落到深黑的头发上,揉了揉。

像个小老师安抚着人:“老公,你乖点,先去接电话。”

“哄小孩儿呢。等会儿回来。”

盛冬迟被她这副哄小朋友的语气,弄得沉沉闷笑了声,翻身,没多看一眼,不然压根从她身上起不来。

等看着人走开,时舒从沙发上撑坐了起来,特别欲盖弥彰,理了理大衣褶皱,发觉她口干得厉害,刚刚差点都以为心跳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时舒去岛台厨房那找水喝,她不熟悉这套房间,远远看到男人正在泡杯红糖水,她低血糖,男人就时不时会给她泡杯。

隔着一段距离,她放轻脚步,突然起了点幼稚的坏心思。

隔着几步,突然听到男声传出:“怎么?上回山上露台烧烤,不是还说,等你家姑娘有了真爱,你这个好好前夫,陪份世纪婚礼的嫁妆。”

时舒很猝不及防听到了这句话,脚步顿住,明白他家姑娘,说的是她,这才看到料理台上亮着的手机屏幕。

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时舒已经扭头,没出一点声,坐回到了沙发上。

他们婚前没感情,甚至婚前那句“婚内有任何一方要离婚,无条件同意”,也是她主动提出来的。

到山上别墅露天烧烤的那次,当时他们还没在一起,他不在意这婚姻,无可厚非,可他刚刚听了,都没否定句,一个男人喜欢个女孩,他的女朋友,还能衷心祝福她爱上别的男人,那么大度地陪份世纪婚礼的嫁妆吗?

没准就是玩笑话,时舒在心里劝了自己句,闷火更烧了,这种话,要是开玩笑,那就更罪加一等。

心里有点堵得慌,早知道她刚刚就不该避开,还不如当场开玩笑样地问句,也不至于到现在,不好开口问,不上不下的。

过了会,时舒接过了盛冬迟递来的红糖水,适宜的水温,她冬天畏寒怕冷,一杯下肚,胃里会舒服很多。

这么一打岔,刚刚疯狂火热的气氛,突然被中断,没有一股作气下去,时舒感觉自己穿着睡裙就出来的操作,就特别羞耻,有点坐立不安。

盛冬迟问:“大衣不脱了?”

时舒说:“我怕冷。”

盛冬迟看她跟护崽一样,护着身上这件大衣,不敢脱,他清楚这个小正经的性子,不会搞那些主动刺/激的,八成是毛绒绒的可爱睡衣没换,这会不好意思在灯下脱,有心理包袱。

时舒注意到男人目光,心里担心,他要是使坏上头来扒她大衣,怎么办?

盛冬迟伸臂把她抱到了腿上,然后坐到了她刚刚的原位。

时舒心惊,一手攥着大衣的系结,另一手勾住颈,整个人往他怀里扎,一副宁死不屈保护大衣的模样。

大掌顺着单薄后背滑上去,握住她纤白的后颈,骨架纤长,一手就能握住。

盛冬迟逗她:“小狗样的,嗅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时舒用指甲尖划他小臂,抬头,直勾勾盯着他,心想你敢。

她本来就无名火冒着,热搜那件事,对他的占有欲作祟,看他这张痞帅的浓颜,很蛊惑,一个男人,长这么招蜂引蝶做什么,家世好,还有钱,到处招惹桃花。

气不是很顺,又低头,咬他下巴。

现在清醒了,没那么昏头了,于是冷声控诉:“你掐我,也咬我好疼。”

本来以为盛冬迟会很想她,一见面就对她不温柔,还一直凶她。

盛冬迟看她这副晴雨表莫测的模样,刚刚跑来他酒店房间,在怀里被亲,除了不愿意说声想他,乖得简直要命,现在就有多赌气,开始对他找茬。

他覆上去,咬她下唇,没从她嘴里讨出句想他,就愈发缠着她肆意地亲。

时舒被他亲得舒服,又不舒服,身体很诚实,告诉她,喜欢他的气味,喜欢他对她的亲吻,也喜欢对她凶。

可心理上,她就觉得不舒服,热搜她装懂事的恋人一件事,刚刚听到的话,又是一件事,其实这会,她才发觉,其实她本性小气得要命,心里很介意。

新仇旧怨,到一起,她还没生气,他倒先不怎么高兴了,气压也很低。

时舒咬他嘴巴,跟他作对,让他不能顺利挨自己一点:“你干嘛啊。”

盛冬迟压着眉,克制压抑着翻涌晦涩的情绪,埋在她的肩窝,高挺鼻尖嗅着那股茉莉清香味儿。

时舒猝不及防被他这样环住,嵌在了怀里,好像有只淋雨的大狗狗,在跟她撒娇,伸手,揉了揉他后脑勺:“你怎么了?工作上是遇到什么难办的事了吗。”

他一向都游刃有余,强势惯了,肆意又散漫。

其实时舒还挺少能见,他这样示弱和脆弱的一面,理智告诉她不要心疼男人,可感情告诉她,他是她的男朋友,她得关心他,虽然她还在生气。

“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些天,有想主动跟你男朋友发条消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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