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教教(4 / 5)
她打了个哈欠:“我想睡会,今天很倒霉,被大黄狗差点叼走了记者包,追了它一公里呢。”
盛冬迟微勾唇角,他家小时老师怎么能又惨又可爱的。
“睡吧,到家叫你。”
到了家,时舒睡了觉,精神基本上是恢复了。
沙发上,时舒把盛冬迟叫住:“我这两天想了想,谈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你有什么需求和要求,能写份给我吗?我也写份,我们一起看看情况。”
说完,时舒自己都觉得不太对劲,顿了下,微垂眼睫:“我这样是不是很扫兴?”
盛冬迟问:“怎么这么说?”
时舒说:“别人谈恋爱风花雪月,跟我就像是在工作,还挺无趣,一股班味。”
盛冬迟说:“如果这是问题,难不成我找别人谈恋爱。”
时舒抬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像只护食得不行的猫咪:“盛冬迟。”
“听完整。”盛冬迟说,“如果这是问题,难不成找别人谈恋爱?乖宝,我只想跟你谈,重点是你这个人,其次才是谈。”
时舒心里冒出的恼火,顿时偃旗息鼓,干巴巴地说:“你如果觉得哪里不舒服了,要跟我说。”
盛冬迟觑她,手指捏了下她的脸颊:“觉得自己在感情里是怎样的感觉?”
时舒实事求是地说:“性格寡淡,不怎么会说好听的漂亮话,较真,一板一眼,放不开,也混不开。”
盛冬迟说:“性格寡淡,看着乖,内里反骨,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喝醉了,疯起来还敢在男人怀里,又蹭又扭。”
“不会说好听的漂亮话,每次卖乖,要利用人的时候,哥哥叫得又软又撒娇,不知道多会哄骗男人。”
“较真,在康山碰到被逼辍学的小女孩,自己还是个小孩,都勇敢伸出援手,夜里碰到路边也会主动帮助,对待每个学生很有责任感。”
“放不开,也混不开,你没给过那群外面的野男人机会而已。”
“乖宝,只有你自己不知道,喜欢你的人到底有多少。”
时舒从小的家庭教育方式,是很传统的东亚打压型,面对消极又批判的话,她面上不显,安静又冷淡的表皮下,在敏感和刺人里挠生不服输和倔劲。
可对于积极又认真的夸赞,她反而很不自在、又难为情,整个人都很无措。
只能下意识用着最尖锐的冷淡,像只无所适从的小刺猬,以此来掩藏自己那股异样又陌生的情绪:“真不知道你在夸我,还是损我。”
盛冬迟被她刺了下,也不恼,小猫害羞得不行了,就爱挠人,跟他撒娇呢。
“都是这么漂亮又聪明的仙女了,还觉得自己不够优秀,你让我们这些普罗大众,有点活头,成不成?”
时舒说:“普罗大众,我是没有万年第一,高考理科状元,情书不断,追求者数都数不清,毕业能一手创办集团的经历。”
要是这种得天独厚的天之骄子,都没有活头,那她可以倒回去投胎了。
盛冬迟说:“我怎么觉得,追你的人不少。”
时舒说:“你不要乱分散话题。”
她心虚,不想回答的问题,就会别扭地扯开,盛冬迟也愿让得她:“怎么了?一路上心事重重的,跟我说说,工作上有人给你受委屈了。”<
“没有。”
时舒虽然现在在职场上算新人,可她工作经历时间不短,谁口腹蜜剑,职场同事间利益往来的复杂关系,她心里门清。
“我也不是刚毕业时候的小白了。”
“那怎么不开心?”
盛冬迟半逗半哄她:“这么漂亮的脸,还是适合笑,叫哥哥撒娇。”
“你别不正经。”时舒欲言又止,“就是,你今天有没有心里不舒服?”
“为什么这么说。”
时舒说:“就是回来见到面,我对你不冷不热的,你总是在迁就我。”
她不擅长表达,也很难去坦诚,她应该也是有想他的,可是让她承认好难,只是再有热情的人,碰到冰砖,没有回应,也早晚会耗尽的。
盛冬迟问:“为这个事儿担心?”
时舒说:“我知道自己容易多想。”
她本来不想说的,想在心里慢慢消化,可这段感情的尝试,对她来说,她好像是真的挺在乎的,也理解了那句,做不了恋人,只能做朋友的感受,是因为珍惜。
盛冬迟说:“知道了。”她家姑娘谈恋爱处的第一天,就忍不住跟他撒娇。
时舒迟疑地问:“真知道了。”
盛冬迟问:“我教教你?”
时舒说:“什么。”
盛冬迟微挑了挑眉:“想让我教,就要乖乖听我的,答应吗。”
时舒说:“不答应。”
“怕了?”
时舒看着他,咬了点下唇,默认答应。
修长指骨随意解开颗衬衫顶上的纽扣,冷白锁骨露出,几分慵散,很危险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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