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答案(1 / 5)
风雪飘得越来越大了,枝头的梅被吹得晃起了尖尖,时舒听了这些话,他明明什么都没做,却仿佛什么都做了,用那些百无禁忌、肆无忌惮的,混得要命的话,弄得她耳尖脸颊哪哪都热。
他是个玩暧昧的高手。
换一百个她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时舒挪开目光,有些闷气地说:“应该抓把雪,让你清醒点。”
盛冬迟懒散笑了笑:“上次枝头被你薅秃了块,大晚上还摸雪,不嫌冻手,手就往你老公兜里塞,就成。”
他还越说越起劲了,时舒脸蛋的高温就没降过,埋怨这人的无赖,讲他:“盛冬迟,你怎么……”
盛冬迟从善如流接道:“嗯,我混蛋。”
时舒总共就没几个骂人的词,还被他抢白了最重要的一个,很突然就卡壳了瞬,深深同情了秀才遇到兵的感觉。
“你这样一辈子,都不可能养到猫的。”
盛冬迟说:“事在人为。”
“……”时舒握手机的手指微顿,乌黑的眼睫盖住了眸底。
露在外面的指甲尖,就是摸了会手机,就微微泛了红。
伸来的修长指骨,握着她的手指尖,很自然地塞进了外套的口袋。
时舒扭头,看到在外侧挡风的男人,头发丝和眉目飘了雪:“往里坐点吧,要成老爷爷了。”
“我老爷爷没事儿,你漂亮就成。”
“你真是嘴上没点正行。”时舒说,“快挪近点了。”
她一副认真的执拗的劲儿,盛冬迟极淡微勾唇角,他家小时老师心软得不行,被欺负了,还担心他冷会到,太好哄骗了,可怎么办?
盛冬迟说:“明早要出发,早点睡?”
“是要早点睡。”时舒顿了下,又说,“坐会吧。”
盛冬迟了然,小猫这是临出发紧张了,近乡情怯:“是不是想让我陪你会儿?”
“……”时舒耳尖微红了点尖尖,“你自作多情。”
盛冬迟说:“晚上抱着你睡。”
时舒用肩膀推他:“你别跟什么老夫老妻一样……”
忽而话语顿住,对上男人浅色瞳孔里几分的戏谑。
“哦,老夫老妻,乖宝,到底是什么时候背着我,悄悄跟我谈了?”
时舒微抿了下唇,直勾勾地盯了几秒,伸手,掐住男人两边的颊,然后很胡乱揉圆搓扁了一通。
“不许胡说,也不许动手动脚。”
哪有他这样的撩人不偿命,明明知道她经验薄弱,还喜欢做些,又说些暧昧得不行的话,看她难为情的神情。
盛冬迟也由得她,她这会的上手,娇蛮得要命,脸红得不行,羞恼又气鼓鼓地瞪着人,在这张冷淡脸蛋上很少见的生动劲儿。
“手指尖倒是暖和了。”盛冬迟口吻几分懒散,“下手挺重。”
时舒撒手,起身:“你这种混蛋,就该这待遇。”
盛冬迟看着直直往里走的姑娘背影:“不待会儿了?”
“不待了。”时舒头都不回。
盛冬迟笑了笑,垂眸,起身,站在台阶边接了电话。
走出来一小段路,又折回来的时舒,终于想起回来拿忘带的凳子。
“还不走?真留你一个人在外面抗冻,成老爷爷算了。”
檐下的灯很昏淡,雾蒙蒙的,时舒一时没多注意,等走近了才发现男人在打电话。
“哟,嫂子也在,就接个电话的空,您们得了行吗。都要调情句,虐狗啊?”
“还有什么事儿?挂了。”盛冬迟觑着,斜斜裹着雪的风,吹到了檐上,扬起女人很蓬松的头发丝。
“就急这两句话的事儿?”
“急。”盛冬迟喉间滚了声笑,“我老婆在等我,抱着哄她睡觉,有风,冻着了我心疼。”
电话那头气笑,骂了句“老婆奴”。
挂完电话,盛冬迟几步走到檐下。
“就打完了?”刚刚那话没避着她讲,脸颊莫名还有点发热。
盛冬迟说:“跟臭男人有什么多说的?晚上抱着老婆哄睡,多香多软。”
时舒踩了他脚,觉得担心他受冻等了这么会的自己,真是心软得没出息。
“你有在外面演老婆奴的癖好。”
“我娇夫么,没老婆活不了。”盛冬迟顺着这话,逗她了句,“进去吧,别冻到我家小猫了。”
“……”时舒真没招了。
临睡前,躺了会的时舒,睁开眼,越想越觉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傻气,也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他在套路自己,成天小猫挂嘴上,说抱不离吸的,弄得她也跟他小猫来小猫去地幼稚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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